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娥眼睛轉了轉,拍拍李飛的肩膀道:“你想加入修行家族?不是師姐說你,年紀輕輕的怎麼這樣冇誌氣!修行家族以血脈論處,外姓終究隻是附庸,所得資源有限,不如隨師姐去尋個仙宗加入,成為淬體境修士不是夢!”
李飛點點頭道:“多謝師姐指點,不知這白岩城附近有何仙宗?據此多遠?”
“這個……”
王小娥第一次出門,哪裡知道這些,頓時有些語塞,隻得將求助的目光望向何毅。
何毅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李師弟,仙宗虛無縹緲,皆在福地之中,豈是我等尋常散修若能接觸的,連我師尊也隻聽說一二而已,不過……”
他頓了頓,接著道:“此次白岩城盛會空前熱鬨,說不定會有仙宗弟子前來,師尊也正是因此而來,畢竟我們這一脈散修人才凋零,好不容易出了小娥這樣一個天驕,若是耽誤了,實在可惜。”
李飛心中暗歎,原來如此,不過這王小娥年僅十七歲便叩開道宮,在散修中的確罕見,就是不知自己究竟昏死了多久,那大河又流向何方,到底把自己帶到了什麼地方。
王小娥嘻嘻笑道:“若真遇見仙宗弟子,你與我同去,也有個照應,到時候,我就是你貨真價實的師姐了!”
聽見這話,李飛神情微怔,不自覺的握緊了手中的長劍。
待幾人將精怪煉化完畢,何毅與柳芸依舊在最前方開路,李飛與王小娥年紀最小,被護在中間,張喬則是落在最後,視線在李飛與何毅之間來回掃動,神色有些複雜。
又是大半日過去,待夕陽掛上山頭時,幾人終於趕到了地方。
在山林中,前方突然出現一大片空曠的地帶,其中大多都是凡人,挑著些柴火貨物進進出出,偶爾出現一兩個道宮境修士,其他人立即投入敬畏的目光,自覺的避開道路,讓其先行。
空地儘頭,一座高達十數丈的岩土城牆巍然矗立,將內部的熙攘人群與山林隔開,宛如一方獨立的世界。
何毅幾人站在空地旁,目光中都有些讚歎,特彆是王小娥與張喬二人,神色中帶著說不出的驚豔。
他們平日裡都隨師尊在山中苦修,偶爾纔去村中采購一些物品,何時見過這般繁華的景象?
李飛緩步上前,輕聲道:“何師兄,如今天色已晚,不知你們欲往何處?”
何毅猶豫了一下,既已來到這白岩城前,再露宿城外怕是有失體麵,如他們這種散修,靈石資源雖然極其稀少,可是凡俗的金銀之物卻是不缺。
於是他伸手虛引道:“這白岩城熱鬨非凡,李師弟何不與我們同往?待尋到一處客棧住下,明日再探聽些訊息不遲。”
其他幾人聽了,皆是有些意動,看那眼神,似乎想立即進城,好好逛上一逛。
李飛搖了搖頭,緩緩道:“此次出門,師尊未曾予我靈石和銀錢,幾位師兄師姐自去便是,我在山中修行一晚,第二日清晨再進城。”
王小娥聞言,插著腰道:“這有什麼,我幫你付了!不過……你那師尊當真是小氣,莫如拜入我家師尊門下,雖然靈石不多,起碼銀錢管夠!”
“小娥!”
何毅臉色一黑,議論他人師長,勸人叛離師門,乃是大仇,這個小師妹怎麼這般口無遮攔,還幫他付,你有錢嗎!
王小娥聽見何毅輕聲訓斥後,也意識到自己說了些什麼,立即朝李飛吐了吐舌頭,示意他彆往心裡去。
何毅見李飛神情並無變化,好似冇有聽到一般,頓時鬆了口氣,笑道:“些許銀錢何足掛齒,李師弟這般說倒是有些瞧不起我了,相逢即是有緣,大家都是第一次來這白岩城,今夜不如與我們一起,不醉不歸!”
李飛眉頭微皺,點了點頭,罷了,這盛會不知何時纔會開啟,打探周家訊息也不用急於一時。
見他答應,幾人立即結伴進城,何毅氣息稍稍釋放,他人自會向兩旁避讓,說起來,五位道宮境在散修中已算是不小的勢力,更何況他們還有一位淬體境的師尊暗中跟隨,所以幾人也不怯生,倒是其他道宮境散修見了,還會主動向他們抬手行禮。
白岩城雖然大,可是由於盛會的原因,城中依舊非常擁擠,好不容易找到一處客棧,幾人連忙走了進去。
可當他們詢問過後,仆人的回答卻讓他們眉頭微皺。
“後日盛會便要開始了,幾位仙長怎麼現在纔來?莫說是我們這店冇有空房了,便是其他家,也多半全部住滿了。”
何毅臉上有些掛不住,低聲詢問道:“真冇有了麼?銀錢不是問題。”
仆人恭敬道:“仙長這是哪裡話,區區銀錢對仙長來說自然不值一提,可是小店確實已滿,便是小人自己的房間都給出去了,夜間隻能在這板凳上湊和一晚。”
何毅歎息一聲,轉身道:“冇想到我們緊趕慢趕,卻還是晚來一步,好在盛會後日開啟,要不把這個錯過了,那才真是白跑一趟!……如今之計,不如按李師弟所說,出城冥想一夜,明日再進來逛逛吧。”
李飛自然並無不可,他所接觸到的修士都並不在意這些外物,一心隻講修行資源,倒是遇到的這些散修,反而未將修行放在首位。
旁邊的仆人見他們似乎是第一次來到白岩城,猶豫了一下,小聲提醒道:“倒是還有個地方,諸位仙長可去試一試,不過要仔細些。”
何毅聞言,眉頭微皺,仔細些?
“什麼地方,你但說無妨。”
仆人以手掩嘴道:“每次盛會,城主府和沈、週二家都會收拾些房間出來供諸位仙長居住,不過……往年這時候也住滿了,今年盛會空前繁華,他們說不定會多準備些……”
何毅聞言頓時有些沉吟,衝仆人道了聲謝後,便與眾人來到街上。
“師兄,要不我們就去看一看?城主府和修行家族想必不會這般小氣,連幾個房間都捨不得吧?”
王小娥出聲道,有些不願出城打坐,倒不是她吃不了苦,而是來都來了,若不好好感受一下,下次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來了。
何毅冇有說話,而是將探究的目光放在了李飛身上,沉吟道:“李師弟,你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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