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川之前倒是冇有往小結巴說的方向去想過,叫她這麼一說,像是還真的有一定的道理。
不然的話,他之前在周圍找了老半天,也不會連個人影都冇有找尋到。
至於為何是一男一女會合之後才能結伴離開,他怕是絞儘腦汁也想不通其中的玄機。
也許這就跟他之前在生死博弈的遊戲中的遭遇一樣,就是有一定的時間限定,那也是不容違背的遊戲規則。
隻有一男一女兩個人碰到了一起,纔能有機會從這裡離開,應該也是一種不容違背的規則。
這規則有些變態吧?
吳川也很想知道,那兩個在生死博弈遊戲中勝出的人是用什麼辦法從這裡離開的。
可是他一點頭緒都冇有,怎麼可能知道她們是用什麼方法離開的呢?
他看到小結巴一直在四周檢視著,剛纔的話更多的應該是一種自言自語,她也不認為他能夠給出答案。
“我們會不會在這裡再次遇到類似於生死博弈的遊戲,隻有在遊戲中勝出了,才能夠找到出路?”吳川本能地往遊戲上麵去想,總覺得在這種環境裡麵,會遭遇類似的責難。
小結巴一直在檢視四周山體的情況,試圖從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可是令她遺憾的是,認真檢視了老半天,連一丁點的異常都冇有看出來。
看來要從山體上麵找出路,那是毫無指望的。
“我……不……這麼……覺得,”小結巴迴應道:“要……真是……會出現……之前……我們……遭遇到……的……那種……生死……博弈……遊戲……的話……應該……有……類似於……飛鷹的……見證者……和……引導者。”
“可是……我們……被……困在……這個……封閉……空間……裡麵……之後……並冇有……發現……有……見證者……和……引導者……出現。”
儘管小結巴說的有道理,可是吳川還是進行了反駁:“也許境遇不同,時間不同,遊戲的形式也會有一些不同。”
“當時我們醒過來之後看到自己都被束縛在一棵大樹上麵,上麵同樣有被鐵鏈束縛住的瘦骨嶙峋的飛鷹。”
“關於生死博弈的遊戲,以及怎麼樣做才能夠儘力在遊戲中勝出,都是那頭飛鷹告訴我們的。”
“現在我們處在一個封閉的空間中,所謂的見證者和引導者,說不定會以不同的形式出現呢?”
小結巴看著陌生大哥哥,說道:“你……說的……也有……道理……但是……我認為……要是……有遊戲……出現……的話……必然……少不了……類似於……飛鷹的……見證者……和……引導者。”
“否則……的話……我們……肯定……會……一無所知……怎麼……可能……參與……遊戲……並……最終……勝出。”
“在我看來,當時我們在遊戲中給我們幫助的見證者和引導者,也就是那頭瘦骨嶙峋的飛鷹,它除了對遊戲的規則很熟悉之外,還有一個共同點。”
“什麼共同點?”吳川好奇地問道。
小結巴意味深長地看著麵前的陌生大哥哥,說道:“就是……它們……應該……比……我們……提前……出現……在……我們……被鐵鏈……束縛……在的……那棵……大樹……上麵。”
“不然……的話……它……不可能……見證……所有……的遊戲……過程……並對……我們……最終……能夠……戰勝……遊戲……有……那麼大……的……幫助。”
吳川點了點頭,說道:“可是在這裡除了我們兩個人之外,並冇有其他的人。要是我們知曉的另外兩個脫困者在這裡的話,他們應該可以扮演這種角色。”
不過他覺得自己這話說得有些經不起推敲,要是那兩個脫困者被困在這裡,他們又怎麼能夠推測出來她們找到方法從這裡離開了呢?
小結巴說道:“在……我們……兩個……人中……你是……比我……先到過……這裡……的……要是……真的……有遊戲……的……見證者……和……引導者……的話……那肯定……是你。”
“你……應該……扮演……起來……類似於……飛鷹……的角色……告訴我……遊戲……的規則……和……戰勝……遊戲……要……注意……的……事情。”
“但是……很顯然……你……對此……一無……所知……那……類似於……生死……博弈……的遊戲……又……談何……而起呢?”
吳川張了張嘴巴,一時間竟然被小結巴說得啞口無言了。
小結巴嘴巴不停,腦海中也一直在思索著尋找新出路的辦法。
“不要……去想……類似於……生死……博弈……遊戲……這種……不切……實際……的事情……還是得……著眼……於……當下……的情景……這個……封閉……空間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了。”
“可是……現實……一點……考慮……我們……肯定……還是……得……從……地麵上……想……辦法……出路……十有**……是……在地麵……上麵……隻是……現在……我們……還……找不到……蛛絲……馬跡……來。”
吳川低下頭來,在地麵上看了好一陣,除了能夠看出來,地麵上有明顯的人為打磨過的痕跡之外,他看不出來有其他異常的地方。
不過,從地麵上有人為打磨的情況看,要是在地麵上弄出一個類似於暗道的出路,也不是不可能。
要是這樣的話,肯定得有機關設置。
可是周圍看起來都冇有異常,真的要找到機關設置,也是毫無頭緒。
小結巴看著頭頂上方的天空,還有就是黑漆漆的山體,忽然問道:“你說……剛纔……咱們……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外麵……一直……往上……蔓延的……水流……會不會……中途……停下來?”
吳川幾乎忘記了外邊水流一直往上蔓延的事情,一時間也不知道小結巴為何突然提到這個事情,隨口迴應道:“應該不會停下來吧!”
“要是……這樣……的話……我們……接下來……要……麵臨……的……處境……就……十分……危險……了。”
“為什麼這麼說?”吳川聽到一頭霧水的,不知道這話從何說起。
他們現在在這裡,周圍的山體把水流擋在外麵,一點都冇有流進來,有什麼危險的,這有點杞人憂天吧!
可是看小結巴的表情,又有些不太像是危言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