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川原本還覺得,孟雲飛可能跟在他下麵的那個失敗者一樣,也是處在大樹上麵的同樣位置。
隻是他不是在自己所在的那棵大樹上麵,而是小結巴所在的那棵大樹上麵,當時他從飛鷹那裡知道,在他之前,隻有一個女子成功地在生死博弈遊戲中勝出,然後跟他們一樣,獲得了生機,也來到了水中孤島上麵的封閉空間裡麵。
而小結巴跟他的經曆完全一樣,在她前麵同樣也隻有一個人成功地在生死博弈遊戲中勝出,而這個勝出的不是女子,而是一個男子,極有可能就是孟雲飛,而在這裡死掉的那個女子,就是在他之前成功在生死博弈遊戲中勝出的女子。
可是聽到孟雲飛說在他頭頂上麵除了還有一個人之外,更上麵的位置是一隻啄木鳥,而不是飛鷹,事情就變得不一樣了。
吳川能夠肯定的是,聽起來孟雲飛經曆的生死博弈遊戲的情景跟他們大致差不多,但是他們所在的大樹,絕對不是他和小結巴所在的那兩棵大樹上麵。
不然的話,孟雲飛看到頭頂上方出現的除了還有一個人之外,應該也是一頭飛鷹,而不是啄木鳥。
吳川記得很清楚,當時飛鷹告訴過他,在他前麵的人蔘與生死博弈遊戲的那幾個人的具體經曆,它都看得一清二楚,並且對於遊戲的具體事宜,也都是它告訴他們的。
也不存在大樹頂端上麵的動物有臨時替換的可能。
小結巴同樣想到了叔叔所處的大樹上,跟她們所處的大樹應該是不同的,因為樹上被束縛的不是飛鷹,而是啄木鳥。
“你當時……看到了……頭頂上方……還有……一個人,他是不是……一直……昏睡著?”她很想知道,叔叔經曆的事情,跟他們還有那些不同的地方。
她自己在大樹上麵甦醒過來的時候,下邊的人已經在生死遊戲博弈中失敗了,對於下麵那個人的具體遭遇,她並不是十分清楚。
可是從自身的經曆來看,其他人應該跟自己一樣,是要在生死博弈遊戲即將上演的時候,纔會甦醒過來,並通過飛鷹逐步搞清楚一些情況。
“不錯,自打我甦醒過來,儘管看到這個人有些模糊,”孟雲飛說,“可是我可以確定的是,他應該處於一種昏睡狀態中。”
“這從之後那隻啄木鳥說話了之後,他始終無動於衷也能判斷出來,我當時聽到一隻鳥能夠說人話,是頗為震驚的,他但凡有些意識,同樣會作出一些反應的。”
“我剛纔聽到你們提到飛鷹,想必你們看到的跟我不一樣,是一頭飛鷹,而不是啄木鳥,難道你們當時聽到一隻動物能夠說人話,會不震驚麼?”
“當然震驚了,”吳川說,“我當時聽到了那頭飛鷹忽然跟我說話,我也是驚訝不已。”
“想必小姑娘跟我的心情也是一樣的。”他冇有稱呼她小結巴,也是受到了孟雲飛潛移默化的影響。
“不過,隨後它說出了一句叫我更心驚膽戰的話。”
“我要是冇有說錯的話,”孟雲飛說,“它應該跟你說,死亡倒計時快要開始了。”
對於孟雲飛能夠猜得到,吳川並不驚訝,說道:“看來,當時你看到的那隻啄木鳥也是這樣給你一個下馬威的。”
孟雲飛點了點頭,說道:“當時聽到一隻鳥能夠說話,已經夠讓人驚訝的了,再結合自己身處的那種環境,心裡的情緒,真的是難以形容,而它又當頭拋出那樣一句話來,簡直讓人既驚又怕。”
“死亡倒計時,這幾個字聽著就讓人覺得恐怖。”
小結巴自然而然地回想起來自己剛甦醒過來的時候,聽到飛鷹說話的情景,雖然驚訝,但是明顯冇有到達他們這種程度,就算是聽到死亡倒計時這幾個字的時候,說心裡一點不恐懼那肯定是假的,但是並不是特彆畏懼。
這是她性格使然,就算遇到天大的凶險,也不會輕易服輸,總得搏一搏。
“之後,那隻……啄木鳥……應該……跟你說了,很快……你就要……麵臨著……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
“是的,”孟雲飛說,“我當時還一頭霧水的,根本不太清楚它說的生死博弈遊戲是怎麼一回事兒。”
吳川說道:“它接著告訴你,你需要在限定的時間內,掙脫掉束縛自己的鐵鏈,這樣你才能夠從遊戲中勝出。”
孟雲飛迴應道:“就是這樣,但是說實話,我感覺自己被束縛得很嚴實,想要掙脫束縛,真的不容易。”
小結巴忽然問道:“你當時的……狀態,是怎樣的?是坐在……樹乾……上麵……被鐵鏈……束縛著,還是被……懸吊在……樹乾上麵?”
孟雲飛說道:“我是半坐在樹乾上麵,背靠著大樹的主乾,被鐵鏈束縛著的。”
“要是懸吊著的話,不知道要有多痛苦,我之後聽到啄木鳥跟我說,在我前麵的三個人裡麵,有兩個都是懸吊在樹乾上麵的,他們都在生死博弈遊戲中失敗了,落得很淒慘的下場。”
“另外一個它冇有具體說,但是也在生死博弈遊戲中失敗了,下場可想而知。”
吳川心裡在想,孟雲飛當時被鐵鏈束縛的狀態,跟自己是一樣的,而飛鷹也告訴過自己,在自己之前的那幾個人中,有幾個也是被懸吊在樹乾上麵的,其中有個女子雖然被懸吊在樹乾上麵,可是她還是靠著自己的堅毅意誌和不被小聰明左右而險中求勝,最後也在生死博弈遊戲中勝出。
“那在你……上麵的……那個人,是懸吊……在樹乾……上麵,還是……也躺在……樹乾上,被鐵鏈……束縛住的?”小結巴問道。
“是懸吊著的,”孟雲飛說,“起初由於自己身處的環境很朦朧,看得不是很清楚,模模糊糊的,我也冇有特彆注意到。”
“之後天空那種灰濛濛的情況有所緩解,我也就能夠看得相對清楚一些,可以看到上頭的那個人是被懸吊在樹乾上麵的。”
“說實話,現在想到他當時的處境,都為他捏了一把汗,也不知道等到他接受生死博弈遊戲考驗的時候,會是一個什麼結果,我真的希望他也能夠在遊戲中勝出,這樣才能保住性命。”
吳川問道:“你好像提過,那隻啄木鳥告訴你,在你之前的那幾個參與生死博弈遊戲的人,都以失敗而告終,是吧?”
“是的,”孟雲飛說,“正是因為如此,我為自己最後能夠在生死博弈遊戲中勝出而感到慶幸,同時不希望我頭頂上麵的那個人也重蹈前麵的那幾個失敗者的覆轍,也跟我一樣幸運,最後能夠順利脫險。”
“我想他應該能夠獲得一線生機的。”吳川覺得自己跟小結巴在經曆生死博弈遊戲的過程中,都是最後的參與者,而在之前的參與者裡麵,都有一個倖存者,要是以此類推的話,孟雲飛頭頂上方的那個人,最後的結果應該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