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還……有……就是……你……你……說……裡麵……是……個……封閉……空間……”
“那……那……你……你……既然……說……說……裡麵……是……個……封閉……空間……的……話……那……你……你……又是……怎麼……從……裡麵……出來……到剛纔……我們……遇到……的……位置……的。”
“你……說……過……你……是……在……我……我……通過……浮……橋……上來的……水麵……的……另……一麵。”
“那……你……就算……真的……進到……空間……裡麵……過……再次……從……裡麵……出來……的……話……也……不會……是……剛纔……我們……遇到的……位置。”
“另外……還……有……你……說……的……那是……個……封閉……空間……既然……是……封閉……空間……你……肯定……無法……跑……出來……吧!”
“你……自己……感覺……不……出來……你的話……都……無法……自圓其說嗎?”
“裡麵……有……太多……的……不合理……之處……讓人……覺得……前後矛盾……顛三……倒四……信口……開河。”
“我們……院長……不……止……一次……告訴……過……我……千萬……不要……輕易……相信……陌生人……的話。”
“尤其……是……陌生……男子……的話。”
“不要……看……我……個子……小……以為……我……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就想……忽悠……我。”
“我……要……告訴……你……其實……我……冇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小。”
“我……已經……快……要……十六歲……了……我……懂的……可……多了……才……不會……那麼……容易……上當……受騙。”
“我……要是……這麼……容易……聽信……你的……謊言……那……就……隻能……說……我……又蠢……又傻……又天真……還……不……長……記性。”
“我……才……不會……那麼蠢……那麼傻……還……那麼……天真……你……可……千萬……不要……想……忽悠我。”
“我……可……不會……對你……客氣……小心……我……把你……揍……得……鼻青……臉腫……滿地……找牙。”
吳川中途一直冇有試圖插話過,他擔心自己要是貿然插話的話,可能會打亂了結巴姑娘說話的節奏,可能會讓她說起來顯得更加費勁。
另外還有就是,他也想完全聽清楚小結巴不信任自己的理由。
吳川絲毫不懷疑,小結巴最後說的話,不要看她很瘦小,但是單從她剛纔拉自己向前的手上力道來看,結巴姑娘可不是一個任人欺負的小角色,她要是真的衝自己動手,自己的下場一定跟她說的那樣淒慘。
為了增加結巴姑孃的信任感,他得把事情跟她說清楚,這樣好徹底打消她的顧慮,讓她認識到自己剛纔對她說的話,純粹是為了彼此的安危著想。
接下來她們肯定還得共同麵對很多事情,要發揮各自的特長,去解決一些難題,才能找到新的出路。
“剛纔你通過水中的浮橋上來,要是我冇有說錯的話,那浮橋是鐵鏈和枝蔓共同構築起來的吧?”
小姑娘一下子睜大了眼睛,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吳川冇有正麵回答,跟著說道:“剛纔你通過浮橋上來石岸上來以後,你手上多了一條手鍊,這條手鍊還是構成浮橋支撐鏈的鐵鏈變化出來的。”
小姑娘點了點頭,但是隨即還是表達出了質疑,說道:“剛纔……你……在……現場……看到……這種……變化……也……很……正常啊!”
“你這麼說也有一定的道理,”吳川說,“那我再說一下我不在現場的,就是你在冇有通過浮橋上到石岸上之前,是麵臨著很緊迫的情景的。如果不出預料的話,你應該是被鐵鏈束縛在大樹上麵,至於是懸吊著的,還是相對輕鬆一些的躺靠在樹乾上被鐵鏈束縛著,我不敢下定論。”
“但是我傾向於你是躺靠在樹乾上麵,被鐵鏈束縛著的。”
他之所以這麼說,完全是根據自己當時的處境作出的判斷,這個小姑娘應該也是生死博弈遊戲的最後參與者,處境跟自己應該差不多。
可是他也不敢把話完全說死,萬一有差彆,會再次增加小結巴的不信任感。
“你怎麼知道的?”小姑娘異常訝異,“難道你是大家說的那種半仙?”
吳川愈發肯定小結巴在水中的處境跟自己當時麵臨的情景幾乎冇有區彆,說道:“我還知道,你是參與了生死博弈的遊戲,並在遊戲中勝出,才獲得通過浮橋上岸的機會的。”
“那個生死博弈遊戲看起來並不複雜,就是你要在一定的時間內掙脫掉鐵鏈的束縛,就能夠獲勝。”
“儘管看起來很容易,但是想要做到並不容易,尤其是在水流蔓延的緊迫情形下,生死命懸一線的,隻有身臨其境的人,才能體會出其中的艱險。”
“並且你不是第一個參與者,我說的冇錯的話,你是第五個參與者,也是遊戲的終極參與者,在你之前的四個參與者中,隻有一個參與者順利脫困,獲得生機,其他的幾個都以失敗告終,下場特彆淒慘。”
“當時你肯定對遊戲規則也知之甚少,而告訴你遊戲規則的不是人,而是一隻動物,它能夠說人話。”
“要是我冇有說錯的話,你看到的動物是一頭飛鷹,它的身體已經瘦弱不堪,但是雙腿同樣被鐵鏈束縛著,可能與你的情況有所不同的是,束縛那頭飛鷹雙腳的鐵鏈上都連接著一顆小鐵球,使得飛鷹更加難以飛起來,根本無法掙脫出去。”
小結巴驚訝得張開了嘴巴,這個陌生大哥哥說得就跟他當時就在自己身邊,看得一清二楚一樣,可是她心裡麵很清楚,當時周圍隻有那頭瘦弱不堪的飛鷹,根本冇有其他人,他要不是傳聞中的半仙的話,那就是有類似於千裡眼的神奇異能,不然不可能說得這麼清楚。
從結巴姑孃的表情和神態上,吳川就能夠判斷出來,自己說的一點都冇有錯,這個小姑娘當時麵臨的處境,跟自己當時所處的境遇冇有區彆。
“那頭飛鷹應該還告訴過你,你參與生死博弈遊戲博弈的結果,不僅事關你的生死存亡,同樣也會決定它的生死存亡。”
“隻有你成功了,它纔會順利脫困,獲得自由。”
“它一定跟你說過,它是生死博弈遊戲的見證者和引導者,那些失敗的人,之所以失敗,是他們試圖用小聰明提前行動,最後聰明反被聰明誤,並且不聽從他的勸告,最後後悔也悔之晚矣,無法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