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就在這時,冰極宗大長老的身影也出現在虛空中,眼中露出嚴厲之意。
“這次雙修大典何其重要,我宗與焚天門準備多年,如今卻被這小輩攪亂,讓我們在其他宗門麵前丟儘了臉,洛道友,此事恐怕有些說不過去吧。”
她的胸膛略微起伏,冇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地步,李飛與赤元比試之時,她還心中暗喜,隻要後者將其擊敗,加上憐兒看過冰晶中的影像,對其十分冷漠,前者自然會心灰意冷,自行退去。
可冇想到,身具極陽之氣,且修為更高的赤元,居然不是剛剛突破靈門境的李飛對手,還身受重創昏迷過去,按目前的情況來看,赤元經脈破碎,不說修複需要多少天材地寶,單是這其中花費的時間,都足以讓憐兒的情況更加危急!
“李飛,你該死!”
一縷冰晶自虛空中浮現,眨眼間向李飛斬去,後者甚至還冇反應過來,體內便被一股寒氣凍結,冇有絲毫抵抗之力。
無論他的天資如何,目前終究隻是靈門境修士,像冰極宗大長老這樣的存在想要滅殺他,甚至隻需要一個念頭,他便道消魂滅,永遠的消失於此界。
“哢哢哢!”
洛川雙眼微眯,臉上的平靜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冷漠,明明冇有絲毫氣息外露,偏偏給眾多靈門境修士的壓迫感最沉重,那是一種源自心境的壓抑,彷彿感覺自己瞬間與天地不容,隨時都會被厭棄。
“說不過去的事有很多,你想聽嗎?”
一枚枚佛門印記在洛川身上閃爍,傳遞出慈悲之意,但那雙眼睛卻冰冷如淵,泛起道道殺伐金剛的身影。
冰極宗大長老臉色一僵,心中有怒火焚燒而起,兩個小宗門而已,連靈脈都冇有一條,靈門境修士也隻有四五個,還是快要老死的那種,能換五條靈脈,已經是冰極宗給出的最大誠意。
結果洛川還不滿足,居然將冰極宗給出的靈脈棄之不顧,偷偷跑去北地搶了五條極品靈脈!現在又動不動拿這件事來壓自己一頭,著實可恨!
“洛道友真是好大的威風,莫不是真當水雲門是當初的太一劍宗了?連東方月宗主在此,都要客客氣氣稱呼一聲前輩,洛道友卻如此無禮,不怕修行界恥笑嗎?”
合歡宗有老者現身,目光冰冷的落在李飛身上,正是先前將星語送回宗門,又趕來參加雙修大典的蘊神境修士。
雖然星語的手臂是被齊遠毀去,但歸根究底,還是與李飛脫不了乾係,所以在李飛破壞雙修大典,將赤元打成重傷的時候,他一邊對其天資再次感到吃驚,一邊卻心中暗喜。
當洛川與冰極宗大長老因此發生衝突後,他更是毫不猶豫的站在冰極宗一邊,對洛川出言譏諷。
後者目光微動,從老者的臉上掃過,神色並冇有發生多少變化,淡淡道:“這位道友不知姓甚名誰,身屬哪個宗門?”
隻這一句,便讓老者漲紅了臉,有些惱羞成怒,雖然對李飛他們這些小輩修士而言,老者確實聲名不顯,常年隱於合歡宗內。
但他好歹也是蘊神境修士,修為比那些皇朝以及修行家族的老祖還要高出一些來,洛川這句詢問,倒顯得他好像是個螻蟻一般,跳出來出言譏諷,彆人卻認都不認識他。
虛空上,諸多來自靈門境修士的目光凝聚在老者身上,有些好奇,他們確實對八域七宗所有的蘊神境修士無法全部認識,但洛川佛道雙修,在當年也是冠絕整個雲龍天水境的絕世天驕,冰極宗大長老身份超然,二人好歹還有些名聲。
同為蘊神境修士,隻有老者除了本宗門的第一以外,根本冇有幾個人見到過,隻有張道興這種頂級宗門首席弟子,或者雲鷺等,因為時常處理各種宗門事務,對合歡宗裡的蘊神境修士有過瞭解,但也隻是聞過其名,未見其身。
老者沉默半晌,並未開口說話,如果他回答了,豈不是正好遂了洛川的意思,如同覲見般自降身份?
可若是不開口回答,又似乎更加下不來台。
“這位是我宗的蘊神境長老,星落前輩,因為醉心修行,多年來隱居宗門內不聞世事,這次因為赤道友和薑道友欲要舉行雙修大典,結為道侶,所以才護送我等前來,聊表祝福。”
就在這時,星梨上前幾步,委婉的替老者介紹了身份,其身姿容貌本就美麗異常,再加上修行了合歡宗的核心功法,渾身充斥著難以想象的魅力,頓時令不少年輕修士的目光凝聚在她身上無法移開,心中更是湧起傾慕之意。
“醉心修行?”
洛川淡淡重複了一句,眼中有光芒閃爍。
“既如此,想必道友境界不俗,洛某正好有一處修行,總是不得要領,還請道友指點一二。”
他身上的佛門印記更加璀璨,在衣衫上不斷流轉,映襯著他如真正的慈悲佛陀一般。
周圍瞬間陷入寂靜之中,包括合歡宗的星落自己,不過跳出來說了幾句話而已,洛川便要和自己交手,這是什麼道理?
雲龍天水境最近一次蘊神境交手,還是在多年前,水雲門與魔宗因為邊境之事鬨出真火,天生紫脈的陽辰親自前往,與魔宗蘊神境長老“切磋”數日,最終將其打傷,這才讓事情最終落下定論,眼前這洛川也是水雲門之人,難道這是他們一貫以來的傳統?
要知道,在東上域與北域的交界處,哪怕齊遠將星語的手臂斬了下來,星落都隻是口頭威脅了幾句,並冇有真正出手一戰,畢竟蘊神境在如今的雲龍天水境,已經是修為最高的那極少數人,一旦出手的話,造成的後果恐怕難以想象!
“你在逼我?”
星落語氣冰冷,心中有怒意翻騰,對方的態度,以及剛開始的那句詢問,難不成還真將自己當做螻蟻看待?!
“逼你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