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皓:“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我說你這麼折騰是幹什麼?”
夏顧情:“登徒子,什麼時候放我回去?”
元皓:“我已經說過千萬遍了,時機成熟了自然就會放你回去,你個臭女人就別鬧了行嗎,一天天的折騰有意思嗎?”
夏顧情:“我不管,反正你不放我,我就要鬧。”
元皓無可奈何,睡是睡不了了,那就練練功吧。說完遁入星辰功法之中,歸元訣,元皓已經練得爐火純青,經過上次與夏啟年和黑衣人的交手,他感覺已然到了突破的邊緣,可就是一直開啟不了那層桎梏。到了功法內的世界之中,他看向了第二道石門,原來,之前後麵的幾道石門,看上去就光澤暗淡,但通過修為的提升,這第二道石門也逐漸開始變得光亮,萬法訣三個打字赫然呈現。
天地萬物,唯我恆生,道法自然,維我獨尊。沒想到,就是這第二層的功法,就顯得無比強大,得天地之造化,萬物之潤澤。
窗外,月色撩人,像是一名楚楚動人的美人,惹人垂憐。安靜的外表下,伴隨著幾聲清脆的蛙叫,襯托著夜的漫長剛剛開始,月光射到床上,讓眼前的人像是姿態萬千的花朵,獨獨成為了最耀眼的一朵,包羅萬象。星辰的光芒,在這月光的滋補下,璀璨閃耀。
伴隨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通過窗檯照射到元皓的臉上,他愜意的伸了伸懶腰,回憶著昨晚的所練一招一式,內心是無比的充實快活,雖無修為的質變,但卻鞏固了根基,所以即使修鍊了一整個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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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晚,元皓都沒有搭理過夏顧情,即使是她撕心裂肺的怒吼,元皓也聽不見,瞧著眼前的除了他爹唯一碰過自己的男人,他有的隻是羞憤。儘管他已然猜到了元皓的身份,可那又能如何,事實的結果就是他絕無可能逃脫魔爪。說元皓壞吧,倒也不是窮凶極惡之徒,她的胡打胡鬧,並沒有使他惱羞成怒而虐待於她,對於下人,他沒有少爺般的故作姿態,反而從他府裡的手下得到的全是發自內心讚美之詞。說他好吧,他前些日子又對自己做了些許冒犯,嘴裏還吐出了異於常人的虎狼之詞。
夏顧情:“我說你小子,一整夜你都不睡覺,你不困的嗎。”
元皓:“我說夏小姐,怎麼還突然關心起我的睡眠來了,難不成對我有非分之想不成?昨夜不讓我睡覺的也是你。”
依然是這般模樣,夏顧情無奈隻能安靜了下來。認真揣摩了夏啟年的話,元皓覺得有些無可奈何,誠然爺爺元聞天對東晨鞠躬盡瘁,可換來的仍然是無休止的提防,儘管他沒有造反的意思,皇帝也知道,可一個人若是權勢滔天,威望壓製了上位,那麼就勢必需要權衡。
急流勇退是最好的方法,可他又該如何向自己的爺爺說呢?
夜幕降臨,元皓敲了敲元聞天的房間門。“爺爺,皓兒來看你了。”“進來吧,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
元皓:“爺爺,當今皇上對你真的就百般信任嗎?”
元聞天:“你又是聽到了什麼訊息嗎?”
元皓:“不錯,從與夏啟年當日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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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中,他承認他的所作所為,皇帝默許。”
元聞天:“不錯,他說的確實是事實,可他也低估了當今的皇上,皇上終究是天,你以為我真的可以對當今的皇上構成威脅嗎,我的實力其實遠遠不足皇上的英明神武,他是百年難得一遇的曠世奇才,他背後的實力,纔是真正的恐怖,我隻不過是他手下的一方小小的勢力,算不得什麼,你相信了他的話,就說明你沒有絕對的自信,任何時候,敵人的話都不可輕易相信,除非他是個死人。你信不過爺爺在朝堂的立足,我知道,但任何時候,都請相信自己的判斷,不要為敵人的三言兩語有所顧慮,所以,讓自己強大到足夠可以判斷以及掌控局勢的走向,不被花言巧語左右,你纔是真正的長大了。”
元皓:“那夏啟年的確老謀深算,不過,孫兒想的是,當今的皇上如此的年輕,卻又如此的老成持重,當真是想認識一下了。”
元聞天:“不可,皇上終究是皇上,況且你也不在朝堂,也見不到,不過,實力決定一切,你要牢記。”
元皓對著自己的爺爺突然有了自信,一直以來,當他的修為提升之時,他就可以目無一切,但人心叵測,讓他深知,謀略人心同樣重要,真正的強者,是可以算無遺策,碾壓一切的。如今的他還是顯的太過稚嫩,前世的他,縱然修為不低,卻也抵不過人心的暗算,沒有對自己以及那位他忘不了的絕對的自信,否則,他不至於弄得身死道消的下場。僅憑一封書信,一句自認為可以相信的人的一句話,就不信身邊真正愛著自己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