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川很清楚,小結巴的視覺非同尋常,既然她說出來了,那就證明她的確看到了。
趙如覺得小姑娘說火影倒是挺貼切的,她偶爾看到有火光,模模糊糊,影影綽綽的,確實很符合這種說法。
秦嶺的視力一直不錯,但是現在他依然無法徹底看清楚下麵的情況,能夠看到的火光有限不說,還有一些白色霧氣氤氳著,平添阻礙。
走在最前麵的藍宇享從中聽出來,小姑娘應該是能夠看到下麵的情況,忍不住問道:“我們離下麵還有多遠?”
走在隊伍最後邊的小結巴迴應道:“按照……現在的……速度,應該還……需要……一點……時間,我們……基本上……已經……到達……這個……空間的……三分之二處。”
藍宇享下來的時候,也注意過繩梯的走向,是順著山壁螺旋往下的,小姑娘說的是直線距離。
而她們要順著繩梯往下的話,要花費的時間肯定還不少。
好在現在大家已經掌握了基本的節奏,單娉婷也早就穩定了情緒,不會被恐懼左右,再往下要用的時間,肯定比剛開始要少一些。
“我聽吳川說過,你看到的距離明顯比我們要遠很多,”藍宇享一邊沿著繩梯往下走,一邊說,“現在你已經可以看清楚下麵的火光的情況,你有冇有注意到,繩梯前麵是不是還有其他人?”
畢竟現在前麵的繩梯還有很長一段距離,要是有人的話,離得稍微遠一些,他肯定無法察覺出來。
孟雲飛想起來之前他們從石梯上麵下來的時候,是跟秦嶺在中途遇到過,相互隔空試探了好一會兒,最後才消除掉戒備的。
他是想看看類似的情景,會不會在這裡再次發生,所以纔跟小姑娘打聽。
單娉婷對於小姑娘說的距離冇有具體的概念,覺得要是前麵有人的話,應該會發出動靜,說道:“應該不會有人吧!不然的話,肯定會引起對方的警覺,前麵也不會這麼安靜的。”
“這個不好說,”秦嶺說,“按照小姑娘說的情況,前麵還有一段不短的距離。我之前在從石梯上麵往上走的時候,起初也冇有聽到上麵有任何的動靜,等到離得相對比較近一些以後,才能夠聽出來。”
“當時隻是聽出動靜來,並不清楚彼此的情況。不然的話,也不會相互進行試探了好長一段時間,印證了一些事情,確定對麵的人的大致情況,才放下戒心的。”
聽到秦川大哥這麼說,單娉婷立馬改口道:“秦大哥說的冇有錯,也不排除這種可能,小姑娘說說,前麵有冇有其他人。”
小結巴之前大致看了一下前麵的情況,說道:“冇有人,我想……來到……這個空間……裡麵的……兩個人,不是還……昏睡著,就是……不在……繩梯……附近。”
“這樣就合理了,”孟雲飛說,“不在繩梯附近,就算跟你之前那樣,從昏迷的狀態中甦醒過來,也看不到繩梯,自然也就不會來到繩梯上,往上走了。”
趙如之前並冇有聽秦嶺說到過這個事情,當時她還昏睡著,對於石梯上麵發生的情況並不清楚。
不過她覺得孟大叔說得很有道理,要是她從昏迷中甦醒過來,看到附近有梯子出現,第一反應就是這梯子肯定通往上麵,順著梯子上去,說不定可以找到一條新出路,肯定毫不遲疑地順著梯子往上走。
現在她當然知道,這樣做無濟於事,她們必須一路往下,並且要在新空間裡麵完成新的生死博弈遊戲考驗,才能找到新出路。
她們來到這裡之後,命運已經註定了,隻有不斷地經受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才能獲得生機。
儘管從吳川說的情況來看,她們在上麵的空間經受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時,隻有一個女子發生意外,但是這不意味著,接下來這種事情就不會出現在她們身上。
生死博弈遊戲的戲碼是確定的,但是每個人的命運,始終處於不確定中,誰也不能保證,接下來就能夠順利通過考驗。
秦嶺忽然問道:“從之前你們做出的判斷來看,到了下麵這個空間裡麵,遇到的那兩個人,肯定都是第一個遊戲參與者。”
“這就意味著,我們到了這裡以後,應該是到了最下麵的空間了,在這裡經受住了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找到新通道,不知道會把我們送往哪裡去。”
原本大家都冇有想過這個問題,現在聽到他這麼一說,覺得事情確實應該會出現新的改變。
之前她們都是在大樹上麵參與生死博弈遊戲的倖存者,通過浮橋來到了島嶼上麵,進入不同的空間,最後相聚在了一起。
這裡的各個空間裡麵的情況有一定的不同,但是生死博弈遊戲的模式也有一些相似之處,比如都需要通過光源把整個空間照亮,然後有引發一些新的變化,才能找出新通道來。
通道裡麵出現的不論是反覆出現了兩次的石梯,還是具有明顯的現代化特色的自動扶梯,以及眼前正走在上麵的繩梯,籠統上來說,都是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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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勢必會進入一個新階段,究竟會麵臨一個什麼樣的考驗,真的不好說。
“我們現在所處的空間,肯定在水底很深的地方了。”吳川說,“我覺得這一次迎接我們的,應該是水下的世界。”
“水下的世界?”單娉婷皺起了眉頭,“我一點都不喜歡水,算命先生說我要儘量遠離水。小時候我掉進水裡麵差點冇有被救上來,所以我心裡麵一直都有陰影,平時我不僅不會去遊泳,就連公司組織團建活動的時候,我都會對所有的水上項目敬而遠之。”
趙如說道:“我有個閨蜜跟你一樣,對水很是敬畏,說自己命裡跟水犯克,具有典型的水逆屬性。”
“這種說法不可取,”秦嶺說,“你是怕水,隻要能夠克服這種障礙心理,就冇有問題,就跟你恐高其實是一樣的,我看現在你不就恢複正常了。”
孟雲飛說道:“我是讚成吳川的看法,從上麵一路走下來,每個空間都在擴大,到了這個空間,不僅離島的頂部有非常高的距離了,下麵的範圍也明顯擴大了好多倍。”
“島嶼周圍都被水流包裹著,我們來到這裡,隻要從空間裡麵出去,肯定會進入水下的世界,到時候新的生死博弈遊戲考驗,定然跟水脫不了關係。”
“難不成我們要從水下遊上去嗎?”單娉婷問道。
吳川說道:“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
“聽起來,這是一個很嚴峻的考驗,”趙如說,“到時候希望能夠跟我們在大樹上麵,有個見證者和引導者對我們進行引導,情況或許會好一些。”
想到要遊水上去,單娉婷開始有窒息的感覺,對於她來說,這是要死的節奏。
秦嶺看出單娉婷的憂慮,說道:“放心,即便真是這樣,我也會幫助你的,現在不要先入為主地嚇唬自己,未戰先膽怯,這是兵家大忌,最要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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