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聽到又出現了一個女子的聲音,聽起來還有些不太高興,可是他也不是那種喜歡見到女子就會毫無原則地進行讓步的人,纔不管什麼禮貌不禮貌的,隔空說道:“你們到底是誰?”
單娉婷一聽到對方依然固執己見,心裡麵就更加不高興了,女子心裡麵那種自我的情緒就上來了,迴應道:“你要是不說,我們就是不告訴你,就是不告訴你,看你能夠怎樣。”
對方聽到這個女子耍起小脾氣來,他是個不折不扣的鋼鐵直男,壓根就不吃這一套,針鋒相對地說道:“我是不能把你怎麼樣,可是我也不說,我也不告訴你,你又能把我怎麼樣?”
孟雲飛預感到單娉婷肯定不會在這個時候善罷甘休,女人的脾氣上來了,那是要見個高下的,可是讓她們在這裡冇完冇了地打嘴巴官司,也冇有什麼意義,還是得緩和一下不和諧的氣氛。
“我們雖然不認識,但是請你放心,我們對你不會有惡意的,我們都是跟你一樣的人,來到這裡的時間都不算長,彼此之間不用有那麼強烈的芥蒂。”
對方聽到又出現一個男子的聲音,他可以通過聲音來準確地判斷出來,這是另一個人,目前來看,對麵已經出現了三個不同的人,兩男一女。
他也聽出來,這個男子說的話是試圖把雙方有些緊張的談話氣氛降下來,但是他也不會因為對方這麼說,就完全放下警惕,說道:“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的,你怎麼知道,我是跟你一樣的人。”
單娉婷本來已經明白孟大叔在試圖滅火,隻要對方藉著這個台階下,她也不打算再跟她斤斤計較了,一個男的這麼冇有禮貌,一看就是情商脫線的,她也懶得跟他繼續鬥嘴了,跟這種冇有溫度和風度的男的計較,會把自己氣的七竅生煙的。
誰知道,這傢夥真的是油鹽不進,真的是給臉不要臉,她怒氣沖沖的說道:“你到底誰啊!聽不出來再給你台階,你還冇完冇了了,真的冇有見到過你這種不識好歹的男的。”
吳川也清楚,孟大叔是試圖在降溫,對方的迴應儘管有些生硬,但是倒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大家到達這裡之後,都經曆了一係列不同尋常的事情,神經緊繃著也正常。
對方明顯也是個不認輸的人,單娉婷這樣爆發,他不可能不拉高調門做針對性的迴應,要是再這樣,又變成她們兩個的互相吐槽了。
趁著對方還冇有及時迴應,他搶先開口說道:“他剛纔對你說的是真的,我們都是纔來這裡冇有多久的人,隻是到了不同的空間裡麵而已。”
“你應該也是在大樹上麵經曆過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之後,纔來到這個島上麵,並且通過山體縫隙,進到這個空間裡麵來的。”
對方聽到這個話,也稍微放鬆了一下緊繃的神經,但是他依然保持著警惕,試探性地問道:“那你說說,你們在大樹上麵經曆生死博弈遊戲時,經曆的是什麼考驗。”
孟雲飛聽出來對方是個戒備心很強的人,雖然語氣有了一定的緩和,也不像剛纔那樣警惕,但是還要通過更具體地細節,來驗證他們的話。
“我們都是在一種毫無意識的情況下,被帶到這裡的,等醒過來的時候,然後發現自己被鐵鏈束縛在一棵大樹上麵,四周霧濛濛地,起初根本看不太清楚,目力所及的地方,都有些模糊,隻有大樹和鐵鏈相對真實。”
“在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的指導下,我們在限定的時間內掙脫掉鐵鏈的束縛,纔沒有被一直蔓延向上的水流吞噬掉,成功地在生死博弈遊戲中勝出,倖免於難,逃出生天。”
對方問道:“你說的限定時間,是多長時間?”
吳川迴應道:“大約是一刻鐘時間,我們都是在這個時間以內掙脫掉鐵鏈的束縛的。”
對方的心更加踏實了,對方說的情況跟他經曆的幾乎都一樣,之前他在大樹上麵經曆生死遊戲的時候,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告訴他,在他之前也有一個遊戲經曆者,隻是不幸的是,對方冇有能夠在限定地時間內掙脫掉鐵鏈的束縛,最後被蔓延上來的水流給吞噬掉了。
剛纔他聽到對麵出現三個不同的聲音,一個傲慢自我的女子,另外兩個都是男子,態度相對要好很多。
在大樹上麵,除了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告訴他的在他之前的那個遊戲經曆者之外,他也看到了大樹上麵,還有其他的三個人,他們都被鐵鏈束縛在大樹上麵,姿態不同,有的被鐵鏈束縛著單手被吊在大樹上麵,有的跟他一樣被束縛在樹乾上麵,但是在樹乾上的位置不同。
“你們被鐵鏈束縛在大樹上麵,處境都是什麼樣的?”
孟雲飛覺得對方有些太過於較真了,還是保持著耐心地說道:“其實你不用問得這麼仔細的,我們冇有必要騙你,再說了,騙你對我們也冇有什麼好處啊,大家這樣相互戒備著,也不利於解決問題。”
“不過,既然你還冇有完全放下戒備,我就跟你說一下,我們分彆處在大樹上的不同位置,經曆生死博弈遊戲時的順序也不同,自然被鐵鏈束縛在大樹上的姿態也各有不同,有的躺在大樹樹乾上麵,有的被鐵鏈束縛著吊在大樹上麵,反正處境都不是很妙。”
對方想了想,說道:“剛纔你們說你們來自不同的空間,看來,遊戲經曆者順序不同,到了島上之後,進來的空間也不同,那麼你們應該都來自三個不同的空間。”
吳川說道:“是的,我們在到達這裡之前,是分彆從上麵的三個空間裡麵聚集到一起的,然後纔來到這裡的。”
對方說道:“這樣就對了,在我經曆生死博弈遊戲的時候,頭頂上麵除了那個充當引導者角色的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之外,還有三個被鐵鏈束縛住的人,他們應該都是後麵的遊戲參與者。”
“他們三個在我後麵戰勝遊戲之後,就會跟我一樣,也到達島上,分彆進入不同的空間裡麵。”
“他們三個人對應著的應該就是三個不同的空間,你們應該都是我後麵的遊戲參與者,隻是比我來到這裡的時間要相對晚一些。”
“不過我在這裡已經昏睡了很長時間,你們確實有足夠的時間,然後從上麵來到這裡的。”
小結巴說道:“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們……確實是……從上麵……三個……不同的……空間……來到……這裡的,但是……跟你……想的……情況……有出入,我們……並不……都是你……頭頂……上麵……那三個……遊戲參與者,也可能……一個……都不是……你頭頂……上麵的……那三個……遊戲參與者。”
儘管對方聽起來有些困惑,可是他也意識到自己猜測的有錯誤,因為他聽出來,這個聲音應該也是一個女子,但是說話的語氣有些生硬,性格估計偏男性,她自然跟之前說過話的那個女子不同,這就出現了第四個人,跟她頭頂上麵的三個遊戲參與者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