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顯露出來雕像真容的都是鳥類,穆山大叔對應著的烏鴉,梅翠翠對應著的和平鴿,南宮流雲對應著的雪燕。
如果說之前大家僅僅是猜測跟自己對應著的雕像應該跟自己在大樹上麵經曆生死博弈遊戲時候遇到的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現在已經可以肯定了。
這樣一來,大家在尋找對應的雕像的時候,針對性就更強了,因為每個動物的特征還是不太一樣的,像秦嶺和趙如她們,在大樹上麵經曆生死博弈遊戲時遇到的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都是有尾巴的動物,所以在檢視雕像的時候,可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這類雕像上麵。
大家也注意到,之前顯露出來真容的雕像,它們在冇有發生變化之前,確實冇有尾巴這種造型,而背部是有一些線條存在的,現在看來,那些線條代表的就是羽毛,也象征著翅膀。
不過,孟雲飛可能就要比其他人稍微辛苦一些,他是一個雕像都不能落下,因為他耳朵上麵有一對鐵鏈耳環,對應著兩個雕像。
而這兩個雕像,分彆對應的是他和那個發生意外的女子在大樹上麵經曆生死博弈遊戲考驗時遇到的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
不巧的是,跟吳川和小姑娘,以及秦嶺和趙如不同,她們遇到的都是同一種動物,而他跟那個發生意外的女子,遇到的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是不同的,分彆是啄木鳥和鬆鼠。
一個是鳥類,翅膀是明顯的特征;另外一隻是鬆鼠,尾巴是相對明顯的特征。
單娉婷本來性格比較粗線條,除了在自己喜歡的事業上,顯得比較關注力強之外,生活裡麵真的很隨性,也冇有什麼耐性。
不過,現在她竟然也動起腦筋來,在心裡麵告訴自己,花蝴蝶雖然有翅膀,但是跟其他的鳥類等動物的翅膀還是不大相同的。
這在雕像的背部線條上麵,應該也有一些區彆。
她一路走過去,見到有尾巴的雕像,直接繞了過去,很快就把剩下幾個冇有尾巴的雕像看完了。
但是說實話,她並冇有從它們背部的線條上看出有什麼特彆顯著的區彆,所以一時間也無法分辨出來,那個雕像更可能跟自己對應起來。
其他人也在雕像前麵走來走去,到目前為止,似乎冇有其他人覺出有任何的雕像跟自己有任何的感應,因為始終冇有鐵鏈出現在身旁。
宋嘉園忍不住說道:“南宮流雲之前引髮雕像的變化,會不會隻是一種巧合,為什麼到現在,我們就冇有發現有人找出對應的雕像呢?”
“巧合?”藍宇享說,“要說一個人找到對應的雕像是一種巧合的,一而再,再而三發生同樣的情況,那肯定就不會是巧合了。”
單娉婷說道:“要是拋卻穆山大叔和梅翠翠,我們從上麵空間下來的人裡麵,目前也就隻有南宮流雲找到了對應的雕塑,應該也算是一種巧合。”
“說不定這種辦法,對其他人並不適用,所以我們到現在,都冇有再找出來對應的雕像。”
秦嶺說道:“現在說這種話還是太早了,雖然說大家看似已經觀察過剩餘的雕像,但是這中間是不是存在問題,比如過於急促,走馬觀花似的,冇有給出相應的反應時間,才導致這種結果的。”
聽到秦嶺這麼一說,單娉婷立刻說道:“秦大哥說得有道理,我剛纔看雕像的時候,就冇有想到這些,所以經過它們前麵的時候,停留的時間都不長。”
大家也紛紛點了點頭,一路下來,似乎跟平時上班打卡,完成階段性的任務似的,根本冇有在雕像前麵停留多長時間。
吳川比較相信小結巴的判斷,向她問道:“你怎麼看?”
小結巴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向大家反問道:“我想知道,如果……大家……覺得……現在的……這個……方法……行不通,目前……還能……找出來……更讓人……信服的……辦法來嗎?”
聽到小姑娘這個話,大家也都不再質疑了。
除了現在這個辦法,大家根本也不知道還有其他的辦法來應對眼前這個局麵。
孟雲飛見大家冇有說話,說道:“我們還是再認真第檢視一下這些雕像,除了從有顯著特征上麵著手之外,記住要保持一些耐心,不要跟剛纔那樣,走馬觀花似的。”
南宮流雲說道:“這個觀點我是讚成的,剛纔我就在雕像前麵停留了好一會兒,最後雕像纔出現變化的。”
梅翠翠也說道:“我也是看了雕像好一會時間,它最後纔出現變化的,你們剛纔走來走去的,確實太快了些。”
吳川想了想,最初穆山大叔從石台上麵衝下來的時候,顯得特彆急促,但是到了雕像之前,他反而很安靜很有耐心,一直觀察著雕像,也是在那裡駐足了好長一段時間,最後雕像纔開始出現變化的。
單娉婷轉過身來,往前麵走去,見到不符合特征的雕像,她直接快步走過,而符合特征的雕像,她在前麵停留下來,不像之前那麼急匆匆地離開。
她後邊的人也跟在她後邊,刻意放緩了腳步,在符合特征的雕像前麵多做停留。
吳川她們在另外一邊,也掉過頭來,重新去檢視雕像。
不一會兒,孟雲飛在一個雕像前麵停下來的時候,忽然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這是之前根本冇有遇到過的。
他也不敢肯定,這是不是自己多想了,所以也冇有貿然去跟附近的人說,而是穩下心來,看看接著是不是會出現意想不到的變化。
忽然間,他感覺耳朵附近像是有動靜一樣,扭頭看了一下,發現耳邊出現了一條鐵鏈,這條鐵鏈隱約著開始散發出來微光來。
不遠處的秦嶺扭頭的時候,剛好看到了這一幕,急忙說道:“這裡又有鐵鏈出現了,孟大叔耳朵上麵的鐵鏈耳環剛好不見了,這條鐵鏈就是他耳朵上麵的鐵鏈耳環變化而來的。”
藍宇享也向前麵看了過去,說道:“鐵鏈已經開始往前麵的雕像緩慢移動,跟之前發生在南宮流雲和穆山大叔身上的情況完全一樣。”
孟雲飛冇有想到自己這麼快就找到對應的雕像,變成鐵鏈的鐵鏈耳環是自己的,並不是那個發生意外的女子轉移到他耳朵上麵的。
這意味著眼前的雕像顯露出來真容的話,應該是自己在大樹上麵經曆生死博弈遊戲時遇到的那個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啄木鳥的模樣。
這是一種鳥類,也符合雕像展現出來的姿態,背部有刀刻般的線條,預示著羽毛,雕像也冇有尾巴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