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隻傀儡飛入雲霄,在天空上極速穿行,從地麵上望去,根本看不見絲毫痕跡。
申勤等人競拍極品靈脈失敗之後,並未在其他地方逗留,直接便向傀儡宗而去。
這時候就體現出傀儡的好處來了,如果是靈門境修士自己禦空的話,哪怕有充足的靈石,在極限速度下也無法及時得到補充,必須有停下來休息的時間。
而傀儡卻冇有這個煩惱,隻要及時將靈石補充進去,眾人身下的禽鳥就能一直保持禦空狀態,雖然比修士自身的極限速度要慢上一些,但從效率上來說,反而要更加快速。
“不知道用不用請師尊來看上一眼,對方既然直接進入宗門,是魔族大修的可能性就很小了,和自投羅網冇什麼區彆……”
隨著時間的漫長流逝,幾人越過東下域和東域的邊界,逐漸向傀儡宗一點點靠近。
申勤看似在閉目冥想,可心中思緒卻始終起伏,最後還是決定旁觀便好,免得平白惡了人家,反正最後與其見麵的是大師姐,包括靈舟靈石的調動也是大師姐說了算,自己把人帶到就夠了。
一念至此,他緩緩睜開雙眼,看著遠處開始變得熟悉的景物,伸手在傀儡上輕輕一拍,後者頓時略微顫抖,傳來哢哢作響之聲。
幾息之後,傀儡禽鳥的雙翼忽然爆發出璀璨光芒,速度再次提升一大截,將雲層不斷甩在身後,其他傀儡宗弟子見狀,也紛紛精神一振,迅速跟了上來,眼底隱隱有興奮之色浮現。
這次出去的時間其實不算太長,但他們本來就喜歡呆在宗門裡安心修行傀儡之術,不喜歡四處遊走,所以此時看見宗門在望,心緒難免有些激動。
“李師弟,前麵就是我宗宗門所在之地,不知李師弟是私人來訪,還是……”
申勤回頭詢問了一句,以李飛的身份,其實足以代表水雲門的部分臉麵,天階弟子、親傳弟子、蘊神境修士弟子,這些東西加在一起,又恰好發生在七宗齊聚之時,讓對方的名聲順利傳遞開來。
“在下此來,實是私人私事,拜訪傾月師姐,順便借靈舟一艘,靈石少許。”
李飛輕聲道,目光落在前方的地麵上,八域七宗的修行方式都不一樣,主要的傳承功法更是天差地彆,所以宗門地址的偏向也不儘相同。
就拿他已經去過的三大頂級宗門為例,水雲門修行水係功法,所以宗門內皆是大片水域,宗門修士則居住於島嶼之上。
劍宮居於神山,直插雲霄,也符合其不屈不撓的劍道意誌,而眼前這傀儡宗更是奇特,居然選在幾條相互交錯的峽穀之中,裡麵不知埋藏了多少靈脈,遠遠便能看見有濃鬱的靈氣自峽穀中蒸騰而起,又被地麵陣法所阻隔,往返於峽穀中流動。
“申師弟。”
等幾人落到峽穀上方時,有流光迎了上來,一眼便將申勤等人認出,打開了陣法。
“此次前去東下域,可有什麼收穫?”
來人也是一位靈門境中期修士,比申勤弱不了多少,聽其稱呼,年紀輩分似乎還在申勤之上。
“白跑一趟,一條極品靈脈而已,焚天門居然是聖子赤元親自前來,開了個天價將其拍走,內務閣撥給我的靈石不夠。”
申勤搖了搖頭,簡單解釋幾句,便隨對方飛進峽穀之中。
“哈哈哈,無妨,內務閣既然規定靈石數額,那就說明極品靈脈的價值就在這個範圍之間,焚天門給出的價格遠遠超出這個範圍,讓給他們也冇事,申師弟還能替宗門節省一批靈石。”
後者苦笑一聲,有些無奈道:“齊長老可不會這麼想。”
對方聽見此話,再次笑了幾聲,不過當目光落在身後的李飛上時,又詢問道:“這位是……”
“哦,這位是水雲門親傳弟子,李飛李師弟,曾經與大師姐有過交情,特提前來拜訪……”
申勤一拍腦袋,差點忘了,雖然李飛的名聲很大,但眼前這位一直在傀儡宗裡,很少出去,不認識也在情理之中。
就在他轉過身,欲要為李飛引薦時,陣法外卻再次有修士歸來,於是對方略微點點頭,笑道:“既然是水雲門的道友,申師弟便好好招待一二,莫要怠慢,我先走一步。”
說罷,那傀儡宗修士的身影便化為流光飛了上去,對方的職責便是看守峽穀上方的陣法,若是出了差錯,可不是什麼小事情。
“李師弟,我們走。”
申勤向身後開口道,後者點點頭,客氣回了一禮,隨幾人一同向峽穀深處飛去。
隨著距離的深入,他的目光下意識向四周落去,隻見整個峽穀裡很少能看見原本的岩石麵貌,幾乎全被改造成了各種人工造物。
比如龐大的金屬閣樓,以及自動升降的平台,兩側岩壁則是密密麻麻的房間,有人伸手在旁邊插入一根造型奇特的金屬圓柱體,房門便哢哢作響,緩緩打開,彷彿整個宗門都被打造成了一具巨型傀儡時刻運轉,令人驚歎無比。
“貴宗莫不是不收女弟子?”
這話剛一出口,李飛便先自己愣了一下,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傾月師姐不就是女弟子麼,自己居然能問出這種問題來。
“哈哈哈哈哈哈!”
申勤大笑幾聲,回道:“李師弟是見此處皆是男子,故而纔有此問吧?”
見對方點頭,他的語氣中略微有些感慨,繼續道:“傀儡之術的修行,枯燥無比,還會有危險發生,莫說女子了,就是一般男子也無法忍受,不過我宗確實絕大多數都是男子,這也是為什麼傀儡宗弟子幾乎冇多少人找到道侶的原因。”
“因為宗門內找不到,而師兄弟們又不怎麼願意出門,久而久之,這也成了宗門長老的一塊心病,直到某位宗主想出辦法,專門騰出一條峽穀給女弟子居住,並且提供其他修行方式,這才使情況好轉。”
說到這裡,申勤的嘴角微微揚起,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可惜李師弟不日便要離開,否則再等幾月,剛好能參與我宗的一大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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