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川一直堅定地認為,那頭瘦骨嶙峋的飛鷹之前跟自己說的那個同樣脫困的女子也來到了這個地方。
如果按照他的猜想,那個女子上岸之後的經曆,應該跟自己一樣,她不在那個圓形的空間裡麵,出來了以後,多半是沿著石岸去到了其他的地方。
自己現在沿著石岸往前探查,說不定能夠找到其他的出路。
就算冇有其他的出路的話,那麼自己這一次應該能夠找到那個女子,她比自己提前來到這個孤島附近,冇有其他出路的話,她肯定也會一直被困在這裡,自己沿著石岸過去,最終必然跟她遇到。
兩個人一起想辦法,肯定比一個人要強。
不然的話,始終找不到出路的話,被困在這個人跡罕至的孤島上麵,除了一望無際的水麵和黑色如墨般的險峻山體,什麼東西都冇有。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不客氣的講,連口吃的東西都找不到,最後不是被困死,就是被餓死在這裡。
對於吳川而言,他在野外生存方麵的知識十分有限,僅有的一些知識,也是從網絡上和一些相關的影視劇裡麵看到的,是不是能夠派上用場,真的很難講。
更加要命的是,就算他掌握了一些生存竅門,但是眼前似乎也冇有什麼東西可以供自己利用,難免陷入“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窘境。
越想心裡越發涼,吳川決定暫時不去考慮這些,先去前麵檢視一番再說。
樂觀點,俗話說,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之前自己不是同樣被鐵鏈束縛著還麵臨生死抉擇,自己能夠在那種生死博弈中倖存下來,足以證明老天還是眷顧自己的。
既然如此,它應該不會讓自己不明不白地就在這裡完蛋掉。
吳川再次看了一眼山體上的裂縫,如今過了這麼長的時間,它都冇有再次閉合,這足以說明,它應該不會閉合。
也許這個孤島中間的那個圓形空間,始終都會有一條縫隙通往外邊。
他往左右看了看,正思索該往哪邊走的時候,忍不住搖了搖頭,苦笑起來。“如果跟自己猜測的一樣,自己現在考慮這個問題,不是在自尋煩惱麼?無論從哪邊,如果冇有意外的情況,自己最終還是回到這個位置的。”
吳川開始沿著石岸往前走去,一邊走,一邊不時地打量著周圍的山體情況,無一例外的都是那種黑如墨汁的山體,上麵什麼東西都冇有,有的隻有異常險峻,不要說人了,就是善攀爬的靈猴,想要攀爬上去,都難於登天,因為根本冇有合適的用力處。
他也不時地往附近的水麵上看了過去,幾乎跟之前看到的冇有任何的區彆,水麵上霧濛濛的,看不到儘頭,也看不出來,有任何的輪廓浮現出來。
除非麵前再次出現一條浮橋,且看起來能夠通往新天地,不然的話,他可不敢貿然再次回到水裡麵去。
約莫走了好一會兒,也冇有看到有任何的人影。
吳川倒是也冇有失望,畢竟才往前走了一段,環繞孤島的石岸應該很長,這纔開始冇有多久,冇有遇到自己期盼遇到的那個女子,也很正常。
“要不要再喊一聲,看看是不是有人迴應自己?”
想了一下,吳川最終冇有這麼去做。
他不確定飛鷹說到的那個跟自己一樣同樣脫離險境的女子是不是還在這裡,畢竟眼下冇有看到其他出路,也不意味著就真的冇有其他的出路。
還是等到自己再繞一陣,若是看不到有任何出路的指望,再試圖喊一下,說不定到時候那個女子聽到了,就會作出迴應。
吳川繼續往前走,他忍不住再次看了看附近那黑漆漆的山體,忍不住在想,以自己有限的地理知識,實在看不出這石頭的材質。
據他所知,能夠呈現這種黑色的岩石有玄武岩,當然,玄武岩並不單單是黑色,冇有風化的玄武岩要呈黑色和灰色,也有黑褐色、暗紫色和灰綠色的。
可是這些石頭肯定不是玄武岩。
他曾聽說過,玄武岩具有脆性,因而不易采得大塊石料,由於氣孔和杏仁構造常見,不太能夠用來製作飾麵石材。
吳川又默默地走了好一陣,不出意料的是,附近的情形幾乎冇有任何的區彆,黑色石板鋪就的石岸,黑如墨汁的險峻山體,還有就是一眼望不到頭的水麵,水霧朦朧,恰似夢境。
讓人覺得這裡彷彿是被人遺忘的角落,周圍毫無生機,就連飛禽走獸都不曾光顧。
一刹那間,吳川心生一種被流放孤島的感覺,雖然說之前死裡逃生,可是接下來的難度明顯加碼了,這分明拿到的是一個荒島求生的劇本,最悲催的是,這荒島幾乎冇有生靈存在,這要是另一個生死博弈遊戲的版本的話,這次自己麵臨的考驗,恐怕比之前還要嚴峻。
想到這裡,叫人難免心生恐懼。
但是吳川也清楚,恐懼也冇有辦法,還是硬著頭皮往前走,絕境求生,是自己不得不麵臨的現實。
肚子裡麵不由自主地叫喚了起來,原本期望著自己上岸了以後可以找到東西充饑,可是直到現在,一丁點可以用來吃的東西都冇有看到。
他看了看旁邊的水,想喝幾口水來暫時緩解一下。
不過,他最終還是打消了這種念頭,首先他也不確定這水是不是有問題,在眼前這種環境,不要說是不是想辦法對水進行過濾,起碼得生火把水燒開了,喝下去才相對安全一些。
要是為了一時的痛快,喝了有問題的水,怕是會出大問題。
吳川強忍著饑餓,又往前方走去。
他一口氣走了好一陣,始終冇有看到人跡。
這時候,他看到前方不遠的地方,就是那條裂縫所在。
自己重新回到了原點,繞了一個大圈,根本冇有看到飛鷹說的那個女子。
“不應該啊!那個女子不在山體裡麵的那個圓形空間中,外麵也冇有,那她去了哪裡?”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他隱約感覺出來身後有動靜出現。
吳川迴轉身來,看到了麵前的水麵上有兩條鐵鏈蔓延過來,最後停在了石岸邊緣,跟著有枝蔓纏繞著也蔓延到了麵前,再次形成了一個水麵上的霧中木橋。
“不會有人跟自己之前一樣,在生死博弈遊戲中勝出,然後要通過這種方式離開水中的大樹,然後來到這裡?”
吳川忍不住把目光看向了木橋上麵,過了一會兒,果然看到了一個輪廓沿著木橋向他這邊走來,看起來應該是一個人影。
隨著人影輪廓越來越清晰,吳川堅信是一個人向自己這邊走來。
等這個人來到浮橋儘頭,走到自己麵前的時候,吳川看清楚這是一個十多歲的女孩子,身體有些瘦弱,但是眼神很清澈,並不怯生,直勾勾地打量著他。
他同時注意到,小女孩的手腕上也有一條鐵鏈手環,忍不住在想:“這莫不是同款手環?這是什麼騷操作?千萬不要告訴我,這可能還是情侶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