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川說道:“倒是也冇有發生什麼異乎尋常的事情,可是在剛剛過去的這段時間裡麵,流到地麵上的水流已經完全覆蓋住了地麵。”
“但是我們預想的情景並冇有發生,那條合二為一的鐵鏈還纏在樹乾上麵,根本冇有脫離,更冇有飛上來把我們束縛在樹乾上麵。”
“莫非是哪裡出了問題?”
“既然……流到……地麵上……的水流……已經把……地麵……全部……覆蓋住了,”小結巴也十分納悶,“按說……鐵鏈……應該會……自動脫離……然後……自行……飛上來……把我們……束縛在……樹乾上麵……纔是。”
“然而……到目前……為止……並冇有……發生……這種情景。”
“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不然的話……不應該……會是……眼前……這種……情形的。”
“我們要不要試試其他的辦法?”吳川再次想到了剛剛看到的那朵小花生長的位置,看起來明明就是一個機關裝置,“比如那株小花生長的地方,完全可以去開啟一下那個機關試試嘛!”
“不要……輕易……否定……我們……好不容易……作出的……判斷,”小結巴說,“越是……這種時候……我們……越要……保持……鎮定……切不可……病急……亂投醫……不然的話……出現了……誤判……出了……大問題……會……後悔莫及的。”
“我們……還是……先從……鐵鏈上……著手……想辦法……試試。”
“你要是有什麼好的想法,趕快說出來,我覺得留給我們的時間,越來越緊迫了。”吳川心裡麵的緊迫感開始不自覺地上湧,讓他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小結巴說道:“之前……我們……認為……到了……一定的……時間……鐵鏈會……自動脫離……然後……飛上來……束縛住……我們,開啟遊戲模式。”
“如今看來……也許……這種想法……過於……主觀……鐵鏈要……再次……飛上來……束縛住……我們……在生死博弈……遊戲中……扮演……束縛的……角色……需要我們……主動……提供……一些……助力……才行。”
吳川覺得這話興許有道理,脫口問道:“那究竟該怎麼做?我現在離鐵鏈很遠了,完全夠不著,我們要不要鬆開彼此,再從鐵鏈上想法子。”
“先暫時……不要……鬆開,”小結巴說,“我離……鐵鏈……並不遠……伸手就……可以……夠得著……我先……拉動……鐵鏈……試試……說不定……能夠……發生……變化……出現奇蹟。”
“好吧!”吳川冇有進一步采取行動,靜待接下來的奇蹟出現。
小結巴把手伸過去,將鐵鏈往上拉了一段,然後用力擺動了幾下,心裡麵還默唸著希望鐵鏈脫離,飛上來束縛住她們的話。
過了一會兒,她並冇有看到鐵鏈有任何的變化,還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完全無視她的美好期許。
由於視線角度的原因,吳川並不能看清楚小結巴的主動,隱約看到了鐵鏈晃動了好幾下,還發出了撞擊聲。
但是看起來也冇有什麼大的變化,他忍不住問道:“怎麼樣,有奇特的變化冇有?”
“冇有,”小結巴略感失望地說,“看起來……這麼做……起不到……什麼……作用。”
“你還有其他的主意冇有?”吳川急忙問道。
小結巴冇有正麵作出迴應,反而問道:“你看看,山體上麵的水流,有明顯的加快下流的跡象冇有?”
吳川也不知道她這個時候為什麼還在顧左右而言它,不過他還是回答道:“冇有,看起來跟之前差不多,它們下流的速度一直很和緩,地麵上的水流看起來也不多。”
“也許……是因為……山體……上方的……水流……下流的……速度……過於……緩慢……我們……期待的……情景……纔沒有……發生。”小結巴說,“要知道……我們……之前……已經……達成……共識了……一旦……生死博弈……遊戲……正式開始……留給……我們的……時間是……限定的……隻有……區區的……一刻鐘左右。”
“但是……從你說的……這種……水流……下流的……速度來看……要讓……水流……堆滿……下麵的……空間……然後……蔓延到……我們……所在的……位置……區區……一刻鐘的……時間……根本……做不到。”
“也許……到了……最後……一刻鐘左右……能夠……讓水流……迅速……蔓延到……我們……所在的……位置……並且……還能夠……給我們……造成……那種……生死存亡……繫於……一線的……危機感……鐵鏈……纔會……脫離……飛上來……將我們……束縛在……樹乾上麵。”
“生死博弈……遊戲……正式……開始……並重演……之前……我們……經曆的……那種……遊戲……模式。”
“那要是這樣的話,”吳川說,“恐怕還需要好一段時間,生死博弈遊戲纔會正式開始。”
“之前我們說過,出路應該在地麵上,現在水流已經完全把地麵覆蓋住了,我可以看看,是不是有地方出現滲透的跡象。”
“要是有這種跡象的話,證明出路應該在那個位置。”
小結巴覺得這樣做意義不大,就算真的找出來了,暫時也無法打開這個出路。
不過她並冇有說話,想著陌生大哥哥想找也冇有必要攔阻,讓他有些事情打發時間,也無傷大雅。
吳川往下麵看了好一會兒,並冇有看出來有地方有水流滲透的跡象,最後就放棄了。
關鍵是這麼做,還特彆費眼睛,他的視覺可冇有小結巴那麼厲害,可以看很遠的距離。
“你有冇有想過,”吳川忽然說,“在第一次我們在那棵大樹上經曆生死博弈遊戲的時候,我們被鐵鏈束縛的時間特彆長。”
“在遊戲冇有正式開始的時候,我們就一直被鐵鏈束縛在樹乾上麵。”
“你有……什麼……想法?”小結巴說,“不妨……說出來……聽聽。”
“剛纔你說,也許需要一些主動助力,才能夠讓鐵鏈脫離,然後飛上來把我們束縛在樹乾上麵,”吳川說,“說不定那株小花所生長位置所在的那個圓形機關裝置,並不是開啟生路的,而是用來助力鐵鏈脫離的。”
“反正現在還有時間,我可以啟動那個機關設置看看。”
小結巴聽出來,陌生大哥哥對這個機關裝置一直念念不忘,隨口說道:“你要想試試,那就試試吧!”
她覺得即便起不了任何作用,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