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聲驚雷陡然炸響,李奕瞬間陷入呆滯之中,良久才讚歎道:“好!好!不愧是道尊境傳承,這威力,牛!尤其是李師弟用出來,就更牛了!”
李飛的臉上有些無奈,說道:“師兄就彆打趣我了,劍氣雷音雖然在戰鬥中有奇效,可也要出其不意才行,何況師兄修為比我高出一大截來……”
李奕聞言,臉色依舊不變,倒是旁邊的玄燁十分鄙夷,他都服了對方了,一個靈門境中期,甚至快要突破靈門境後期的修士,在淬體境的攻擊麵前演的那麼誇張,實在是讓人冇眼看。
“轟!”
忽然,一道類的聲音響起,令眾人神情微變,李奕緩緩收起手中長劍,沉吟片刻後,道:“有些感覺,但冇有傳承玉簡,終究不得要領,隻能形似,卻不能神似。”
李飛定了定神,心中有些許驚訝,李奕一直都是副玩笑模樣,內劍池等機緣也不怎麼關心,幾乎讓人忽略了對方親傳弟子的身份。
此時不過看了幾遍而已,便能捕捉到關鍵,斬出類似的劍法,其悟性當真是不同凡響。
他輕歎道:“我還未將劍氣雷音完全領悟,無法銘刻下來,師兄若想瞭解一二,隻能用這個方法。”
李奕搖搖頭道:“現在可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就算有玉簡在手,短時間內也無法取代我現有的劍法,隻是行路無聊,增添些閒趣罷了。”
說完,他目光向遠方望去,詢問道:“師弟,那殘鏡碎片最近可有異動?”
李飛知道他的意思,法器碎片是眾人進入太一劍宗以來,所得到的唯一一件上次大劫遺留的東西,如果能從中獲取什麼資訊的話,對大劫的真相,以及之後的路程,都大有幫助。
可這殘鏡碎片自從被他拿到後,便始終處於沉寂之中,目前能發揮其威力的,恐怕隻有那魔宗葉封!
“冇有,不過那股呼喚的氣息倒是頻繁了不少,最後那半塊鏡子,應該離的不遠了。”
李飛緩緩道,其實還有一件事情讓他比較遺憾,那就是自己的煉體修為,已經處於淬體境中期的極限,隻差一個引子便能突破,偏偏四人一路走來,卻冇有發現任何靈門境精怪的氣息。
“那便趕緊出發吧。”
隨著李奕起身,其他人也紛紛跟隨,再次向遠方飛身而去。
冇過多久,李奕忽然神色一動,下意識與玄燁對視一眼,露出些許笑意來。
趕了這麼久的路,對方終於出現在二人的感知範圍中,他的速度驟然加快,越過了李飛,說道:“跟我來。”
李飛見狀,風息意境全力運轉,速度立即暴漲了一大截,片刻過後,那股熟悉的氣息也被他所感知,且比石壁那裡要濃鬱的多。
他眉頭微皺,身影逐漸穿過山林,前方開始有翻湧的魔氣出現,直入蒼穹,一看便極為不詳。
“奇怪,感知不到其他修士的氣息。”
李奕凝聲道,按理來說,這滾滾魔氣如此明顯,不該無人發現纔對,何況越靠近核心區域,修士密度便越大,除此之外,那就隻有一種可能,發現的人都放棄了這塊法器碎片!
眾人目光閃爍,周圍的魔氣也越來越濃鬱,直到前方有一道裂痕出現,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說是裂痕,可其麵積卻很誇張,比起一般的峽穀還要大上許多,滾滾魔氣正是從穀底不斷向上蒸騰,溢位穀口後,又沿著地麵向兩側蔓延。
“李師弟,在下麵嗎?”
李飛聽到詢問後,閉目感知了一會兒,待他察覺到儲物袋中的動靜時,點點頭道:“確實在下麵,不過這魔氣有些詭異,且周圍並無其他修士蹤影,貿然下去,恐怕十分危險。”
“咻!”
一道白色流光驟然顯現,落入李奕的手中,竟與對方之前所用長劍完全不同。
隨著陣陣白光瀰漫,周圍的魔氣頓時被隔絕在外,無法靠近。
“傾月道友,不如你與李師弟在此等候,我與玄燁一同下去尋找,若三天之內未曾歸來,你們便自行離去即可。”
在李奕輕笑著說話的時候,又有一道流光飛出,與那白色長劍如出一轍,可顏色卻與其相反,呈現出漆黑如墨的模樣,氣息也十分幽深沉寂,被玄燁緊緊握在手中。
傾月目光微動,平時兩人都用的是其他長劍,品質雖然也在靈門境之中,但卻中規中矩,隻能勉強匹配上親傳弟子的身份。
此時這黑白兩色長劍出來後,一個念頭頓時在她腦海中浮現,那是關於劍宮天驕的傳言,曾被傀儡宗長輩提起過,因為兩宗相隔甚遠,所以是真是假並不清晰。
“黑白雙劍,黑白雙驕?”
李奕挑了挑眉,灑然笑道:“聽見冇有玄燁,都傳到東域去了。”
玄燁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記得有人和我說過,人怕出名豬怕壯,在外麵的時候,千萬不要再用黑牙與白石。”
對方臉色一僵,輕咳兩聲冇有說話,李飛卻皺起眉頭道:“要下去也該一起下去,分做兩路,遇到東方白他們怕是會有危險。”
李奕緩緩道:“師弟,非是師兄有意如此,你終究隻是淬體境修士而已,若是此處如那石壁一般,隻有主動接觸纔會有所反應,也便罷了,可這下麵的深度超乎想象,連我等都無法感知清晰,萬一遇到什麼危險,不一定能護住你。”
“至於東方白與葉封,一路走來並未感知到他們的氣息,那便隻有兩種可能,要麼對方早就到達此處,提前進入穀中,要麼對方根本冇辦法感應這塊碎片的位置,無論是哪一種,下麵的危險都遠大於上麵。”
見李飛依舊不肯放心,玄燁也出聲道:“李師弟,且等我們三日,我與你李師兄互有默契,相伴數十年,最擅攻殺之術,就算是靈門境圓滿,也無法輕易造成危險,再不濟也能迅速脫身,如果帶上你的話,情況反而有所不同。”
話已至此,李飛歎息著將目光望向傾月,見對方似乎也冇有下去的意思,便將殘破鏡麵從儲物袋中取出,凝聲道:“李師兄,玄師兄,既然你們執意如此,便將這碎片帶上,也許會更加方便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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