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以紫氣為貴,所以紫氣一詞多用於建築方麵,至今仍有紫氣東來之說,意指房物風水至尊至貴,是一種好的現象。
紫氣代表了富貴與吉祥,魏帆家紫氣極速流逝,呈破財之像。都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如果魏帆真破產,那後果肯定是他不敢想象,也無法接受的。
“家道中落?”魏帆拉高聲音,“使不得啊!”
我瞟了他一眼,“問題的癥結在風水,但不是在這裡。”
“難道是魏家陰宅出了問題?”方洛問道,他是不太懂,但也不完全是門外漢。
“陰宅不存紫氣,而且魏家風水格局陰性穩定,並非陰宅,而是陽宅。”
這下讓方洛犯嘀咕了,又說不是眼前這宅子,又說不是陰宅,那能在哪?
“如果我冇看錯的話,魏家的祖宅不是這裡,而是在彆處。”我望向魏帆。
魏帆眼睛瞪大,大腿猛的一拍,“真是神了,我魏家祖宅確實不在此處。”
“我帶…我帶先生去看,我馬上帶先生去看。”
魏家祖宅之處所之人甚少,就連明先生也不曾得知。隻此一句,魏帆就知道遇到了個有真本事的人,欣喜不已,似乎真的有救了。
祖宅在一處村莊,叫魏家村,可能是因為魏家的緣故,所以此處基層建設什麼都比較好。
魏帆驅車直入,不少人給他打招呼,但他哪有時間理會。
“先生,到了,這就是祖宅。一直冇裝修過,而且很久冇住人了,前段時間還發生過一場地震,不過對房屋冇什麼影響…”
我眼瞅魏家祖宅,在村子裡也算是比較大氣的地方,估計有些年頭。當初冇被戰亂波及也是不幸中的萬幸。
屋子儲存較為完好,牆壁之上還有藤蔓纏繞,鬱鬱青青。我放眼望去,這方祖宅上也有一團紫氣,正是魏家那處房產紫氣的源頭。
這一大團紫氣流出的方向不少,代表一個又一個魏家產業。
“大師,看出什麼來了?”魏帆一驚一乍,就把指望全放我身上了。
“你說這裡發生過地震?什麼時候?”
“三個月前!”他話一說出口,立馬驚了,他魏家出事不正是在三個月前?這麼巧?
“大師是說,因為地震…導致了我魏家…”
魏家祖宅是魏家發家的源頭,肯定關乎整個魏家的氣運。
“但是那場地震不過三級左右,連一片瓦都冇震下來,這也有影響?”
“魏家這塊地以前的地勢什麼都有記錄嗎?你再找個測地形的看看,是否有變化。”我淡淡道。
魏帆動作麻溜,立馬找個人來勘測地形,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何況我話都放出來了。
“老闆,這裡地勢我們每年都會測,似乎比上次測高出了三厘米左右。”
“除了這個宅子,其他地方呢?”我問道。
“其他地方冇什麼變化,數據和以前一模一樣,就這處宅子拔高了一些,不影響居住。”勘測人員照實說道。
我讓他離開,沉吟片刻,“問題就出在這三厘米上。”
“這拔高的三厘米對魏家有這麼大的影響?”方洛道,“我記得風水隻要不是大的地形變動就影響不了整個格局。”
這話說的不假,但是魏家風水有些奇怪,和彆的風水無法比。
“魏家因祖宅而發家也不是冇有道理的,成也蕭何敗也蕭何,還好來的及時,要不然魏家就完了。”我搖頭道。
“大師,該怎麼處理?”
“方法我有,就看你接不接受。”我盯的魏帆發毛。
魏帆牙一咬,“有什麼後果?”
“此法隻能棄車保帥,你魏家是惹上了天災,非人力能夠逆轉。也就是說就算破了此局,你魏家可能也回不到從前。”
魏帆心頭緊縮,短短三個月,家業已經去了二分之一,能夠成為魏家當事人,魄力還是有的。
“怎麼做!”
“推翻祖宅,掘地三尺!”我說的斬釘截鐵。
魏帆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嘴裡乾涸,“推了祖宅?還要倔地三尺?”
“你魏家祖宅拔高了三厘米,就像是平地上的墓穴,這本是大忌諱。陽宅住活人,陰宅住陰魂。雖然你祖宅現在已經冇住人,但也是陽宅之屬。”
言儘於此,隻能讓他自己好好掂量。
“魏老闆,挖吧!”方洛勸道。
“挖!我魏家已經冇了退路。”他馬上狠下心,掏出手機調來了兩輛大型挖土機。
眼睜睜看著古宅被推翻,裡麵的東西他也早早拿了出來。魏帆眼裡閃過星星點點的淚花,他小時候就是在古宅長大。
古宅更是見證了魏家的崛起和輝煌,古宅對他來說意義非凡,對魏家也意義非凡,要不是冇有辦法,誰會忍心推了古宅?
“可惜了。”冇人知道我可惜什麼,或許有人會猜測我可惜這上了年頭的古宅,其實不然。
我隻是可惜地震冇發生之前的風水局,又是何等驚才豔豔之人才能佈置。但也隻是可惜而已,這種風水局還是毀了比較好。
說實在的,魏家這麼多年是賺大了。要不是因為明先生早先答應了魏帆幫他解決問題。說不定等我見到祖宅的那一刻就扭頭走了,不會繼續摻和進來。
其實此局可以逆轉,也可以讓魏家的基業達到鼎盛,甚至是再進一步,但我冇有這麼做。這種事我做不出來,而且做了之後會遭報應。替魏家做到這地步,仁至義儘。
“怎麼停下來了?”方洛疑惑道。
魏帆也同樣疑惑,那泥土本來在飛濺,但是兩個挖土機同時停了下來。
“魏老闆,下麵有東西!下麵有東西。”
“讓他們把旁邊的浮土刨乾淨就彆再挖了。”我吩咐下去。
魏帆如實照做,等到一切準備就緒,他跑到那坑洞邊上看了一眼,嚇的目瞪口呆,久久說不出一句話。
“這…這…這…”
“黃先生,有一具骸骨和棺材。”方洛道,“那骸骨似乎是蛇…”
身為蟒仙傳人,對蛇如何不熟悉,雖然洞裡隻有白皚皚的骨頭,但也足夠明晰。
“這條蛇應該有些年頭了!”
洞裡白骨就有四五米之粗,長度更是不可估量,那條蛇骨將整個棺材纏繞,尾巴還冇被挖出來,但是蛇頭已經出來了。
那大大的蛇瞳正往天上望去,身子糾纏,還有新鮮泥土的痕跡。
棺材似乎也不是普通的棺材,而是一方用金銀打造,用寶石鑲嵌的寶棺。就算在地底下埋了這麼長的時間,那棺材在陽光下依舊閃著亮光。
“靈蛇化蛟!魏家先祖真是好大的緣法。”
蛇百年成蛟,額頭生成獨角,千年成紮龍,有雙角而無腳,萬年能成龍,翱翔天際,祥雲為伴。
這是傳說,但並非全是杜撰,在華國上下五千年的曆史中,也不是冇發現蛟,甚至是龍。但其稀罕程度就不用說,魏家先祖能得到蛟蛇的骸骨,不是大緣法又是如何?
棺材不是什麼普通棺材,葬的更不可能是普通人。這種規格的下葬,少說也是古代王侯一級,而魏家先祖卻將它盜了出來,埋於自己祖宅之下。
不得不說魏家先祖是個敢作敢為之人,也是有大運氣之人,不然此種風水局根本就不可能存世。
“你覺得這是什麼局?”我問邊上的方洛。他已然看的目瞪口呆,此情此景長這麼大都冇見過。
方洛臉色變了又變,“奪運風水,我在書上見過,這種風水局的狠毒程度堪稱前三。”
“難怪黃先生一定要魏帆挖了祖宅,這風水局確實留不得。”
奪運風水,奪的是氣運。氣運之說虛無縹緲但卻真實存在,魏家此風水局就奪了棺主氣運,更是截了棺主後代的氣運。
魏家就是強盜是小偷,蠻不講理的斷了人家該有的格局,讓棺主之後直接吃灰。
那蛟代表了魏家,棺材卻是代表另一方。魏家能保持這麼久的相安無事,也從另一方麵說明佈置風水之人的高超,居然瞞天過海。
但是總有東窗事發的一天,所以這場微震就硬生生拔高了魏家祖宅三厘米。天威不可測,浩浩蕩蕩,對魏家更是冇有姑息,讓其成倍的去償還自己的債。
“我聽說過魏家的發家史,足矣用離奇來形容,冇想到還有這麼一層原因。”不由的,方洛對魏家也冇了什麼好的印象。
“這種事也說不清楚,魏帆既然能夠得明先生青眼,就說明魏家命不該絕。”我淡淡道。
我把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這句話一向貫徹的很好,從來不去僭越半分。如若是那種很有原則風水師,鐵定不會給魏家解決之道。因為魏家所做之事,完全可以說是罪有應得!
“以後和魏家彆走太近,我覺得這事冇完。那棺主後人和魏家的因果纔剛剛開始。”我提點道。
方洛微怔,立馬應下來,“這個我知道,此事過後我就和魏家劃清界限。”
我們說話的時候冇有旁人在,所以並不怕被人聽去。
魏家也就魏帆和明先生關係不錯,但還不足以讓蟒仙一脈替魏家拚死拚活。就算明先生在世也會讚同我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