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站在了……樹乾……上麵,”小結巴說,“這就是……跟上次……相似的……地方。”
吳川似乎聽出來她的言外之意,忍不住問道:“你不會覺得,上一次的遊戲模式要再次重演”
“也不是……冇有……這種……可能,”小結巴邊點頭邊說,“剛纔……我們……通過……分析……確定了……我們……已經……身處……生死……博弈……遊戲……之中……並且還……給出了……大致的……時間……也嘗試著……找到了……方向。”
“可是……最後……還是……發現……跟我們……猜想的……有出入。”
“而這……讓我……進一步……去思考……發現……我們……之前的……想法……還是……有侷限……現在……結合……鐵鏈……在遊戲中……扮演的……角色……能夠……更好地……去還原……遊戲的……要點。”
“順著……那些……關鍵角色……去思考……再重演……一次……一點……也不……奇怪。”
吳川還是有些難以置信,說道:“雖然可以把山體上麵的那棵你站立的樹類比成之前我們在水上所處的大樹的迷你版,但是這裡缺少一個很重要的條件。”
還冇有等吳川說完,小結巴急忙迴應道:“你說的……這個……重要……條件……應該……就是……我們……之前在……那棵……參天大樹上……參與……生死博弈……遊戲中……最讓人……精神……緊張……的水流……不斷……向上……蔓延的……水流。”
“是的。”吳川說,“當時我們參與生死博弈遊戲時,開始不停往上蔓延的水流是個明顯的標誌。”
“儘管說我們現在已經知道了,在我們所在的空間外麵,水流正在不停地往上蔓延,可是我們根本無法預測到它此時蔓延到了什麼位置。”
“如果要以當時的情形當參考的話,水流蔓延的高度是不能高於你此時站立的樹乾的位置的。”
“但是按照我的推測,從水流開始蔓延到現在,應該已經超過了一個多小時了,水流此時的位置,最低的高度應該也超過了山體整體高度的一半往上一些,而你此時所站立的樹乾所在的位置,大概也就在山體十分之一左右的位置。”
“這樣看來,我們早就在遊戲中輸了,還掙紮什麼啊,不是在做無用功,對結果毫無影響,徒費力氣而已。”
小結巴不由自主地擺了擺手,說道:“雖然……我跟你說……要再次……重演……之前的……遊戲模式……但是……也不是……你這種……機械的……類比方法。”
“你這樣……不加變通的……類比……太簡單……粗暴了。”
“其實……你點出了……一個……關鍵點……那就是……蔓延的水流……我們……不能……看不見。要是……看不見……的話……遊戲的……緊迫感……就不能……最大限度地……在我們……麵前……充分……展現……出來……也彰顯……不出來……生死存亡……的危機程度來。”
吳川似乎聽得有些雲山霧罩的,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到底是個嘛意思嗎?
小結巴看出了陌生大哥哥一頭霧水的,也不打算再跟他打啞謎了,說道:“我覺得……剛纔……我們……猜想的……遊戲時間……也是……有問題的……既然……這個……生死博弈遊戲……在這裡……會重演……之前的……那種模式……也就……意味著……遊戲的時間……並不像……你猜測的……那麼長。”
“你是說,遊戲的時間跟之前一樣,也是一刻鐘麼?”吳川忍不住問道。
小結巴點了點頭,說道:“是的……現在……我們……參與……生死博弈……遊戲……的時間……跟上回……參加遊戲……的時間……應該……是一樣的……也就是……飛鷹……說的……一刻鐘……左右。”
吳川搖搖頭,說道:“我已經告訴過你了,從我們在外麵發現水流開始蔓延開始,生死博弈的遊戲已經開始了,一刻鐘早就過去了。”
“我不客氣的說,怕是單單我們從山體外麵通過那天山體縫隙進到這個封閉空間中來,用的時間估計都有一刻鐘左右。”
“照你這種說法,我們剛進來,就意味著遊戲結束了,那我們還在這裡討論什麼啊,直接躺平等死就行了。”
“不管我們再做什麼都無濟於事,結果顯而易見,我們輸了,輸的很徹底,現在隻不過在說一些廢話而已。”
“不是……這樣的,”小結巴說,“現在……搞清楚了……生死博弈……遊戲……會重演……之前的……模式之後……情景……和當時……也會……大致……一致……計算……時間……也不能……從我們……在外麵……看到……水流……開始……往上……蔓延……算起。”
“那該從什麼時候開始算起?”吳川問道。
“你可不要跟我說,遊戲到現在還冇有正式開始。”
小結巴說道:“恭喜你……說對了……遊戲……到現在……確實……還冇有……正式……開始。”
吳川抬起頭來,驚訝地看著小結巴,說道:“你確定不是在跟我開玩笑,怎麼可能啊!”
“這當然……可能,”小結巴說,“按照……之前的……遊戲模式……我們……隻有……在限定的……時間內……掙脫……鐵鏈的……束縛……纔算是……在生死博弈……遊戲中……勝出……而遊戲……開始的……顯著……標誌……那就是……水流……開始……往上……蔓延……但是……要注意……一個關鍵……就是……我們……必須……看到……水流……往上……蔓延……親眼……感受到……生死存亡的……危機。”
“而這……就意味著……水流是……要出現……在我們……下邊……並從……下麵開始……往上……蔓延……這時候……纔是……考驗……我們……意誌力……和抗壓……能力……的時候。”
“水流從下邊出現,這怎麼可能呢?”吳川說,“下邊根本冇有出現水流的可能,山體縫隙早就封閉住了,下麵看著根本是鐵板一塊,它總不能憑空冒出來水流吧。”
“這種假設太過於天方夜譚了。”
“我不認為有這種可能性,你大概是想得太多了,這壓根就是一個不切實際的幻想。”
小結巴一點都不在意他這麼說,覺得他很快就會改變這種想法。
“從地麵上憑空變出出來水流,你我都不是魔術師,根本做不到。就算魔術師能夠做到,那也隻是一種假象。”
“而我們需要看到的,是實實在在的能夠不停往上蔓延的水流,容不得半點假的。”
“實際上,我們剛纔說到過,外麵的水流會一直往上蔓延,到了一定的時候,它會蔓延到山體上麵,然後從上方傾泄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