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奶家。三奶看到我,臉上立刻露出了慈眉善目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冬日裡的暖陽,讓我在這冰冷的世界中感受到了一絲溫暖。
黑子一瘸一拐地迎了上來,它看到我,親昵地舔著我的手,尾巴歡快地搖來搖去,似乎想要和我玩耍。
我在三奶家坐了大概一個小時,心中一直在思索著如何應對眼前的困境。
終於,我站起身來,看著三奶,鼓起勇氣問道:“三奶,我嫂子呢?”
三奶微微一愣,隨後轉身從神堂裡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個香爐。
她看著我,緩緩說道:“她是今天快天亮的時候來的,她說你讓的,我見她可憐,心想你定有自己的打算,就讓她住在了香爐裡。
文娃,我不知道你到底想乾什麼,但是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不管怎麼樣,一定要努力活下去啊。”
我接過香爐,心中滿是感動與感激,對著三奶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抬起頭,眼神堅定地說道:“三奶,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活著的。”
說完,我抱著香爐轉身離開。我能感覺到身後三奶那戀戀不捨的目光一直緊緊地追隨著我,那目光中飽含著擔憂與期許。
我抱著香爐匆匆趕到五爺家,眼前的景象正如我所料。
老道士暈倒在地,臉色蒼白如紙,毫無生氣。
而五爺雖然神智還算清楚,但情況也極為糟糕,整個人癱軟在地,動彈不得,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五爺看到我,神情頓時變得激動起來,他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絲希望的光芒,大聲喊道:“文娃,文娃你來了,借到玉佩了嗎?”
我冇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緩緩地蹲在了五爺身前,目光緊緊地盯著他,答非所問地說道:“五爺,打小我媽就不喜歡我,隻要她心情稍微有點不好,就會對我拳打腳踢。
在那樣的環境中成長,我不得不學會觀察人的表情,久而久之,我甚至能從一個人的細微表情變化中判斷出他在我麵前說的是真話還是謊話,哪怕隻是一個眼神,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