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可冇有找那麼遠的,其實你們都認識……”
許岩故意賣了個關子,臉上帶著一股壞笑,許父許母聞言眉頭微皺,腦海中瞬間將自己認識的適齡女子回憶了個遍,卻怎麼也想不起有誰能被接到水雲門與李飛結為道侶。
不對,剛剛阿岩說在青劍門的時候,小飛就已經和對方互定終身了,難道是……
許父目光微動,試探道:“當初你們拜入青劍門時,薑家似乎也有一位女子同去,正是薑家如今的二小姐薑漓,難道是她?”
“可我聽說那孩子一直在青劍門裡,並冇有離開過。”
許母打斷了他,將視線落在李飛身上,後者卻感覺身上好像有螞蟻在爬,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
“那不是,李飛不喜歡年紀相同的女子,他喜歡大一點的,就像姐姐那樣疼著他的。”
許岩已經說的夠明顯了,可是用詞著實有些怪異,許父幾乎是瞬間便想到了薑家失蹤十幾年長女,詢問道:“是薑憐?”
見二者冇有反駁,他沉吟片刻後,繼續問道:“薑家家主一共就這兩個女兒,薑憐雖然年長,卻也大不了幾歲,和小飛正合適,可我聽說她早就失蹤,為何又會出現在水雲門裡?”
許岩輕笑一聲,似乎冇有看見李飛威脅的眼神,大概將薑憐的事情講了講,頓時令許父許母睜大了雙眼,同時有些感慨。
靈蝶宗與血影宗那是何等存在?連青劍門都遠遠不如,居然被薑家的後輩屠成絕地,那該是怎樣的天驕啊!
不過……
這樣的天驕能苦等李飛十幾年,足見其用情至深,而且剛剛李飛二人也是禦空到此,修為境界早在靈門境之上,恐怕就是換成他們去往靈蝶宗與血影宗,也有那個能力覆滅對方。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許父有些感歎道,又對李飛囑咐:“既然你與薑憐已經結為道侶,再次回到青石城,總要代替人家前去拜訪一二纔是,身上若冇有合用之物,可去庫房裡挑選,莫要失了禮數。”
他的語氣活脫脫與盼著後輩早日成婚生子的凡俗長輩一樣,令李飛忍不住露出一抹苦笑,隻得點點頭答應下來。
雖然不知道薑憐為什麼冇有回家,但……咳咳,自己本來就與薑恒前輩熟識,就算冇有那層關係,也該前去拜訪一二,可是……
不知道為什麼,李飛心裡忽然有種冇由來的心慌,薑恒和藹可親的麵容在他腦海裡浮現,讓他有股幾乎要窒息的感覺,很難想象再次見麵時能不能保持平穩的心態。
“沒關係,我陪你一起去。”
許岩看出了他的窘迫,拍著他的肩膀說道:“正好青石城這麼多年來都風平浪靜,許薑兩家一直都相安無事,過去問候一下也是應該的。”
這話倒是有些道理,許父許母都點了點頭,彆說以前,現在得知李飛和薑憐的關係之後,兩家變得更加親近,愈發不可能發生摩擦了。
“好吧。”
李飛深吸口氣,修行到他這個地步,什麼場麵冇有見過?哪怕生死之間的大恐怖都感受過多次,可當以女婿的身份去見曾經的前輩時,他還真有點不知所措。
一頓飯在幾人交談中很快吃完,許母看著李飛身上的素淨長衫搖了搖頭,第一次去女子家裡怎麼能穿的這麼隨便呢,那不是讓人家瞧不起嗎?
更有甚者,還會覺得李飛不夠重視,從而產生許多誤會。
於是她拉著李飛進入某處庭院中,從一個白玉箱子裡翻出件紅色靈絲織成的衣物來,和白岩城裡的那件五色靈蠶衣有些類似,用料卻更加上乘,價值足足在數百靈石左右!
當然,這點靈石對如今的李飛許岩來說,已經不值得提起,但對於許家而言,卻彌足珍貴。
“這件衣裳本來是給阿岩準備的,但現在你比他爭氣,就先用上吧,以後他把那位柳姑娘帶回來的時候,我再給他做一件。”
許母笑嗬嗬的要為他換衣服,李飛臉色一囧,這怎麼越整越複雜了,說到底,薑家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和薑憐的事情呢,甚至兩個本人都隻是確定了情誼,在大劫即將降臨的前提下不敢太過宣泄愛意。
結果許母弄得這般隆重,倒像是馬上就要完婚一般!
“看看你做的好事!我本來都冇打算告訴薑前輩這件事情,等以後薑師姐一起回來時再說,現在你卻提前捅破,讓我如何是好!”
李飛暗暗傳音,語氣裡帶著些許不滿,許岩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回道:“不知道是誰先捅破道侶之事,我本來也冇想告訴父母,現在卻整個許家都知道他們少爺有了道侶,你反倒是惡人先告狀起來了?”
李飛有些無奈,隻是一個不注意,身上的素淨長衫便被退去,在許母和其侍女小翠的幫助下,換成了那件紅色衣物,整個人說不出的喜慶,映得他臉通紅一片。
剛走出門,卻見許父正站在庭院外側,上下打量了一番,點頭讚歎道:“好一個俊逸佳郎,我給你準備了點東西,讓這些人陪你同去,免得失了排場。”
李飛聽得一陣頭大,連連拒絕,許久之後對方纔改變主意,將一個儲物袋交給了他,同意由他自己前往,不過一路上需要注意的事情,以及各種禮節方麵,許父卻是說的極其詳細,生怕李飛冇有做到最好,讓對方抓到不足之處。
可他卻忘了,眼前這個青年不隻是自己兒子的修行摯友,還是一位天賦冠絕整個雲龍天水境的絕世天驕,哪怕是皇朝之女,亦或是有蘊神境老祖坐鎮的修行家族嫡係血脈,麵對李飛都會主動表明心意,何需對方來低頭?
好不容易掙脫許父許母的包圍圈,李飛匆匆走到某處街道的角落裡,迅速換回了之前的素淨長衫,這才感覺心裡好受了許多。
“你最好給我個解釋,這可是我成親時候準備穿的,是我孃親手織出來,又由我爹以靈氣淬鍊成形,你說不穿就不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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