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姐,我還能……”
傀儡宗的年輕修士臉色漲紅,他才突破靈門境,晉升為親傳弟子,這次也是第一次在眾師兄弟麵前出手,結果上一個申玉剛剛大獲全勝,輪到他的時候就不行了,這讓彆人怎麼看他?!
“夠了,她的修為比你高出一截來,恐怕最近就能推開第二道靈門,不必逞強,到時候傷了傀儡,還會耽誤你自己的修行。”
傾月搖搖頭,伸手一抓,傀儡身上的堅冰頓時寸寸破碎,飛回她的手中。
“收起來吧。”
年輕修士低著頭接過傀儡,目光落在那道裂痕上時,眼中頓時露出一抹心疼之色來,接著伸手在上麵輕輕一拍,後者便在哢哢的聲音裡解體,鑽進儲物袋中消失不見。
見二人都已經回到各自的陣營裡,一直壓抑著自己的許岩忍不住站了出來,再繼續等下去,切磋都快結束了要。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三大頂級宗門,大河劍意在身側繚繞,滔滔不絕,生生不息。
“水雲門,許岩,請焚天門,冰極宗,合歡宗的道友賜教。”
虛空四周的修士頓時愣住了,這算什麼切磋方法?在這之前,雖然幾大宗門基本已經表明瞭態度,互相挑戰不再掩飾,但那也是兵對兵,將對將,一個個單挑,除非有其他宗門主動願意接替,比如傀儡宗和水雲門這般。
什麼時候出現過許岩這種,直接把三大宗門輪番叫個遍的?
“這小子……太過分了!”
焚天門某位年輕修士冷冷出聲道,心中有怒意升騰而起,在這裡的修士,除了天上正在打的那三個,以及帶隊的靈門境後期修士,誰不是正在年輕氣盛的時候?
“彆衝動,他已經開啟兩道靈門了。”
旁邊之人見他腳步前移,有些無語,連忙伸手將其攔住,雖然他的心裡也很憤怒,可是你一個剛剛突破靈門境的跑上去湊什麼熱鬨,還不夠人家一盤菜的。
“請諸位道友賜教。”
等待片刻後,見依舊冇有人上來,許岩再次對著三大宗門行了一禮,同時心中一沉,果然,根本冇有兩道靈門的修士和自己切磋了,剩下的都是些歪瓜裂棗。
“修行修心,並不是非要以境界為準,就算有三道靈門的道友願意賜教,在下也恭敬等候。”
許岩的聲音在虛空中迴盪,語氣變得更加溫和,可落在三大宗門修士的耳朵裡,卻尤其刺耳。
“太過分了!”
合歡宗有女子氣的渾身都在哆嗦,對方就是瞅準了三宗隻有靈門境初期和靈門境後期的修士,所以纔在這裡大放厥詞的嗎?
若是星語師兄在這裡,早就出手教訓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了!
“哈哈哈哈哈哈,有趣!”
就在許岩胸膛劇烈起伏,有些無處發泄的時候,魔宗方向忽然有人高聲大笑,氣息深厚,顯然突破靈門境初期已經不短,距離中期也並不遙遠。
“今日諸多天驕道友上台切磋,如何能夠少得了我魔宗?許岩道友,在下血寂,與你修為相差不大,既然三大宗門的道友無人出戰,不如由我代為出手可否?”
說罷,也不管許岩同不同意,血寂腳尖輕點虛空,身影越眾而出,笑意吟吟的注視著對方。
許岩的嘴角輕輕揚了起來,雙眼微眯道:“你想好了?”
他這話的意思顯然有很多,在這種立場鮮明的時候站出來,本身就說明瞭很多問題,但他卻要再次確認一下對方的態度,免得等會兒下手太輕。
“當然,許道友天資縱橫,血某無論勝敗,都將心無所憾。”
對方的臉上依舊帶著笑意,許岩卻不再看他,而是將目光落到他身後的上官羽臉上,見對方嘴角掛著一絲譏諷,心中頓時安定下來。
“阿岩,這個人有些古怪,用飛流收集一些血液,藏進儲物袋中給我看看。”
就在這時,他耳中卻忽然響起李飛的傳音來,雖然知道以在場之人的修為很難竊聽,但為了保險起見,李飛還是加了一層氣血之力,這樣就算蘊神境修士想要破解,也會被他察覺。
“我知道了。”
許岩略微轉頭,見對方神色十分凝重,心裡頓時對眼前這位魔宗修士更加重視起來,倒不是覺得自己會敗,隻要對方冇有遮掩修為,許岩自信不會輸給任何同境界的對手!
“來!”
一聲暴喝響起,大河劍意幾乎凝聚成了實質,在靈氣的瘋狂灌注之下,彷彿有了形體,在其身側不斷湧動。
“有趣,明明是法修,可你的氣血似乎也十分……有趣。”
血寂笑得有些變態,落在許岩身上的目光有些扭曲,倒不像是在打量一位對手,而是……一份食物。
濃鬱的魔氣從他體內滾滾而來,眨眼間便將四周全部包裹,讓眾人看不清裡麵的具體情況,旁邊的李飛頓時皺起眉頭,心裡有種不安的感覺。
在這個名叫血寂的人剛開始站出來時,他就發現有些不對勁,雖然隻是一抹隱隱約約的感覺,但確實和魔族似乎比較相似,且這種隱隱約約,還有種故意遮掩的感覺。
現在對方又用魔氣將切磋場地覆蓋,難道想要對阿岩做什麼隱秘的事情?
“這魔宗修士在乾什麼,切磋還浪費靈氣做這些冇用的事情。”
有修士皺眉開口,心中十分不解,前麵的戰鬥都可以觀看,可這次卻有些難度,倒不是說這魔氣有多麼厲害,隻是一但將其破解,便算是乾預了這次切磋,違背了規則。
畢竟誰也不敢保證,這是不是對方勝出的手段之一。
“你倒是省卻了我很多功夫。”
許岩嘴角揚起的弧度更大了,本來自己還在煩惱如何取血,現在對方將四周用魔氣遮掩,自己方便了很多。
“巧了,我也是如此作想!”
一道略微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在魔氣中層層迴盪,讓人分不清血寂的具體位置。
可這道聲音明顯與之前不同,十分難聽,令許岩忍不住心緒微動,有了種煩躁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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