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川下意識地張了下嘴巴,心裡頓時涼了大半截。
不過他隨即就開始自我安慰起來,那個幸運者冇有能夠如自己預期中的那樣順利脫身,並不意味著自己也會跟他一樣。
也許是他運氣不太好,趕上的時機不對,所以纔會那麼淒慘的。
說不定自己雖然看起來跟他一樣比其他人所處的境遇要好一些,算得上是幸運者,最後也能夠變成真正的幸運者。
“那他們幾個人裡麵,到底是哪一個最終在生死博弈的遊戲中勝出?”吳川依舊想要知道這個幸運的機會最終花落誰家。
“跟你設想的完全相反,”飛鷹慢吞吞地說,“我跟你說過,在你之前經曆了生死遊戲的四個人裡麵,有個女生被鐵鏈單手懸吊在半空裡麵,她應該是你們幾個人裡麵境遇最為嚴酷的,但是她也是意誌力和行動力最為人稱讚的,最終靠著自己的努力博出了生機,應該迎來了一片新天地。”
這真的讓吳川有些大跌眼鏡,感覺他們這些男的有些太過於廢物了。
逆境中最為堪憂和極端痛苦的女子能夠搏出一線生機來,而相比較來說處境要更為好一些的男子卻敗下陣來,這的確有些說不過去。
當然,他之前在網絡上衝浪的時候,也聽到一些專家說過,其實在極端的環境裡麵,反倒是一些女子能夠迸發出來更強的意誌力來,上演絕地反擊和超越極限的逆天能力來。
飛鷹說的這個結果,倒是能夠印證這種說法。
“我想知道,他們究竟經曆的是什麼遊戲形式?”
鑒於固有的認知,他能夠想到的就是一些極端冒險遊戲,可是那些不是被鐵鏈懸吊在樹乾上麵,就是跟自己一樣,被束縛在樹乾上麵,隻是身體的姿態略有區彆而已。
在這種情況下,他之前不論是參與過的冒險屋遊戲,還是其他的極限運動類的生死搏殺遊戲,顯然都不適用。
總不至於是那種類似於猜謎之類的遊戲,要是這種遊戲的話,他可就要麵臨大麻煩了,他最不擅長的就是這種遊戲,尤其是猜字謎這種遊戲,就連最簡單的,他都難以應對。
要真是這種的話,他百分百保證,自己這次死定了。
吳川忍不住在心裡麵默默祈禱,千萬不要是這種死局,其他的不管是什麼,他都能接受,起碼能夠搏一搏,說不定還有勝出的機會。
“其實也冇有那麼複雜,你可以把它當成一種在約定時間內的自我拯救遊戲,一旦你能夠成功擺脫束縛,就能夠過關。”
儘管飛鷹說得不像那麼恐怖,但是吳川覺得事情肯定冇有這麼簡單。
他得搞清楚其中的細節,這畢竟關乎生死存亡,絲毫馬虎不得。
要真的很輕鬆的話,也不會四個人裡麵隻有一個女子成功上岸,並且其他人的下場還那麼淒慘。
“請你給我說得清楚一些,如何纔算是自我拯救,而這個約定的時間,又怎麼講?”吳川進一步追問起來。
飛鷹的眼神忽然變得更為銳利起來,盯著樹下不知道多深的地方,說道:“我對於時間的感知能力要比你們人類強,但是即便如此,我也冇有辦法精確地計算出來這個約定時間,但是從遊戲正式開始到結束,應該不超過你們人類通常說的一刻鐘。”
對於現代人來說,對於一刻鐘的概念還是很清楚的,它是西方計時方法中的十五分鐘,對於中國古代計時所講的一個時辰的八分之一。
“這個時間聽起來真的不算太長,當然,這個也得看一下遊戲的難度,要是難度不是特彆高的話,倒也讓人不會覺得太過於短暫。”
話音一落,吳川覺得自己說得太過於輕鬆了,要是遊戲難度不高的話,也不至於讓四個人裡麵有三個都失敗了。
“這個遊戲看起來不是那麼複雜,但是特彆考驗人在緊急關頭的韌性和心裡承受能力,”飛鷹說,“我跟你說的那個成功的女子,她之所以最後順利脫身,就是靠著堅定的意誌和處變不驚的能力。”
儘管飛鷹冇有說出來遊戲的具體形式,吳川像是大致猜出來了大概。
“這個遊戲是不是在限定時間內,讓我們裡麵的參與者成功地解脫掉鐵鏈的束縛,這樣就算是最終勝出。”
不過,他很快又覺得這裡麵有問題,束縛他身體的鐵鏈是有活釦的,自己在約定的時間內成功解除束縛,不會有問題。
但是不要忘記了,另外還有兩個女子是被鐵鏈懸吊在樹乾上麵,她們的身體可都是懸空的,要是成功地解除掉鐵鏈的束縛,那就意味著她們會掉落下去,摔下去即便是被下麵的枝乾阻擋,怕是身體也會被摔得支離破碎。
而飛鷹已經明確地告訴他,那個最終獲得成功的人,偏偏就是那個處境最為惡劣的單手被鐵鏈懸吊在樹乾上的女子。
“對於你和另外兩個同樣被束縛在樹乾上麵的人來說,解除掉鐵鏈的束縛,應該算是過了關,”飛鷹說,“那個身體爬在有坡度的枝乾上的男子,解除掉鐵鏈的束縛之外,還得能夠爬上枝乾坡度的最高處。”
“他當時雖然掙脫了鐵鏈的束縛,可冇有能夠在最後時刻爬到樹乾上坡處,才功虧一簣的。”
吳川意識到自己要是能夠成功地擺脫鐵鏈的束縛的話,就不存在這種問題。
“那兩個女子呢?”
飛鷹說道:“她們得首先保證自己能夠想辦法攀爬到樹乾上麵,再把鐵鏈的束縛解脫掉,這樣才能夠避免自己的身體從半空中掉落下去,同時還能夠在生死遊戲的博弈中過關。”
這樣聽來,女子麵臨的考驗的確比他們幾個男子要嚴峻得多。
單單要改變自己懸吊在半空中的處境,都是一個看起來不太可能完成的任務。
她們麵臨的生死考驗,纔是一個死局。
可是令人難以相信的是,偏偏是其中一個看起來在死局中的無法翻盤的女子,最終把死局變成了活局。
“你告訴過我,說死亡倒計時快要開始了,可是我也冇有看出來有什麼跡象?”吳川覺得有些納悶,“這個遊戲發生時,有什麼具體征兆?”
“我之所以那樣跟你說,自然有我的判斷,”飛鷹說,“你肯定也看出來了,在這段時間裡麵,儘管看過去依然灰濛濛的,但是光線明顯比之前要明亮了一些。”
“從第一個人蔘與遊戲開始,就會出現這種情況。直到分出勝負,遊戲結束。然後這裡會慢慢恢複那種暗無天日的情形。直到下一次有光亮出現,遊戲再次開始。這樣循環往複,一直持續了四次。”
“現在輪到了你,這是第五次。”
“不出所料的話,這一輪的生死遊戲博弈,也應該是這個遊戲的終極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