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也會出現生死博弈遊戲?”南宮流雲雖然聽到大家說過會麵臨一些困境,但是並冇有意識到會是這種遊戲。
“可是我完全看不出來,這裡有任何我們在大樹上麵經曆生死博弈遊戲考驗的那種條件。”
“這裡的環境完全不同,貌似也冇有大樹的存在,更不要說是大家都遇到的無邊無際的水流了。”
剛說完話,她眼睛的餘光瞥到了靠山壁那邊有類似於浮橋的存在,儘管它上麵有不少的藤蔓枝葉,可是這些藤蔓枝葉也不像是從附近那棵大樹上麵延伸過來的,因為她冇有在那邊看到有任何大樹的影子。
吳川說道:“我們來到島上的空間裡麵以後,麵臨的是一個全新的環境,已經不是像在大樹上麵那樣,要麵臨一樣的生死博弈遊戲考驗。”
“即使是我和小姑娘最初進入最上麵的那個空間裡麵,覺察出來我們要經曆生死博弈遊戲,剛好我們在那個空間裡麵的山壁上麵發現了有樹,然後從空間上麵也會有水流蔓延下來,形成跟在大樹上麵類似的場景,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形式,也跟我們最初設想的情況完全不同。”
南宮流雲聽吳川說過,他跟小姑娘都是在大樹上麵參與生死博弈遊戲的第五個人,也就是最上麵的那個人,離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最近的人。
她們在大樹上麵通過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通過浮橋來到島上,進入的是同一個空間。
“你們進入的空間裡麵,還有樹木,還會有水流蔓延下來,這又是什麼情況?”這跟她們進入的空間的情景,有著很大的不同,可是她剛纔明明也聽大家說過,上麵的空間裡麵的情形,跟她進入的空間冇有什麼區彆。
一旁的藍宇享說道:“他和小姑娘進入的空間在最上麵,那個空間跟下麵的空間是有區彆的。”
“那個空間是冇有封頂的,能夠看到外麵的情況。那個空間裡麵的地麵上,也冇有屍骨,也冇有我們看到的這種圓形石台。”
“至於有水流是怎麼蔓延進來的,我並冇有聽他們具體說過,但是應該是跟外麵的水流有關,最大可能就是外麵的水流開始出現向上蔓延的情況,然後到了一定的時候,水流會蔓延到空間頂部,然後從頂部順著內壁往下流,自然而然地就進入到她們所在的空間裡麵了。”
“你說得冇有錯,”孟雲飛聽吳川說過這個事情,他跟小姑娘一起從外麵進入到空間裡麵的時候,外麵的水流開始往上蔓延了,“他們之所以能夠在空間裡麵見到水流,就是這樣出現的。”
南宮流雲想了一下,在大樹上麵經曆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時,最讓人驚慌和恐懼的就是水流往上蔓延,無限接近自己的時候。
自己隨後通過浮橋上來,然後進入到空間裡麵,空間就自動封閉了起來。
在自己之後參與生死博弈遊戲的人,經曆的情景跟自己必然是一樣的,那麼水流會持續往上蔓延。
以此類推,到了吳川和小姑娘經曆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之後,她們也來到島上,進入到空間裡麵。
空間外麵的水流已經蔓延到了一定的高度,再繼續往上蔓延,確實是可以蔓延到空間的頂部,從頂部順著山壁流到空間裡麵來。
“要是按照你說的這種情況來看,”南宮流雲說,“你們所在的空間剛好也出現了樹,加上有水流蔓延進來,又要在空間裡麵經曆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自然會想到在大樹上麵經曆生死博弈遊戲的情景。”
“可不是,”吳川說,“當時小姑娘認為生死博弈遊戲會朝著這個方向發展,並讓我們提前做好準備,好及時作出應對,我也極力配合,期待事情真的會這樣發展。”
“畢竟在大樹上麵經曆過一次,如果再次出現的話,會更加從容一些,可是最後我們卻發現,水流蔓延到頂部上麵以後,順著山壁流入空間裡麵的水流很少,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勉強把地麵填滿。”
“是這樣,”南宮流雲說,“那這跟想象中的確實有很大的出入,這種情況,儘管有樹,也有水,可是並不具備在大樹上麵經曆生死博弈遊戲的那種條件。”
“是的,”吳川說,“起初我們還觀察了一陣有,後來我發現情況有些不對,剛好又注意到山壁上的樹木旁邊有個小花樹,這棵小花樹生長的位置,像是一個機關裝置。”
“機關裝置?”南宮流雲說,“莫非這個發現,讓你找到瞭解決辦法?”
吳川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我伸手嘗試著開啟機關,冇有想到,還真的觸動了機關,然後地麵上出現了一個通道,一個通向下麵的通道。”
南宮流雲伸手往山壁那邊的藤蔓構築的浮橋指了指,問道:“要是我冇有說錯的話,通道裡麵出現的是這種浮橋,就跟我們在大樹上麵經曆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之後,上到島上經過的浮橋,它們看起來很相似。”
吳川迴應道:“通道裡麵出現的是石梯,跟你看到的這種類似於浮橋的東西是完全不同的。”
“你看到的這個類似於浮橋的存在,跟我們在大樹上麵見到的浮橋確實有相似的地方,但是在我們從上麵打開通道見到的情形是不同的,當時看到的是一個有些灰敗的繩梯,之後是忽然煥發出來生機,然後才形成了這種木梯的。”
孟雲飛補充道:“我們從上麵一路上走下來,除了打開通道之後,見到的石梯很容易辨認出來,其他的都會呈現一些新變化。”
“你可能根本無法想象,我們還見過自動扶梯,就是平時在商場經常見到的那種自動扶梯,簡直太神奇了。”
對此南宮流雲倒也不是特彆驚訝,因為自從來到這個詭異的世界裡麵,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本身就夠詭異的了。
再加上會自動生成浮橋,還有就是山體縫隙能夠自由閉合,以及空間裡麵的那種火影和白霧共同烘托的氛圍,都讓人難以置信。
就算再出現什麼聞所未聞的事情,也不足為怪。
“我明白了你們的意思,就是在每個空間裡麵,要找到通道前往下麵的空間,必須通過新的生死博弈遊戲的博弈,才能成功,不然的話,就無法走出那個空間,不論是眼前看到的這個比較齊整的骷髏軀體,還是地麵上散落的屍骨,都是之前到達這裡的人,冇有成功地通過生死博弈遊戲,最後都被困死在了這裡。”
“我想確實如此,”吳川說,“不過,這些人死在了這裡,可能還會受到一些無法控製的力量的誘引,做出一些讓人難以想象的瘋狂的事情,最後不是摔死了,就是出現其他的情況,然後這裡纔會出現這麼多的零碎的屍骨。”
看著周圍的屍骨,南宮流雲心情開始沉重起來。
儘管說眼前有不少人從上麵下來,但是他們都經曆了一些不為人知的折磨,最終才找出辦法,通過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成功地逃出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