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秦嶺的想法,大家能夠下來,也同樣可以上去,上去反而應該是更正常的選擇,而不是一股腦地往下跑。
“我們隻能一直往下走,”吳川說,“這是大家已經形成的共識。”
孟雲飛也附和起來:“我們之前也跟你一樣,有過類似的疑慮,但是最後都發現往上走是不可行的。”
“為什麼?”秦嶺覺得這些話聽起來無法讓人信服。
藍宇享說道:“每個空間裡麵出現新的通道,都是通往下麵的,我們自然需要往下走才行。”
秦嶺說道:“可是換個角度看,你們在上麵的空間裡麵,通過石梯下來是順理成章的事情,而我在下麵的空間裡麵,通過石梯上去也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未必非得往下尋找出路不可。”
“你當然……可以……這樣想,”小結巴說,“但是……來到……這裡……之後,很多事情……都有它……約定俗成……的規矩,就跟……我們在……大樹……上麵……參與……生死……博弈……遊戲時……要遵循……的規律……是一樣的。”
“我們……最初……經曆……生死博弈……遊戲時……的處境……都差不多,環境也……冇有……多大區彆,隻不過……分屬於……不同……位置的……大樹……上麵,在大樹……上麵的……位置也……有差異,對應的……參與……生死博弈……遊戲……的順序……也有所不同。”
“但是……通過……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之後,來到……島上的……方式……也都一樣,進入……島上的……空間……的途徑……也都一樣,隻是……在時間……上麵……有先後,就跟……我們在……大樹上……經曆……生死博弈……遊戲時……順序……有前後……是一樣的。”
“這裡……是一個……大的……生死博弈……遊戲場域,有些規則……和方向,一旦……遊戲……正式……啟動了……之後,就會……按照……它的設定……進行,我們是……冇有……能力……去做……改變的,隻有……順勢而為,纔有……出路。”
“而我們……沿途……下來,在每個……新的空間……裡麵……都需要……再次……經受……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隻有……通過……新的遊戲……的考驗,纔會找到……新的出路,而這些……新出路,都通往……下麵,所以……我們……隻能……一直……往下走,除此……之外,彆無……他途。”
秦嶺稍做回想,從大家剛纔說的話來看,的確如此,每個人應該都是在毫無準備中就被莫名其妙地帶到這裡來的。
在大樹上麵經曆生死博弈遊戲考驗的情形,也冇有多大區彆。
這裡確實有著它運轉起來的規則,他們隻能在規則下麵奮力求生,隻是他冇有想到,到了空間裡麵,還需要再次經曆新的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隻要通過新的遊戲的考驗之後,才能找到新的出路。
吳川順勢說道:“現在我們還是下去吧!在這裡耽擱著,肯定是不行的。”
秦嶺轉過身去,開始沿著石梯重新往下走。
吳川也跟著行動起來,其他人也接二連三地往下走。
單娉婷一邊小心謹慎地往下走去,一邊衝著前麵問道:“秦大哥,你剛纔從石梯上來的時候,用了多長時間?我們現在離下麵還很遠嗎?”
秦嶺也無法準確地計算出來時間,說道:“確實需要花上一段時間,距離也不算近。”
對此吳川也不覺得奇怪,畢竟看到的火星還不是很明朗,離的距離肯定不算近。
在這裡,除了小結巴之外,其他人怕是對時間都冇有什麼具體的概念,身上也冇有任何用來計算時間的設備。
這也是一個讓人覺得莫名其妙的地方,大家被神不知鬼不覺地帶來這裡之後,身上的裝束並冇有什麼變化,但是其他的東西都不在身上,雙手空空如也,兜裡也乾乾淨淨的。
但凡能夠帶來一些過去生活裡隨身的東西,也不至於像現在這麼被動,起碼不會一直找不到吃的。
他是在睡夢裡麵被帶到這裡來的,身上並冇有帶什麼可以用來裹腹的東西,但是單娉婷他們不同,尤其是單娉婷,她可是在火車上麵,隨身肯定帶有吃的東西,還有就是藍宇享,他也在爬山的途中,身上肯定也不缺一些可以用來臨時充饑的東西。
秦嶺小心謹慎地在前麵走著,時不時地抓一下石梯外圍的鐵鏈,好提醒自己不要過度往外靠近。
他同時想到了剛纔一直冇有看清楚形貌的小姑娘說到他們在這裡要重新麵臨新的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忍不住問道:“不知道,在這裡出現的新的生死博弈遊戲,跟在大樹上麵經曆的生死博弈遊戲,有冇有相似之處?”
他靠著經驗推測,這裡畢竟是一個封閉空間,就算空間足夠大,目前他也冇有看到過有任何大樹出現,更不可能出現一望無際的水流,所以這裡的生死博弈遊戲,絕對跟大樹上麵是不同的。
“除了生死博弈遊戲有一定的時間限製,以及要戰勝遊戲才能順利逃生之外,”吳川說,“其他的倒是冇有什麼相似之處。”
這倒是不出乎意料,想到在大樹上麵經曆生死博弈遊戲的時候,那個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扮演著十分重要的角色,忍不住問道:“那像我們在大樹上麵參與生死博弈遊戲的時候遇到的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在這裡也會出現嗎?”
即便他冇有看到,但是畢竟他進來之後冇有多久就昏倒了下去,還冇有在空間裡麵正式經受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也不知道會不會有新的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出現,來引導他們通過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
“不會出現,”吳川說,“自從我們進入到了島上的空間裡麵之後,知悉了要通過新的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才能倖存下來,可是始終冇有再次遇到遊戲見證者經曆者。”
秦嶺十分清楚,那個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雖然很絮叨,但是它的作用確實十分重要,如果冇有了它的耐心指導,想要在遊戲規定的時間裡麵掙脫,真的非常難。
“缺少了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的指導,想要通過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真的不太容易。”
“可不是嗎?”孟雲飛說,“雖然在空間裡麵經曆生死博弈遊戲的時候不像大樹上麵那麼驚心動魄,但是很多都需要靠著摸索去應對,甚至於很多時候,連個明確的方向都冇有,難度不知道要高多少。”
“也許現在你會覺得我有些危言聳聽,但是很快你就會經曆這個考驗,到時候你就會深有體會,新的生死博弈遊戲的難度,遠比自己想象中的要複雜和困難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