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傲決和許流芳震驚在原地。
傲決指著我,不敢置信:“你是我的後母?”
許流芳氣的兩眼翻白,差點暈過去:“她居然是我的婆婆?”
“跪下!”炎禮周身爆發出一股強大的靈力氣流,攝人的威壓叫人喘不過氣。
傲決和許流芳雙腿一軟,直直地跪下去。
傲決從未見自己父君發過這樣大的火,連忙認錯:“是兒臣的錯,不該對母後無禮。”
許流芳瑟瑟發抖,剛纔的蠻橫勁也全冇了。
“父君,兒媳有眼無珠,請夫君息怒。”
我躲在炎禮懷裡偷笑,忽然覺得那句有了後孃就有了後爹這句話很有道理。
我嬌嗔地捶了捶炎禮的胸口:“夫君,你嚇到孩兒們了。”
一句孩兒們,跪著的傲決和許流芳身子僵了僵。
我非常體貼地上前將二人扶起,一臉慈祥。
對著傲決,我曾經的戀人說道:“兒啊,為孃的怎會生你的氣。”
傲決嘴角抽搐,看了眼炎禮,恭敬道:“母、母後大度,兒子羞愧。”
對著許流芳,我曾經的閨中密友說道:“我還期待你在婚禮那天給我洗腳呢,乖兒媳。”
許流芳氣的雙手發抖,一張臉比吃了蒼蠅還難看,後槽牙咬了又咬,擠出一個笑臉:“母後大度,兒媳和傲決一樣羞愧。”
當天晚上,許流芳就偷摸地來了我的寢殿。
“薑雲,你真不要臉,他可是傲決的父親!”
我揉了揉後腰,就在剛剛炎禮要了我一次又一次,怎麼都不夠,這小作坊係統下料就是猛。
“是他爹又怎樣,炎禮這麼好的男人,就算是傲決的爺爺,我也照嫁不誤。”
許流芳硬的不行來軟的,故作關心地上前拉著我的手。
“薑雲,不是我見不得你好,實在是炎禮他太老了,你們也聊不來呀。”
我甩開她的手,笑著看她。
“我確實很少和炎禮聊天,因為我們大部分時間都拿來研究生孩子了,很快傲決就要有個小妹妹或者弟弟了。”
聽到生孩子三個字,許流芳瞬間覺得自己天妃的位置不保,臉氣成了豬肝色。
“什麼,你還要給炎禮生孩子!”
“冇錯。”
“這天上那麼多絕色仙子,我就不信父君會守著你一個!你給我等著。”
“我等著,我等著你明天大婚的時候給我洗腳!”
次日大婚時,整個天界有頭有臉的上仙都來了,一是來參加傲決的大婚,二是來看看孤身幾千年,鐵樹開花的炎禮的小妻子是什麼模樣。
大婚進行到末尾,終於要到許流芳要給我洗腳這個環節,她卻開始推辭。
“實在是不巧,這幾日流芳備婚太過操勞,不如就將洗腳換成奉茶吧。”
一開始是她自己要討好未來婆婆耍的招數,現在又改了藉口。
想當初,她被我撞破和傲決的破事後,對我不但不心懷愧疚,還當著我的麵刺我痛處。
說我就是個棺材子,從出身就帶著晦氣,根本配不上傲決。
成仙後,她又讓傲決私下裡找人改短了我的陽壽,恨不得我早早去哪閻王殿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