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 > 巡狩山海,命格成聖! > 第62章 餘波,惡報

巡狩山海,命格成聖! 第62章 餘波,惡報

作者:裴禿狗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7-07 21:20:01

陸沉眉頭微蹙,內視己身,心頭泛起一絲懵懂。

臺灣小説網→🅣🅦🅚🅐🅝.🅒🅞🅜

自己的識海之內,竟養了一尊小人?

愣了片刻之後,他也隻能接受了這個設定,將其與先前他身體發生的異變聯繫起來。

「莫不是,我的三魂七魄長成人了?」

他低聲自語,不由自主的撓了撓頭。

雖說心中有這樣的想法,但一時間還是摸不清楚到底是不是如同他所想的這樣。

但他心態很好,若是自己真的想不明白的問題,便不會太過深究。

先將其放下到一旁,等日後看情況再說,總歸會慢慢搞清楚的。

總而言之,這些事情不會讓他的精神自己內耗。

像是這口生鏽鐵劍,這突兀聚攏的魂魄小人,都是這樣。

「若能尋沈爺解惑,或向宋教頭討教一二便好了。」

念頭剛起,陸沉便暗自搖頭,將這想法驅散。

那方山海小印乃是關係到他現在和未來的身家性命,亦是最大的隱秘。

幼時爺爺講述的江湖誌怪裡,身懷異寶者,哪一個不是因懷璧其罪,暴露之後,立刻就引來各方覬覦,最終落得悽慘下場?

這道理,他自幼就極為清楚。

是以,他行事向來謹小慎微,不敢有半分泄露。

一個小小的採藥郎,偶得機緣開了竅,顯出幾分不凡,尚不至於引人側目。

但若展露出遠超自身根基的手段,那便難免惹人猜疑,如稚子懷金行於鬨市,很容易就被人拿捏,從而招來禍端。

這也是他寧可多費些周折,也不願事事都去求沈爺出手的緣由。

江湖水深,人心叵測。

他這點微末閱歷,在沈爺、宋教頭這等久經風浪的老江湖麵前,走的太近,隻怕很多東西他都藏不住,底細很容易會被看個透。

「莫要去試人心。」

陸沉心中浮起這句話來。

爺爺那帶著酒氣的沙啞嗓音彷彿又在耳邊響起。

這是爺爺某天喝醉,拉著自己小手,反覆唸叨的一句話。

這句話的背後必定有很多故事,陸沉雖然不知道,但他不想讓自己成為這故事裡的一個。

陸沉收斂心神,開始收拾東西。

大清早起來就忙著整理昨晚夢裡的收穫,那些玄奧難言的東西,讓他沉浸其中,愣是水米未進。

此刻腹中空空如也,餓的他飢腸轆轆,一想到吃食口水就決堤了一樣,根本耐不住。

「今日便豪橫一回!」

陸沉喉結滾動,眼中放出光來,彷彿已經聞到了誘人的肉香。

「一次就要他兩份水盆羊肉!還要多加辣油!」

這世道,葷腥油水是頂金貴的物事。

尋常人家,一年到頭也難得沾上幾回。

若非他這採藥的行當是實打實的力氣活,動輒便要翻山越嶺幾十裡,需得油水充足方能支撐,他也斷不會如此奢靡。

安寧縣的鄉民,平日裡多以糙米糊、麥飯,或是摻雜了薺菜、馬齒莧等野菜的餅子果腹。

爺爺剛撒手人寰那段最是難熬的光景。

陸沉甚至啃過用曬乾蝗蟲磨粉混著雜糧壓成的「乾餅子」。

那滋味,刺喉如砂紙。

找不到活計時,他也曾學著雨師巷那些貧苦戶,將剝皮去臟的老鼠用粗鹽醃了,掛在簷下風乾,權當肉食。

這玩意,還有個好聽的名字,名叫「地麒麟」。

回想那啃「地麒麟」、吞蝗蟲餅的艱難歲月,陸沉自己都有些恍惚,不知當年是如何熬過那蝕骨的飢餓與清寒。

「吃水盆羊肉去嘍!」

陸沉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大步踏入晨光之中。

如今的日子真真是讓他感覺充滿了盼頭。

過往那些坎坷與苦楚,就像寒冬臘月裡刮骨的朔風霜雪,吹過肩頭,徹骨生寒。

冷歸冷,但風雪終有儘時!

咬牙熬過去,自然也就好了。

飽食一頓水盆羊肉,肚腹中暖意升騰,享受著腸胃被填滿的踏實感,陸沉並未急著離開,而是聽著周遭食客的閒談碎語。

先前吃飯的時候他就有所在意,現在論起這事的人更多了。

於是他便側耳傾聽起來。

「聽說了嗎?昨兒個夜裡,龍脊嶺那邊出大事了!」一個採藥人壓低了嗓子,嘖嘖稱奇道。

「動靜大得嚇人!轟隆隆跟打雷似的,震得山都在晃!」旁邊有人立刻接話,比劃著名手勢。

「還有一道血一樣的光柱子,從嶺子裡頭『噌』地就衝上去了,硬是把半邊天都給照亮了!!」

攤子周圍頓時響起一片抽氣聲和議論。

「這是山神老爺發怒了吧?莫不是有人衝撞了禁忌?」有人惴惴不安地猜測。

「呸!山神發怒哪是這個動靜?我看啊,八成是有什麼了不得的寶貝出世了!那紅光,定是寶光沖霄!」一個膽大的漢子眼中閃著貪婪的光。

「我聽人說,怕是鬼手薛超在嶺子裡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勾當,這才引來了老天爺的天罰!」有人癟嘴道。

提起薛超,眾人就冇繼續說下去,但眼中都掠過一抹嫌惡之色。

「唉,造孽啊。」一個老採藥人嘆了口氣,「連著好幾日,回春堂那些學徒家裡,個個都是白幡飄蕩,嚎哭聲徹夜不絕,要麼是冇了頂樑柱的兒子,冇了新婚的丈夫,孤兒寡母隻能去回春堂門口哭訴討說法,那叫一個悽慘……」

「說法?」一個食客憤然道,「誰能給說法?回春堂那位東家住在內城裡,眼皮子都懶得瞥過來一眼!平日裡都是那賈管事一手遮天,誰不知道那姓賈的跟薛超是穿一條褲子?」

「十幾條活生生的人命啊!說冇就冇了,這世道……」有人搖頭嘆息,滿是無奈。

陸沉默默地聽著,隻覺得胸口發堵,沉甸甸地壓著他胸悶。

連方纔那碗暖融融的羊肉湯帶來的熱乎勁兒都消散了。

一股無名火在心底灼灼燃燒。

自己也算運氣好,要是當時被賣去了回春堂,豈不是現在死的就是自己?

不論再怎麼說,學徒也是採藥人,也能給回春堂帶來不少收益,哪怕不善待,怎麼什麼時候就都變成了草芥一般?

該死的薛超!

若是自己真有夢中那通天徹地的手段,隻需一劍,定取了他的首級!

……

內城,楊府。

高牆深院內的楊府氣派非凡。

嶙峋的太湖石堆疊成奇崛假山,其上小亭翼然,飛簷如鉤,蜿蜒的迴廊下,一方碧玉般的魚池波光粼粼,幾尾價值不菲的錦鯉擺動著華美的尾鰭。

一草一木,一石一水,無不透著沉澱下來的富貴底蘊與精雕細琢的雅緻。

回春堂的東家,楊全,年約五十許。

兩鬢雖已染霜,但麵色紅潤,保養得宜,一身素雅錦袍更襯出幾分雍容氣度。

此刻,他正負手立於魚池之畔,指尖撚著些精細的魚食,不疾不徐地撒入水中,引得錦鯉爭相浮湧,攪碎一池平靜。

管家楊忠垂手侍立在不遠處,屏息凝神,不敢有絲毫驚擾。

直到老爺將手中最後一點魚食撒儘,又駐足觀賞了片刻池魚爭食之態,似是十分滿意,楊忠這才趨步上前。

「老爺,外城那邊傳回訊息,薛超,似乎招惹到了沈長鶴。」楊忠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恭敬。

「沈長鶴?」楊全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挑,語氣平淡無波,彷彿在談論一件尋常小事,「沈家那個破門子?薛超招惹到他了?」

茶馬道的八大家,楊家打頭,開枝散葉。

楊全乃是楊家的長房子嗣。

成年後執掌安寧縣回春堂,一手把持著此地的藥材命脈,是能與縣尊大人喝茶聊天的人物。

「沈長鶴的麵子要給,不看僧麵看佛麵,雖然他與沈爺冇來往了,可本事厲害,茶馬道的好些貴人,都知道他的名號。」

楊全目光依舊流連在池中錦鯉身上,淡然道:「這樣吧,楊忠,你去敲打敲打賈仁。」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告訴他,別隻顧著往自己兜裡撈油水,把眼皮子底下的狗,給我管好了。」

「是,老爺。」楊忠躬身領命。

楊全又從旁邊玉碗中拈起一小撮魚食,他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帶著一種掌控生死的漠然:

「我爹從小就教我,養狗啊,不能養得太熟,更不能餵得太飽……」

他頓了頓,目光終於從魚池移開,落在楊忠身上,那眼神平靜無波,卻讓楊忠心頭一凜:「你說,我是不是把賈仁餵得太飽了?」

楊忠的頭垂得更低了,眼觀鼻,鼻觀心,如同泥塑木雕,一言不發。

他深知自家老爺的脾性。

老爺向來乾坤獨斷,做事從不問底下人的看法。

此刻開口,絕非真心詢問,若貿然接話,無論說什麼,那就是冇眼色。

輕則算僭越,要打一頓板子,重則是不安分,要捲鋪蓋滾出楊府。

在楊府數十載,楊忠早已將這份分寸刻進了骨子裡。

楊全手指輕輕撚動,那精細的魚食粉末簌簌落下幾粒。

「罷了。」楊全最終輕輕一嘆,語氣帶著施捨般的寬宏,「念在他這些年為我蒐羅那些毒物還算儘心的份上,這次就饒他一次。」

話音未落,一個青衣小廝腳步匆匆地穿過月洞門,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惶急。

他不敢靠近,隻在遠處焦急地朝楊忠打眼色。

楊忠目光一凝,不動聲色地移步過去。

小廝附耳急語幾句,楊忠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眉頭緊鎖,快步回到楊全身側,腰彎得更深,聲音壓得幾不可聞。

「老爺……」

楊全撚著魚食的手指驟然停住。

方纔那點若有似無的寬宏瞬間冰消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潭寒水般的冷冽殺機。

「該死的東西!」楊全的聲音冰冷刺骨,再無半分波瀾,隻有不容置疑的決斷,「立刻派人,把賈仁、薛超料理乾淨!兩條不知分寸、隻會惹禍的野狗,淨給我惹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