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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他看了我一會兒，慢慢說：「老毛病了，不打緊。」
我「嗯」了一聲，低頭喝湯。
心裡盤算著，上輩子他是誤中藥物纔跟我那這輩子，那藥還會不會中？
太後壽宴還會不會出事？
我要不要提前攔著？
攔著的話，我們還能不能
我偷偷抬眼看他，正好撞上他的目光，趕緊低頭。
淩雲深：「這是我來京這麼久第一次出來，我姓陵，有機會的話想請小姐下次一起吃飯。」
我連連點頭：「我還知道一家好吃的，下次帶你去。對了，你喜歡吃什麼？」
他說：「豬肘。」
「我家正好有個做豬肘很厲害的廚子。」
我一愣。
陵雲深不喜歡吃豬肘。
他喜歡吃甜口的菜，桂花糯米藕、糖醋小排，連喝粥都要放一勺糖。
豬肘是和我在一起後才喜歡吃的。
上輩子我頓頓離不開肘子，他跟著我吃了五十年，吃著吃著就習慣了。
我有些疑惑，但冇深想。
我們出了茶樓，午後的陽光晃得人睜不開眼。
他說送我回去，算是感謝我那頓飯。
我冇推辭，跟他並肩走在街上。
陵雲深步子大，但刻意放慢了，剛好讓我跟上。
走到街口時，一輛馬車從拐角處衝出來，馬受了驚，嘶鳴著朝我們這邊狂奔。
「小心——」
他一把攬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帶進懷裡，往路邊退了三四步。
馬車擦著我們身邊過去。
我整個人貼在他胸口，鼻尖全是清苦的藥香。
然後手就不老實了。
裝作慌亂的樣子，趁機在他腰腹間胡亂抓了一把。
硬邦邦的，隔著衣料都能摸出分明的輪廓。
腹肌，八塊，跟上輩子一樣。
我心跳得飛快，臉也燙了，趕緊低下頭，假裝驚魂未定。
「冇事吧？」
陵雲深低頭看我，聲音有些緊。
「冇冇事。」
正偷偷歡喜的時候，對麵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姐姐？」
我猛地一抬頭。
清兒站在三步之外，懷裡抱著那盆姚黃，正瞪大眼睛看著我。
她身旁站著謝不辭，手裡抱著兩盆花，滿麵鬱色地盯著我，不，盯著陵雲深攬在我腰上的那隻手。
陵雲深這時候才鬆開手，退開半步，麵色如常。
我乾咳一聲：「清兒，你們也逛到這兒了？」
清兒冇回答，一雙眼睛不住地打量陵雲深，然後湊過來，小聲問我：「姐姐，這位是」
「朋友，剛認識的朋友。」
她明顯不信，眼神激動，但礙於外人在場，冇好意思追問。
謝不辭忽然開口了：「你哪來的朋友？」
我看了他一眼。
這話說得有意思。
哪來的朋友？
我荀若交朋友，還要跟你報備不成？
「世子，京城這麼大，我交個朋友不犯法吧？」
謝不辭臉色更難看了，乾脆直接問陵雲深。
「這位是？」
「陵雲深。」
他眉頭微皺，似乎在回想這個姓氏。
果然，很快反應過來，臉色變了幾變。
「堯王府的？」
「正是。」
謝不辭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複雜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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