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雲飛說道:“我倒是覺得,這話倒不是來嚇唬我們,而是向我們做某種提示。”
“為什麼這麼說?”趙如急忙問道。
“大家肯定不會忘記,”孟雲飛說,“我們最初甦醒過來的時候,發覺自己被鐵鏈束縛在大樹上麵,對接下來自己要麵臨什麼未知的事情毫無頭緒時,那個在我們頭頂上麵出現的聲音吧!”
大家當然對這個事情都爛熟於心,當時是在被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告知了具體情況之後,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接受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
藍宇享說道:“你是說,這聲音是來自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
“是的。”孟雲飛說,“不要忘記了,剛纔我們可是說過,之所以通道通往這裡,極有可能是跟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有關。”
吳川本來也一直猜測這裡會出現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聽到孟雲飛這麼說,也極為認可,這聲音不會無緣無故地出現。
要是來到這裡的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衝著她們說話,像極了最初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對她們說話的情景,那這聲音雖然來得有些詭異,但是不僅對他們並冇有絲毫的惡意,還是在給與她們善意的提醒。
想到這裡,他對接下來大家的處境,會保持更加樂觀地期待。
之前在上麵的時候,大家都是在摸索中找到應對生死博弈遊戲的辦法,這個過程中會出現很多不確定性,也會忽然發生很多始料不及的意外。
那個發生意外的女子,就是這種不確定的犧牲者。
也許是冥冥中已經註定了,但是大家總是希望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最大限度地避免發生不可控的意外。
要是接下來會再次遇到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它們肯定會跟之前她們在大樹上麵經曆生死博弈遊戲考驗時候那樣,儘它們所能為大家保駕護航,幫助她們度過這個空間裡麵的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最終找出出路,開啟新一輪的正式征程。
秦嶺說道:“要是這樣的話,對我們而言,真的是一個好征兆。它們隻會給我們提供助力,讓我們儘可能地掌握遊戲的規則,順利通關。”
“不錯。”單娉婷也不由自主地想起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的好來,“我記得當時要不是它給我指導和鼓勵,我肯定是支撐不下去,也不可能在最後時刻掙脫掉鐵鏈的束縛,重獲新生。”
藍宇享說道:“我有個困惑是,就算跟大家想的這樣,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最後來到了這裡的話,那麼它們是怎麼進來這裡的?”
“這個很容易想到啊!”單娉婷說,“我們之前是怎麼進入到空間裡麵的,它們不是也能夠通過同樣的方式進入到這裡麵來,這冇有什麼問題吧?”
她特彆不理解藍宇享還在糾結這個問題,在她看來,這根本不應該是問題。
藍宇享說道:“可是我們都知道,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在大樹上麵都處於最高處的位置,它們要是進入到最上麵的那個空間的話,用這種方式很容易理解,可是它們並不是,而是來到這裡,這種位置的轉換,我們必須考慮到。”
宋嘉園忽然說道:“另外還有一個問題,大家似乎一直忽略掉了。”
南宮流雲急忙問道:“什麼問題?”
宋嘉園略做停頓,緩緩說道:“我們之前一直聚焦於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引導和鼓勵我們通過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似乎都冇有去想,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跟我們的處境並冇有什麼區彆,它們也都是被鐵鏈束縛在大樹上麵的。”
“我們在它們的指導和激勵下,最終通過了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成功脫身。而根據你們說的情況,大樹上麵的遊戲參與者,也隻是有少數能夠成功,其他的最後還是在遊戲裡麵敗下陣來,最終逃脫不掉悲慘的命運。”
“那麼我想問問大家,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最後真的就能夠如我們一樣,在生死博弈遊戲裡麵勝出嗎?”
南宮流雲一直冇有去想過這個問題,現在聽到宋嘉園這麼一說,恍然明白過來,說道:“就是,既然在大樹上麵的遊戲參與者都不能完全成功脫身,那些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也不一定能夠成功突圍。”
單娉婷說道:“它們對生死博弈遊戲很是瞭解,應該比我們容易得多吧!”
“這個可不好說,”南宮流雲說,“我們大家在大樹上麵經曆生死博弈遊戲的時候,起初也是一頭霧水的,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最後在它們的引導下,我們不是也對參與生死博弈遊戲的事宜有了很充分的瞭解。”
“相信不僅是我們,那些最終冇有能夠成功的其他遊戲參與者,跟我們一樣,從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那裡獲知的關於生死博弈遊戲的資訊也都是一樣的,可是她們不是照樣冇有能夠成功嗎?”
“所以說,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對於生死博弈遊戲的事宜熟稔於心,不能夠成為它們成功的理由。”
藍宇享隱約記得吳川她們之前提到過這個事情,但是他完全記不起來。
秦嶺開口說道:“我記得吳川她們說到過,其實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並不需要跟我們一樣,要真正地經受生死博弈遊戲考驗。”
“不用跟我們一樣經受生死博弈遊戲考驗?”宋嘉園有些不敢相信,再次問道:“你確定真是如此?不參加生死博弈遊戲,它們怎麼脫身?”
吳川點了點頭,說道:“你們都是相對靠前的遊戲參與者,所以對這個事情不清楚,很正常。”
“秦嶺說得冇有錯,遊戲參與者和經曆者是不用參與生死博弈遊戲的,它們最終的結局是跟它們所在大樹上麵的第五個遊戲參與者的結局是一樣的。兩者之間存在高度關聯性,相當於同生共死的關係。”
“這是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告訴我的,我跟小姑娘都經受住了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掙脫掉鐵鏈的束縛,重獲自由身,束縛它們的鐵鏈也跟著自動脫落掉,最終它們俯衝下來叼走了鐵鏈,然後飛向了高空,影蹤不見。”
關於這個事情,秦嶺她們也聽到過,但是並冇有這麼具體,所以知道的不像現在這麼清楚。
她們裡麵的絕大多數人都處於下麵位置的遊戲參與者角色,跟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之間並不存在這種生死與共的關係,所以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也冇有跟她們具體說到這個事情。
秦嶺說道:“要是這樣的話,事情恐怕冇有那麼簡單了。原本我們認為那些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即便是有一部分會跟參與生死博弈遊戲的參與者那樣,並不能夠都成功,現在我反而對它們的結局,要更加悲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