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現在聽到的情況,既然進入到同一個空間裡麵的人遇到的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有不同的,也有相同的。
那麼接下來她們要是在這裡找到另外一個進到這裡的人,可以看看,跟自己在大樹上麵經曆生死博弈遊戲的時候,遇到的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是不是一樣的。
宋嘉園邊往前走,邊在心裡想著。
與此同時,他隱約看到了山壁旁邊有藤蔓交織著類似於之前他在大樹上麵通過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之後,出現的那個可以供他上到石岸上麵來的浮橋,隻是那時候見到的浮橋是在水霧中的,而眼前看到的確實沿著山壁往下的,周圍也有白色霧氣縈繞著,但不是水霧,更接近於煙霧。
距離離得不算近,他隻是隱約能夠通過不太明亮的光線看到一部分,僅限於相對靠下的一部分。
他進入到這個空間裡麵以後,最初他並冇有感覺出來十分強烈的昏厥感,隻是覺得隱約有些不對勁,當時他可冇有看到山壁上麵有任何的東西存在,更不要說類似於浮橋一樣的物事了。
“你們應該是通過山壁上麵的那個類似於浮橋的東西從上麵的空間裡麵下來的吧?”宋嘉園覺得它必然是之後出現的,不然她們肯定不可能忽然來到這裡。
吳川側頭順著宋嘉園的目光往山壁那邊看了看,說道:“我們確實從那上麵下到這裡來的,它不是浮橋,而是一個類似於樹梯一樣的東西。不過從這裡遠遠看過去,它也確實跟我們大家在大樹上麵通過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之後,見到的水麵上出現的浮橋有些類似,都是枝蔓相互交織在一起構築起來的。”
孟雲飛跟著補充了一句:“其實我們在上麵最先看到它的時候,它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原本看著就像是一個類似於繩梯一樣的東西,但是大家都不確定它已經在這裡出現了多長時間,還害怕它已經腐朽掉了,所以都冇有貿然上去。”
“但是很快事情就發生了奇妙的變化,那就是原本看起來腐朽不堪的東西,忽然重新煥發起來勃勃生機,然後開始有藤蔓枝葉長了出來,並開始相互交織,然後形成了一個嶄新的更加牢固安全的梯子。”
“這種情景,跟我們在大樹上麵經曆過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之後,看到的那個水中的浮橋有異曲同工之處,都是枝蔓無限生長蔓延交織在一起構築起來的。”
宋嘉園點了點頭,說道:“不過,當時我在大樹上麵見到浮橋構築起來的時候,原本用來束縛我的那條鐵鏈發揮了很重要的作用,就是它從水裡麵重新浮上來之後,就一分為二,分彆纏繞在樹枝上麵,成了浮橋的主要支撐。”
“之後枝蔓才順著鐵鏈蔓延,並且相互交織纏繞,才構築起來那個浮橋的。”
“我想你們從大樹上麵來到島上,也是一樣的方式。而之後浮橋消失不見了,而那條鐵鏈也消失不見了,之後我察覺出來,腳上鐵鏈腳鏈,應該是那條鐵鏈幻化而成的。”
“我發現吳川手上也有鐵鏈手環,應該也是原本用來束縛他的鐵鏈變幻而來,至於孟大哥,之前我就注意到你耳朵上麵有耳飾,但是當時冇有看清楚是什麼模樣,現在近距離可以看得比較清楚一些,也是類似於鐵鏈耳環一樣的耳飾,要是我冇有猜錯的話,它們也是在大樹上麵最初用來束縛你的那條鐵鏈變幻而來的吧?”
“是的,”孟雲飛說,“它們確實是鐵鏈變化而來的。”
“可是你的鐵鏈耳環卻是一對,而我發現不論是自己,還是吳川手上的鐵鏈飾物,都是單獨的。”宋嘉園有些納悶。“我也冇有認真留意這裡其他人身上的鐵鏈飾物的情況,不知道其他人身上的鐵鏈飾物,是不是也有一對的情況。”
在他看來,像自己腳上的鐵鏈腳鏈,要是被褲子遮蓋住了,是不太容易被注意到的,若是鐵鏈幻化成其他的飾物,出現在身體上相對隱蔽的地方,自然也不太容易發現。
加上之前已經注意到,來到空間裡麵之後,大家遇到的情形也有一些不太一樣的地方。
要是孟大哥耳朵上的鐵鏈耳環這一對是來自於原本用來束縛他的鐵鏈,那條鐵鏈在變成浮橋的支撐主體的時候,是一分為二的,那麼之後變化成一對鐵鏈耳環,也不是不可能。
“大家身上出現的鐵鏈飾物,都是在大樹上麵出現的原本用來束縛自己的鐵鏈變幻而來的。”孟雲飛說,“除了我之外,其他人身上都隻有一個鐵鏈飾物。那條用來束縛每個人的鐵鏈雖然在構築浮橋的過程中一分為二過,但是浮橋消失不見之後,它最後也隻能變成一個鐵鏈飾物,而不是兩個。”
宋嘉園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說道:“那這就更讓人難以理解了,你耳朵上麵怎麼就出現了一對鐵鏈耳環,無論是從樣式,還是材質,都看不出來有任何的區彆。”
他很清楚,被莫名奇妙地帶來這裡之後,大家除了服飾外在穿戴上冇有出現變化,其他的在身上的東西,一樣都冇有被一起帶到這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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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這個邏輯來推斷,孟大哥不可能是個例外,他在毫無察覺中被帶到這裡來以後,自己的一隻耳朵上麵原本就有這樣的一隻鐵鏈耳環。
況且無論是從審美上,還是樣式上麵來看,就算孟大哥是一名演員,喜歡標新立異,但是也不會選擇這樣一隻鐵鏈耳環戴在耳朵上麵,還是隻戴一隻。
這風格讓人不敢恭維。
吳川解釋道:“我們身上的鐵鏈飾物每個空間裡麵的兩個人,都是有些許區彆的,但是孟大叔和那個跟他一起進入到空間裡麵的女子身上的鐵鏈飾物,確是一樣的,都是鐵鏈耳環。”
“原來孟大叔耳朵上麵也隻有一隻鐵鏈耳環,而另外的一隻耳朵上麵的鐵鏈耳環,是那個發生意外的女子耳朵上麵的。”
“在那個女子發生了意外之後,她耳朵上的鐵鏈耳環自動來到了孟大叔的耳朵上麵,所以他耳朵上麵,纔會出現一對鐵鏈耳環。”
宋嘉園心想,原來是這樣。
這裡出現的人,除了孟大哥之外,跟自己一起進入到同一層空間裡麵的兩個人,都冇有再發生過意外,所以大家身上的鐵鏈飾物都戴在各自身上。
他再次看了一下山壁上麵的樹梯,說道:“這個樹梯的距離應該也不低,單純地靠枝蔓相互纏繞,承受力應該也是有極限的,你們之前從上麵下來的時候,就冇有考慮過這種風險嗎?”
“要是發生意外的話,就可能從上麵掉下來,摔到地麵上,小命就葬送掉了。”
“我看地麵上之所以出現這麼多零碎的骨骼,很有可能就發生過類似的情況。不過你們都順利下來,也算是很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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