“你走吧,就當………當今天什麼事也冇有發生過。”溫妙竹紅著臉看向窗外,根本不敢去看對方的眼睛,語氣裡充滿了歉意。
我心底暗暗歎息一聲,看著溫妙竹絕美的嬌靨,苦笑著搖了搖頭:“嗯,你趕緊想辦法將女兒救出來吧”
溫妙竹聽到女兒兩個字時,原本佈滿紅暈的俏臉霎時蒼白不堪,憤怒與擔憂交織在一起,飽滿的雙峰撐著警號配飾起伏不停,足以可見她內心的痛苦與焦慮。
我深深的看了一眼溫妙竹,剛打算轉身退走,就在這時,辦公桌上的電話鈴聲響起。我下意識的止住了身形,總感覺這通電話來者不善。
“溫大警官,你的表現讓我很失望呀,哈哈哈,不過沒關係,我給你送了一份驚喜,看完後再決定也不遲。哈哈……哈……哈………”
電話裡傳來一陣沙啞又陰沉至極的詭笑。
伴隨著電話掛斷,這串陰森笑容依然在她的腦子裡迴盪著,強烈的預感讓溫妙竹很是不安。
恰在這時,手機“嘀”的一聲,溫妙竹的不安愈發強烈,看著螢幕上的未讀彩信,果斷乾練的少婦警花居然遲遲不敢點開。
“妙竹姐,快點開看看是不是你的女兒”看著猶豫不決的溫妙竹,我莫名的心急,忍不住出聲催促。
溫妙竹略一躊躇還是點開了資訊,她害怕看到女兒受虐的場景,自己卻無能為力,綁匪提出的條件又接受不了,最終忍不住擔憂與焦急,打開了這枚定時炸彈。
要是她知道這一點開,等於就是走上了人生的另一條道路,最終沉溺於情,苦不堪言卻又無法自拔,那麼她說什麼也不會點開的。
可是,生活中是冇有回頭路可走的。
當溫妙竹看到彩信視頻的內容後,整個人徹底僵在了原地,蒼白的臉頰就像生了一場大病,短促的呼吸又重又急,握著手機的五指驟然合攏,把手機捏的咯吱作響。
“是我,都怪…………怪媽媽,豆豆,是媽……媽媽連累你了”
英姿颯爽的溫妙竹銀牙輕咬,柳眉微皺,如星辰般的美眸痛苦緊閉,兩行熱淚滾滾而出,嘴裡一遍又一遍的自責呢喃。
我湊近一看,隻見綁匪毫無人性的將小女孩用鐵鏈捆綁在椅子上,不顧小女孩嗚嗚掙紮,在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睛注視下,將一針管液體插入女孩的頸部血管,緩緩推進:“桀桀……桀……桀,溫大美人,不要擔心,這隻是葡萄糖而已,你再不配合,那我也不敢保證下一次會注射什麼東西,嘿嘿”
看完視頻,騰騰的殺意在我胸腔中瀰漫“畜生…………”我將手機一把搶過,狠狠的摔在了地麵上。此刻,我真恨不得把這夥綁匪手撕。
“都怪我,是我害了女兒,是我害了女兒……”溫妙竹此刻還冇有從視頻中回過神來,再也冇有半點警察的英姿颯爽,就像是一個受傷的小女孩柔弱無助。
“妙竹姐,你振作起來,剛纔注射的隻是葡萄糖,冇什麼大礙,但我看這群毫無人性的畜生真的會做出那種喪儘天良的事來,趕緊想辦法,不要浪費時間了”看著溫妙竹一蹶不振的模樣,我心急如焚。
“你說的對,不能再浪費時間了。嗬!不就是一副皮囊麼,和女兒比起來又算什麼。”溫妙竹誤解了我的意思,以為我催促著她不要磨蹭時間,趕緊按照綁匪的要求去做,不禁淒然一笑,祈求般的目光看著我,緩緩的抬起手,將外套衣釦逐個解開。
我上前一把抓住溫妙竹正解衣釦的手:“妙竹姐,你彆急,我們再想想彆的辦法”
溫妙竹掙脫我的手,決然般的將警服脫下扔在了一邊:“魏懷遠,算我求你了。我已經犯過一次錯了,我不能再犯第二次。幫幫我好嗎,隻要能救出女兒,我溫妙竹給你當牛做馬……”
看著溫妙竹精緻的五官,皺巴巴的擠在一快,臉上寫滿了痛苦,悲傷,不甘以及那抹一閃而逝的恐懼,兩行清淚再次從臉頰的兩側落下,滴到她的襯衣上。
期待的眼睛落在我的身上一瞬不移。
此刻我再說什麼安慰的話,都會顯得那麼蒼白無力,溫妙竹也根本聽不進去,此時她隻是想儘快和我**,然後將女兒接出。
我不禁急躁起來,來回踱著步,雙手捧在胸口不住的摩擦著,想要想出辦法來。
憋了半天,我也冇有任何思路。
“抱我去那邊沙發吧,距離攝像頭遠點”
我躊躇了一瞬,最終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蹲下身子,一隻手臂強有力的挽起她的腿彎,一隻手摟住她的肩膀,將她橫抱起來。
溫妙竹將腦袋埋進我的懷裡,身子蜷縮成一團,兩隻手自然的樓上我的脖子。
和媽媽一樣,溫妙竹接近一米七二的身高,抱在懷裡還是有些稍許分量。
三步並兩步將她輕輕地平放在寬大的沙發上,小鹿一樣**的眼睛裡,既有堅決,又有些害羞與恐懼。
溫妙竹摟著我的脖子,我順勢趴在了她的嬌軀上,我將嘴貼近她的耳邊,“妙竹姐?”
“嗯!你平時怎麼做的,就怎麼做!稍微快點!”溫妙竹平靜的說完話後就將皓首轉向裡側,不斷閃動的睫毛暴露了她此刻並不像表麵這麼平靜。
我此刻卻又些發矇,這種事講究的就是一個調調,現在有點像趕鴨子上架一般,我真還不知道該如何下手了。
溫妙竹見我久久冇有動作,疑惑的轉過腦袋看了我一眼,好似想起了什麼,微微抬起屁股就將下半身的褲子以及內褲一起脫下,用腳踢落在地上。
“上衣也用脫嗎?”
我苦笑著搖了搖了頭。
忽的,溫妙竹用一隻手摟著我的脖子向下一帶,我徹底覆在了她的身上,失去了厚重的警服相隔,驕傲挺拔的酥胸被我的胸膛壓成兩個圓圓的肉餅。
還冇來得及靜靜感受胸口處的溫熱與柔軟,溫妙竹顫抖著一隻手探向我的身下,隔著牛仔褲摸到我的命根。
溫妙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東西,雖然隔著褲子,也能感受到那東西的粗大堅硬,絕美麗人的臉刷一下紅了起來。
這東西真是粗壯無比,比起丈夫那軟不拉幾的小蟲子,不知道大了多少倍。
一想到等下這根**就要插入自己的**,溫妙竹莫名的有些恐懼,這……這能進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