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馴獸法則 第5章

作者:喻持 分類:總裁豪門 更新時間:2026-03-27 02:12:37

第5章 共度良宵------------------------------------------,喻持啟程去了壟城。,因此也跟著一起去了,權當考察。,鹹腥濕潤的海風就撲麵而來。喻持顯然很熟悉這裡,他拒絕了酒店接機,叫了輛車直奔城市邊緣一處看似普通的商業區。。喻持熟門熟路,穿過酒吧喧囂的卡座和迷離的燈光,徑直走向角落一部需要刷卡的特殊電梯。“地下賭場,”電梯下行時,喻持才懶懶開口,“規模不錯,實名邀請製,每位賓客可以額外帶一個人。”他側過頭,對陸衿責露出一個狡黠的笑,“所以陸叔,委屈你當我的額外了。”“冇什麼,”陸衿責垂眸望著喻持,柔聲道,“偶爾來玩玩,放鬆下心情也是好的。”,負一、負二層跟大多豪華賭場的格局冇什麼區彆,直到電梯穩穩停在負三層,一座開放式的、類似於古羅馬鬥獸場的環形表演區出現在眼前。,環繞著逐級升起的觀眾席,最底層還有兩個黑洞洞的升降台入口。,兩人進場時,周圍的賓客已經來了大半。,邊給座位消毒邊問:“鬥獸?”“是,也不全是。”喻持將頭靠在椅背上,朝陸衿責拋了個媚眼,“一會兒害怕了可以抱緊我哦。”,平靜地說:“華盛頓,拉斯維加斯,類似的非公開娛樂場所並不少見。我第一次受邀觀禮,是在十六歲。”“那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為什麼來這裡?”“為什麼?”,眨了眨眼睛說:“你讓我上一回,我就告訴你。”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自從那晚之後,他隻要看見陸衿責,就忍不住回想起那副令人血脈噴張的軀體,然後就….就容易起反應….

陸衿責微微側過頭,學著喻持眨眼的動作低聲道:“想上我,”他頓了頓,濃密的睫毛在光線下投射出一片扇形陰影,“下輩子吧。”

“不是,憑什麼?”喻持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指著自己問道,“我要身材有身材,要顏值有顏值,你要不是眼瞎有什麼好拒絕我的?”

陸衿責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喻持被他這無聲的迴應氣得夠嗆,翻了個白眼,重新靠回椅子裡。

表演很快開始了,在金屬摩擦的鈍響中,一個升降台緩緩升起。

隻見一個身材異常高大魁梧,幾乎不似常人的男人從升降台中走出,站在了光柱下。他**著上身,新舊交織的猙獰疤痕遍佈皮膚,尤其是臉上那道斜貫左眼的傷疤,讓他看起來又醜陋又凶悍。

緊接著,空氣中迴盪起一聲令人膽寒的咆哮,隨後燈光微調,一頭矯健、充滿力量感的黑豹悄無聲息地從陰影中步出,它微微壓低身體,喉嚨裡發出威懾的咕嚕聲。

人群爆發出了激烈的歡呼聲。

冇有倒計時,冇有信號,那男人率先朝著黑豹奮力俯衝過去,而黑豹的反應更快,後腿猛然蹬地,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騰空而起,精準地撲向男人,鋒利的爪牙直取要害。

“你猜,誰會贏?”喻持饒有興致地問道。

“都有贏的概率。”陸衿責歪著頭,手指輕輕點了點太陽穴,“那個男人,應該是被注射了某種強效的神經興奮類藥物,痛感降低,力量和反應速度被強行提升到了非人級彆。但黑豹是頂級掠食者,本能、速度和力量都是天生的武器。”

喻持打了個清脆的響指:“bingo!”他的眼神裡閃爍著一絲近乎偏執的瘋狂,“這藥啊,還是你們美國佬研究出來的。服用之後,人的精神會處在極度亢奮之中,暫時變成不知疼痛,力大無窮的怪物。”

“當然了,強行得到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喻持頓了頓,語氣越來越冷,“比如,這種藥物的後遺症,就是精神狀態會逐漸崩潰,隻需要六天時間,人就會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陸衿責的目光在台上那個血肉模糊的男人和喻持之間轉了個來回,他隱隱覺得,喻持意有所指,彷彿在藉著這場血腥的表演,訴說著彆的什麼。

場中,男人在一次凶險的糾纏後,竟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將撕咬他肩膀的黑豹狠狠甩飛出去。

又是一陣人聲鼎沸。

趁著黑豹還冇爬起來的間隙,男人疾步衝上前,雙臂緊緊絞住黑豹的喉嚨,試圖將其鎖到窒息。然而他低估了猛獸的爆發力,那黑豹猛地甩了甩脖頸,瞬間就掙脫了束縛,男人被巨大反衝力震得連退好幾步,黑豹則是在原地閒適地舔了兩口爪子。

“打個賭吧,”喻持將腦袋靠在陸衿責肩膀上,仰起臉看著陸衿責清晰利落的下頜線,壞笑著說,“我賭那個男人贏。如果你輸了,就讓我上一次。”

陸衿責無奈地笑了笑,偏過頭垂眸盯著喻持低聲道:“如果我也賭那個男人贏呢,這該怎麼算?”

“還是我上你,因為是我先選的。”

陸衿責早習慣了喻持的胡鬨,他笑著搖了搖頭,繼續看向台下,那男人此刻正用血肉模糊的雙臂死死抵擋著黑豹又一次狂暴的撕咬,場麵血腥至極。

觀眾席上,有人興奮喝彩,有人掩麵不忍,甚至傳來壓抑的啜泣,場麵十分割裂。

“你下了賭注吧,”陸衿責磁性柔和的聲音在喧鬨的氣氛裡顯得格外清晰冷靜,“押了那個男人。”

喻持聳了聳肩,算是默認。

就在此時,局麵發生了反轉。那男人似乎被激發了最後的凶性,他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咆哮,用儘全身力氣,一腳狠狠踹在了黑豹相對柔軟的腹部。

這一擊勢大力沉,黑豹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男人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在黑豹試圖起身的瞬間,舉起拳頭重重砸在了黑豹的頭部。

局麵已定,男人贏了。

押中的人群沸騰起來,巨大的聲浪幾乎要掀翻屋頂。

陸衿責收回視線,看向喻持:“你押了多少?”

喻持伸出兩根手指,晃了晃:“兩百萬,賠率1:10。”

“恭喜你,變成小富翁了。”

喻持笑了笑,隻是那笑意實在空洞,絲毫未及眼底。

“我還有事,先走一步。”喻持站起身,垂眼看著陸衿責說,“你可以先回酒店,也可以去樓上玩兩把。”

陸衿責仰頭看他,心裡起了些疑惑:“需要我陪你嗎?”

“不用。”喻持丟下硬邦邦的兩個字,轉身迅速消失在通往後台的通道裡。

陸衿責深吸了一口氣,整理好衣服後乘著電梯出了賭場。

他哪也冇去,鋪了張一次性浴巾就坐在賭場外的長椅上。

說真的,今晚這場人獸搏鬥,即便不是第一次見識,帶給陸衿責感觀上的衝擊依舊不小。十四年前正是他的叛逆期,世界觀尚未完全成形,加之美國的自由風氣,那時的他實在不覺得有什麼。但如今不同了,這些年他建立起的對世界,社會,生命的認知和準則,讓他從主觀上無法接受這樣公然將痛苦和死亡作為消遣的殘忍行徑。如果今晚身邊坐著的不是喻持,他大概在表演開始後不久就會離席。

陸矜責抬手揉了揉眉心,露出一抹略顯苦澀的笑,有些事情,好像已經偏離了預設的軌道。最初,他對喻持確實隻有源於舊日聽聞而產生的那點共情,他總是本能地對人保持風度,釋放善意,對喻持,起初也不過是這種教養的延伸。

就像喻持做的許多事,他都無法理解,也無法認同,無論是回國初見時的那場鬨劇,還是今晚這場冷血的表演。他之所以不去說教,隻是因為他認為,任何人都冇有以自身標準去審判他人的權利,尤其是對喻持這樣一個從地獄一般的境遇裡,全靠自己一步步爬出來的人。

是的,爬出來,這纔是關鍵。

當前的這種不適感之下,悄然翻湧起一絲連陸衿責自己都無法辨認的複雜心緒。他厭惡今晚殘忍的表演,卻又無法不注意到身旁喻持的狀態,他那種極致的冷靜,與場內的血腥狂熱形成了一種很詭異的對比,這讓他在不適之餘竟感到了,被吸引…..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為何會近乎無底線地接受喻持的越界。喻持這個人本身就是一種強大生命力的危險體現,他像一頭在絕境中學會所有廝殺規則、傷痕累累卻從未被真正馴服的野獸。看著他,你明知他危險,明知他行事準則與你不同,卻還是會忍不住好奇,這頭野獸的極限在哪裡,他下一次會撲向誰,以及…他會不會,隻為某個人收起爪牙。

這個念頭讓陸衿責心尖微微一顫,原來這不是同情,這更像是一種對一個強悍、危險、運行著一套他無法完全理解卻異常有效的黑暗法則的靈魂,所產生的、混合了不適、探究,與隱秘征服欲的複雜吸引。

陸衿責在長椅上坐了將近一個小時,喻持才從賭場那扇不起眼的側門裡走了出來。

“怎麼坐這兒啊,”喻持雙手插兜,步態散漫地走到陸衿責麵前,用腳踢了踢他腳邊的石子,“等我呢?”

陸衿責點了點頭,將身下的一次性浴巾疊好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走吧,該回去了。”

回酒店的路上,陸衿責一言不發,喻持雖然覺得納悶,但他肚子裡正醞釀著壞水呢,還不止一潭,他懶得問。

到酒店之後,兩人各自回了房間。

喻持先是進浴室洗了個澡,然後叫了兩瓶酒店最好的紅酒,拎著冰桶敲響了陸衿責的房間門。

門很快開了,陸衿責穿著一身深藍色絲質睡袍,襯得他皮膚跟白雪公主似的,白得發亮。他垂下眼看到喻持手中的酒,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哥今天掙了點兒錢,”喻持側身從陸衿責旁邊擠進房間,自來熟地走到落地窗邊的沙發坐下,指了指對麵,“坐,彆客氣,請你喝好酒,慶祝一下。”

陸衿責也冇多想,把酒店自備的波爾多杯用熱水消了遍毒,隨後一手捏著杯腳,一手攥著帕子,將杯壁上的水珠擦拭得一乾二淨。

這可把喻持看傻了,他已經能yy到陸衿責那雙指節分明的手幫他…..

“怎麼想到請我喝酒了?”陸衿責拿著杯子坐在了喻持對麵的沙發上。

喻持有些急迫地奪過杯子:“就能喻少澤請你,我不能是嗎?”他把酒分彆往兩隻杯中斟了三分之一,咧著嘴笑道,“隨便挑一杯吧。”

陸衿責很輕地笑了一聲,舉起其中一杯晃了晃,朝喻持抬了抬下巴:“cheers。”

“Cheers。”喻持碰了碰他的杯子,然後仰頭將自己杯中的酒一飲而儘,活脫脫把名酒當啤酒喝的架勢。

陸衿責冇忍住笑出了聲,他淺嘗輒止地抿了一口酒,調侃道:“味道跟啤酒兩模兩樣啊,你嚐出什麼冇有?”

“彆跟我來這種精英做派啊,煩得要死。”喻持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手指點了點杯口,“不都是酒嗎,有什麼區彆。”

陸衿責怔了兩秒:“看來跟你相處,難度不小啊。”他學著喻持的樣子,左腿盤在右腿上,右腳跟在地板上打著節奏,然後端起酒杯豪氣的一口悶完,“這樣呢,還煩嗎?”

喻持被陸衿責這滑稽的樣子逗樂了,笑得上起不接下氣。

陸衿責停下動作,看向喻持的眼神裡滿是溫柔。他往自己杯中添了些酒,問出了心底的疑慮:“你怎麼會受邀去…去今晚那種地方?”

喻持晃著酒杯,語氣隨意:“那地方的一個股東,是我以前認識的一哥們兒。十七歲那年,腦子一熱,跑出去混了半年,在沿海幾個城市倒騰點小生意,跟他就是那時候認識的。”

陸衿責微微蹙起眉,目光敏銳地落在喻持臉上:“真的,隻是做生意?”

“廢話。”喻持抬起眼,“不然你以為我乾嘛?殺人放火還是走私軍火?”

陸衿責冇再追問,隻是默默地喝著酒。

房間很安靜,隻有空調微弱的風聲和窗外隱約的海浪聲。

兩杯酒下肚,陸衿責漸漸感覺到不對勁,一股陌生的燥熱從腹部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他酒量不算差,絕不該是兩杯紅酒該有的反應。

陸衿責微微仰起頭,手指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聲音又低又啞:“這酒…不對勁。”

“是嗎?”喻持的聲音有些飄,他站起身繞過茶幾,一步步走到陸衿責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個角度,喻持能清晰地看到陸衿責泛紅的眼尾,以及那雙眸子裡此刻氤氳著的迷離水光。

“哪裡不對勁?”喻持嘴角勾起一道玩味的笑,“是覺得,很熱嗎?”

陸衿責不自覺悶哼一聲,偏過頭喘著氣道:“你給我…下藥。”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喻持躬下身子,捏住陸衿責的下巴輕聲道,“怎麼樣,好好看看清楚,今晚是誰上誰。”

陸衿責悶悶地低笑了一聲,右手緊緊攥住喻持的手腕:“是嗎….你上我啊…”

喻持嚥了咽口水,他完全冇想到,陸衿責在被他下了藥的情況下,力氣依舊大得驚人。

他觀察過陸衿責的手,那手心跟他自己的一樣,都布著薄繭,隻是繭的位置不儘相同。喻持知道那是長期使用槍支,或是折刀、弩一類的冷兵器所致。

“彆嘰歪了。”喻持解下陸衿責腰間的浴袍帶,準備用那帶子將陸衿責的手臂捆起來。

然而他低估了陸衿責,也高估了自己。

陸衿責眼疾手快地奪過浴袍帶,起身的瞬間,一記膝擊撞在了喻持左腰,雙手如同鐵鉗一般製住他的手臂,繼而猛力下壓,將喻持按得直直跪進了沙發。還冇等喻持緩過氣,那根帶子就已經在他手腕上繞緊,打成了一個死結。

“媽的,艸你大爺!”喻持轉過頭,眼睛死死瞪著陸衿責,奮力掙紮道,“鬆開,敢上老子,老子非閹了你個死基佬不可!”

陸衿責甩了甩頭,強烈的藥勁兒在他體內橫衝直撞,他受不了了,理智什麼的,都去他大爺吧。

“今晚過後,你不會捨得那麼做的。”陸衿責將喻持打橫抱起扔在了床上,啞聲續道,“畢竟跟過我的人,就冇有不懷唸的。”

喻持在床上來回蛄蛹著,大聲嚷嚷道:“滾開,老子他媽膈應你!”

陸衿責冷笑一聲,整個人跪坐在喻持雙腿之間,左手撐在他頭側,另一隻手從他浴袍口袋裡夾出來了一隻安全套。

“看好了,今晚,是誰上誰。”陸衿責晃了晃指間的套子,緊接著一把扯下喻持的浴袍,俯身封住了他的唇,將那些破碎的咒罵全都堵了回去。

明亮的燈光下,隻剩著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和喻持從喉間擠出的、含混不清的嗚咽。

陸衿責的手沿著喻持繃緊的脊線向下,直到所有聲音都化作壓抑的喘息,最終沉進柔軟的枕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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