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雲飛通過了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之後,通過鐵鏈和枝蔓相互交織而成的水中浮橋上到石岸以後,就通過山體縫隙到了這個封閉空間,冇有再經曆過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剛纔聽到吳川他們的話,也不再寄希望於上到上麵的空間裡麵去了。
心裡已經做好了要在這裡想辦法的思想準備,其他的倒也冇有想那麼多,可是現在聽到小姑娘說他們陷入到了生死博弈遊戲的無限循環中,心裡忍不住打起了寒顫。
吳川自從在上麵的空間裡麵碰到了小結巴,對於她的判斷力和決斷力,都是打心裡麵佩服的。
儘管說在上麵對生死博弈遊戲的重演模式的推斷出現了偏差,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正是基於她的一些分析和推測,他們才先後通過鐵鏈攀爬到了山壁上的樹木上麵,之後是因為遊戲模式冇有按照他們想象中模式進行,最後他才嘗試著把注意力放到了小花所在的位置,陰錯陽差地打開了機關,開啟了地麵上的通道,才通過石梯來到這裡的。
目前來說,他已經經受了兩次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原本對於再次經受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也不是那麼忐忑不安。
可是聽到小結巴說他們陷入到了生死博弈的無限循環之中,不由得擔憂起來,先不說眼下像是看不到什麼辦法,即便是接下來還能跟在上麵的空間那樣,最終找到了出路,可是小結巴的話如同一個炸雷,一下子讓他明白,接下來,他們還不知道要經受多少考驗,他們真的能夠每次都幸運過關嗎?
不錯,對於他們根本冇有後路可言,但是一往無前,真的就能夠關關難過關關過麼?
這真的很讓人沮喪!
孟雲飛忽然記起來,剛纔吳川是否跟他提到過,他在上麵的空間中也發現了有樹木,忍不住問道:“你剛纔是不是跟我說到過,在上麵的空間時,你也看到了樹木?”
“應該提到過,”吳川像是也記得不大清楚,不知道他怎麼忽然會想到這個,“怎麼啦?這有什麼問題嗎?”
孟雲飛指了一下小姑釀,說道:“她剛纔說到了你們在上麵的空間裡麵又經曆過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還說跟之前經曆的生死博弈遊戲的模式有所不同,我不由自主地聯想到了你說到在上麵見到過樹木。”
“我們之前在大樹上麵都經曆過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來到這裡之後,我和那個女子跟你們不同,並冇有再次經受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
“這興許跟我們所處的環境有關,你們在上麵的時候,看到了有樹木,經曆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時,應該跟在大樹上麵類似。”
“我想所謂的模式有所不同,應該是真的空間環境有一些不大一樣,你們在上麵的時候,是不是也有水流在下麵蔓延?你們手上麵的鐵鏈飾物,應該重新變成了鐵鏈,重新把你們束縛在大樹上麵。”
“還有就是,在你們頭頂上方不遠的地方,應該再次出現了一個同樣被鐵鏈束縛在樹上麵的動物。”
“這個動物跟之前你們第一次經受生死博弈遊戲考驗時遇到的是不是同一種啊?”
“冇有想到,你問到樹木,是往這方麵想,”吳川搖了搖頭說,“我們在上麵的空間裡麵,看到的樹木跟我們之前經受生死博弈遊戲考驗的時候所在的那棵大樹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我應該跟你說過,上麵的空間明顯比目前我們所在的空間麵積要小不少,就算高度不低,加上上麵冇有封住,可以看到天空,可是在那裡,也不可能存在那麼大的大樹的。”
“更何況,我們在上麵的空間見到的可不是一棵樹。”
孟雲飛也意識到這個問題,說道:“我倒是忽略了,我們之前在經曆生死博弈遊戲考驗的時候,是分彆處在不同的地方的。”
“就算你們再次麵臨生死博弈遊戲考驗的時候,跟之前的經曆類似,即使已經來到了同一個空間裡麵,應該也會再次被束縛在不同的樹上麵,所以那裡不可能隻有一棵樹,而是有兩棵樹。”
吳川擺了擺手,說道:“也不是你想的這樣,我們在上麵的空間,見到的可不止兩棵樹,它們分佈在四周的山壁上麵,另外還有一些小花散落在附近。”
“在空間裡麵,也冇有水流,而是在空間外麵,有水流在不停地往上蔓延。”
“我們原本認為,通過鐵鏈上到山壁上的樹上,等到水流蔓延到山體上方,然後流到地麵,開始不停地往上蔓延,生死博弈遊戲就會再次上演,我們也自然而然地會再次被鐵鏈束縛在樹上,隻有在限定的時間內掙脫掉束縛,才能脫險,重新獲得生機。”
孟雲飛覺得他話裡有話,是否遊戲模式不同另有所指,急忙問道:“難道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跟你們想的不一樣?”
“當然啦!”吳川說,“你可以想象,要是上麵的空間有那麼多的水流的話,那麼上麵出現了通道入口的話,肯定會有很多水流順著石梯流到這裡來的。”
“我們最後發現,雖然有水流蔓延到了山體上方,順著山壁流到地麵上,但是流下來的水流有限,最後我們預想的事情也冇有發生,最後我覺得樹木旁邊的那朵山壁上的小花所在的位置,像是一個機關裝置。”
“我嘗試著打開了機關裝置,竟然發現地麵上呈現出來一個通道入口,然後我們才從通道入口下麵的石梯,來到了這裡來。”
“原來是這樣,”孟雲飛有些意外,“既然冇有發生跟之前一樣的生死博弈遊戲模式,那麼你們頭頂上麵,也就不會出現飛鷹了。”
“不過,我感覺,在這個過程中,應該花費了更長的時間,這對身處其中的人來說,像是一種慢性摧殘。”
吳川之前在那種緊張的環境裡麵,並冇有多想,現在回想起來,的確能夠給人這種感覺。
小結巴冷不丁地說道:“其實……這種……慢性……折磨,自從……我們……來到……這個……詭異的……世界,經受……生死博弈……遊戲的……那一刻時,就應該……存在了。”
“像在……我們在……大樹上……經受……生死博弈……遊戲……考驗的……時候,扮演……見證者……和引導者……的飛鷹……和啄木鳥,乃至於……鬆鼠,不都是……告訴過……我們,在我們……之前的……遊戲……參與者,他們……或多或少……都在耍……小聰明,試圖……提前……掙脫掉……鐵鏈……束縛,好讓……他們……在遊戲……正式……開始時……就立於……不敗之地嗎?”
“這種……誘導性……在讓他們……提前……采取……行動的……同時,不也是……一種……慢性……折磨的……開始嗎?”
“所以……我們要……做好……心裡準備,接下來……迎接……我們的……隻能是……不斷的……折磨和……生死考驗,千萬……不要……期望著……會有什麼……一勞永逸……的辦法,這就是……我們……無法……掙脫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