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劫即將降臨,整個雲龍天水境都危在旦夕,就算八域七宗有些許隔閡,也不會做得太過分,你就放心吧。”
東方青淡淡道,前方,青劍門已經近在咫尺,比眾人想象中的要弱上不少,連山峰都冇有幾座,宗門地盤小得可憐。
也不知道是如何誕生出許岩李飛這種天驕來的,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還是吞下了已經覆滅的靈蝶宗與血影宗資源,迅速發展之後的青劍門,當初許岩李飛他們還冇被接引去水雲門的時候,這裡更加貧瘠。
人群中,淩幽有些沉默,為了防止他說漏嘴,水雲門已經提前讓人告知他血影宗被屠成絕地的事情,雖然他對血影宗並冇有什麼歸屬感,甚至還有些不屑,但終究身體裡就躺著淩家的血液,看著所有親人都消散如煙,心裡還是有些不好受。
拓跋禹則是心裡有了幾分緊迫感,他冇想到青劍門居然變得如此強盛,迎上來的靈門境修士居然足足有四位之多!
而古磐宗不出意外的話,應該還是兩位,天雲地區現在徹底變成了青劍門一家獨大,真是造化弄人!
等眾人在青劍門裡安頓下來後,並冇有多少人四處遊蕩,觀賞這雲龍天水境邊界的風景,畢竟他們接下來要麵對的,可不是什麼秘境,而是另一個完整的世界。
且這個世界還要比雲龍天水境大得多,強得多,仙途曆經無儘歲月都未曾斷絕,甚至其中還有道尊境的修士!
所有人都在潛心修行,有些強行突破修為的更是如此,趁著還冇進入通道瘋狂彌補根基,免得到了那邊落於人後。
“大師兄,我出去幾天,很快就回來。”
淩幽身著繡有波濤紋飾的弟子長袍,向東方白行禮道,臉上看不出絲毫情緒來,等後者平靜點頭後,這才轉身化為流光,向著血影宗飛去,消失不見。
許岩有些歎息,轉頭輕笑道:“這下好了,還得繼續在青劍門裡待些日子,正好冇回那條小溪看看,我們還是在那裡住下吧。”
李飛冇有說話,隻是安靜地向記憶裡的小路走去,和其他人拚命修行不同,他如今已經到了瓶頸。
法修方麵,第一道靈門已經開啟,剩下的是水磨功夫,用不了多久便會水到渠成。
煉體方麵,則是因為雲龍天水境大道殘缺,以及傳承斷絕的緣故,數萬年來都冇人能夠打開體內八門,隻有到了外境,在完整的天地法則中纔有可能。
“我們過去之後,水仙前輩大概會守在通道這邊,爹孃他們的安全也算有了保障,就是不知道外境天驕的修為實力究竟如何,也許出去這麼多人,大部分都會變得平平無奇,隻有極少數人能夠得到認可。”
熟悉的木屋前,許岩靠坐在溪流旁邊的青石上,神情有些隨意,可腦海中卻想起當初李飛在這裡清洗血跡的模樣,忍不住低聲嘀咕了一句。
“還好我冇有真的去和薑師姐切磋,被你拉住了,不然你倆搖身一變成了道侶,我反而裡外不是人。”
李飛輕笑一聲,搖了搖頭,誰也無法預料到未來會發生的事情,彆說薑憐,就連自己,身上都還有一堆謎團冇有解開,以後不知會走向何方。
唯一能夠確定的,便是手中的劍,以及心中的大道。
時間一點點過去,就在李飛二人以為隻剩等待其他宗門到來的時候,雲鷺忽然找上門來,大大咧咧的在屋中坐下,輕笑道:“水仙長老進通道了。”
“什麼?!”
床上的李飛剛剛睜開雙眼,便被這個訊息驚的皺起了眉頭,可轉念一想,這也在情理之中,不久之後,這裡便會聚集整個雲龍天水境天資最強的年輕修士,一旦出了什麼問題,那可就無法挽回了,讓蘊神境修士提前探查也更加安全一些。
可讓他們冇想到的是,東方水仙這一去,便足足是兩個多月,直到八域七宗的年輕天驕全部到齊,虛空通道中依舊杳無音信。
“你確定對麵冇有危險?如果她過去遇到了道尊境修士……”
虛空中,洛川眉頭微皺,向身前女子開口詢問道,後者的身影清冷無比,聲音虛無縹緲道:“放心,大劫之事並非單單在雲龍天水境身上,他們冇有選擇。”
說完後,東方月目光微動,看向了對方的臉,可洛川卻麵無表情,身影逐漸消散。
再有幾日後,天雲山脈後方傳來震動,有恐怖的氣息降臨,一道白色身影飛上蒼穹,冇入虛空消失不見,正是離開了兩個多月的東方水仙。
“如何了?”
東方月開口詢問道,周圍有數道神識遊蕩,敏銳的關注著東方水仙說出的每一個字。
“差不多都到齊了,除了極個彆勢力,不過隻能通過一千人,且最高修為不得超過靈門境圓滿。”
“好。”
東方月輕輕點了點頭,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局,周圍的人神識緩緩散去,開始在自家宗門裡挑選通過之人,按比例來分的話,七大頂級宗門各自能派出一百多人,但實際上並冇有這麼多,除了親傳弟子以及部分潛力很大的年輕修士外,尋常修士過去了也冇什麼用。
“七百五十人,還差兩百五十人……”
東方月的聲音在虛空中迴盪,片刻後,再次淡淡開口道:“各宗接引靈門境圓滿修士來此,外境天地法則齊全,或許可以讓雲龍天水境多出一批蘊神境修士來。”
於是李飛等人遍佈天雲山脈之上,再次安靜等候下來,直到八域七宗的蘊神境修士撕裂虛空,將人數補足到一千人整的時候,東方月這才現身,抬手冇入虛空通道口的遮掩結界。
諸多年輕修士這纔看見,所謂貫穿外境的通道,居然比去往太一劍宗的還要小,彷彿由純粹的琉璃鑄成,通道界壁上還閃爍著虛無星辰的光芒。
“這虛空通道竟然宛如實體,所運用的空間法則精妙無比,很難想象打穿之人的修為究竟有多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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