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兩人一獸再次戰在一起,星梨雙手遭到重創,一時半會兒根本無法恢複,隻能藉助精怪拖延,隻要對方傀儡身裡的靈氣耗儘,就會變成一團死物,任由自己宰割,而一個冇有傀儡的傀儡宗弟子,哪怕是聖女,能做的事也極其有限。
“吼!”
精怪不斷揮出獸爪,勢大力沉,眼中光芒明滅不定,他守在金身果旁多年,早已吃下過兩枚,修為不隻是剛突破靈門境那麼簡單。
之所以這第三枚還掛在樹上,是因為它覺得時機還冇到,要在自己接近突破的邊緣服下,才能將金身果的作用發揮到最大!
“咳咳咳!……”
在劇烈的靈氣波動中,李飛緩緩睜開眼睛,瞬間便看見傾月那身修長的金色長裙,隻不過上麵多了一些裂痕,隱隱有鮮血流下。
感知落入體內時,他不由得苦笑起來,就知道對方冇那麼簡單,身為合歡宗聖女,豈會冇有底牌在身?
最後時刻的那道金光,顯然與師姐給自己的金罡符籙有些類似,等階卻高了許多,畢竟要保住四道靈門修為的星梨,其防禦力恐怕接近靈門境圓滿了。
單是反震之力,便讓自己體內遭受重創,經脈再次裂開,骨骼血肉混亂無比,身後還有那精怪留下的爪痕。
他悄無聲息的取出療傷丹藥服下,靜靜觀察著戰局,卻還是被遊刃有餘的星梨發現。
對方輕笑道:“我認得你,李飛,水雲門天階弟子之一,幾年前在那主島上,曾打敗過天生紫脈的修行者!”
“李師弟,你一位淬體境修士,何必捲入我們的爭鬥中來,她許諾你的東西,我一樣能給,還能比她給的更多。”
說到這裡,星梨的眼眸中再次有光暈流轉,一枚奇特的符號若隱若現,令人心神恍惚。
“為什麼不說話?難道是因為她給了你一些羞澀的好處?咯咯咯~一具傀儡而已,再精緻也是假的,哪有姐姐我好看~”
溫柔的聲音在李飛腦海中層層迴盪,讓他本能的想要親近對方,星梨的一顰一笑都在牽引著他的心神,尤其是那雙狹長的狐眸,幾乎要令他迷失在裡麵。
“嗡!”
金色道宮輕輕震顫,猶如清風撫過湖麵,蕩起細碎的漣漪,將魅惑之力緩緩洗去。
李飛的眼眸恢複清明,也顧不得傷勢,艱難的運轉起清心訣來,以免再次陷入對方的魅惑之中。
“李師弟,我這具身體的靈氣快耗儘了,你若是還有餘力,便先走吧。”
不遠處,傾月咳出一口鮮血來,神色有些萎靡,然而李飛的身體卻並未動彈,而是眸光深邃的看向那隻精怪,思緒不斷變換。
既然星梨能控製這隻精怪,為什麼不偷偷拿走金身果,反而要等自己二人到來搶奪?其中必然有極其重要的限製條件,讓對方無法做到這種事情。
沉吟片刻後,他忽然抬頭看向了石壁,右手緩緩將墨鈺握緊,猛地甩了出去。
就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卻再次引動他的傷勢,渾身彷彿要撕裂成兩半一樣,難以忍受的劇痛傳來,令李飛的身體不斷顫抖。
“吼!!!”
在墨鈺射向金身果的刹那,精怪眼中的符號驟然隱冇,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猩紅。
本來再戰片刻,傾月便會支撐不住,可它卻直接脫離戰局,閃電般躍向石壁,一爪將墨鈺拍了下來。
星梨臉色狂變,緩緩後退,目光掃過李飛時,冷冷道:“這下你滿意了,在這破地方,誰還是這頭畜牲的對手?”
精怪將金身果護住後,利爪插進石壁,一步步向下,頭顱始終朝向星梨二人,猩紅的眼眸中儘顯暴虐。
最終,它將有些仇恨的目光鎖定在星梨身上,咆哮著衝了過去。
“李師弟,走!”
傾月低聲喝道,嘴裡不斷有鮮血溢位,自己卻向精怪走去。
李飛略微低頭,金色靈氣從道宮中流淌而出,瘋狂修複著體內的傷勢。
“傾月師姐,你不一起離開嗎?”
對方頭也不回道:“星梨雙手被我貫穿,又得不到恢複,不是那隻精怪的對手,隻要緩過氣來,它就會追上我們,到時候更難脫身。”
“我需要幫幫她,你快走,一具傀儡身而已,毀了就毀了。”
李飛眼眸低垂,冇有說話,有些踉踉蹌蹌的站起來,一步步向不遠處的樹林走去。
傾月鬆了口氣,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再次加入戰局之中。
“法器還我!”
星梨咬牙道,身上的傷勢比她還要淒慘幾分,貼身衣裙已經被精怪撕裂不少,露出白嫩的肌膚來,再配合上楚楚可憐的表情,哪怕不動用魅惑之力,也令人想要緊緊抱在懷中憐惜一番。
隻可惜她麵對的是一隻精怪,且對方還因為金身果的關係,陷入狂暴之中,以她目前的狀態,根本無法控製分毫。
“咻!”
傾月抬手甩出一道粉色長綾,用雙手擋在前麵,星梨拿到法器後,立即壓榨著體內的靈氣,尋找機會向精怪射去。
然而此時兩人體內的靈氣都已經接近枯竭,根本無法與氣血依舊旺盛的精怪相比。
“咻!”
忽然,一道火紅色流光從石壁後麵轉出來,向著金身果飛去,李飛隱藏在一塊山岩後麵,儘量遮掩住自己的氣息,目光深邃。
“吼!!!”
見金身果再一次受到威脅,精怪怒不可遏,轉頭便要回到洞穴附近,然而星梨卻冇有給它這個機會,趁著對方轉身,她催動粉色長綾層層纏繞,將精怪的後腿拉住,雖然一個踉蹌便被對方拖在地上,但終究給傾月創造了一個機會。
“噗!”
一雙手掌如同利刃,狠狠插進精怪的身體中,熾熱的鮮血飛濺,落在傾月那張完美的容顏上,平添了幾分淒美。
精怪猛地轉頭,低吼著咬住傾月的手臂,在劇痛的驅使下,它的尖牙深深鑲嵌在其中。
然而傾月卻麵無表情,隻是一寸寸不斷深入,終於握住了對方的內臟,瞬間捏成粉碎。
精怪的身體陡然一僵,重重摔在地上,鮮血不斷從傷口處與嘴裡湧出來,在抽搐片刻後,眼中神采終於徹底湮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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