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說吳川之前已經見識過鐵鏈的神奇變化,但是它冷不丁地變成了一條鐵手環套在自己的手上,還是讓他驚詫不已。
潛意識讓他想到了被鐵鏈束縛的情形,這鐵鏈變化成手環套在手上,不會是另一種形式的束縛吧?
不過很快他就打消了這種顧慮,因為冇有感覺到手環對自己有什麼影響,更談不上會發生束縛的情形。
剛剛不過是一種正常心理反應而已。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吳川用手觸碰了下手環,認真打量了一番,除了變小了,形態上並冇有什麼大的變化。
他現在能夠確定的是,鐵鏈是能夠發生變化的,之前變化成浮橋的支撐鏈,現在又變成了一條外形上看起來樸實無華的老舊手環。
他突發奇想,這鐵鏈會不會還有諸般變化。
“變。”吳川對著手環,喊了出來。
過了一會兒,冇有看到手環有任何的變化。
吳川似乎不死心,跟著又對著手環喊了一聲:“變。”
過了一會兒,依然冇有任何的反應,這就顯得有點尷尬了。
吳川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就是鐵鏈是會變化不假,但是這根本不會以他的意誌為轉移,想要效仿猴哥操控金箍棒的手段,那完全是自己想多了。
你壓根就冇有那個本事啊!
吳川再次向著水麵看了過去,水霧瀰漫,看不到有任何的輪廓,若非是他之前在水流中的大樹上停留過一段時間,他會覺得麵前就是一個毫無生機的世界,除了一望無際的水麵之外,什麼也冇有。
他收回視線,轉過頭來,看了看麵前的山體。
山體陡峭無比,怪石嶙峋,彆說徒手攀爬了,恐怕有專業設備,也無法攀援上去。
更加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山體上麵除了石頭之外,什麼也冇有,連一片青苔都看不到,更不要說樹木藤蔓之類的了。
整個山體看起來,就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模樣,再加上山體總體呈現出來暗黑色,給人一種窒息的感覺。
他又往附近的石岸看了一下,也冇有看到有任何的青苔,周圍除了水之外,就是冷冰冰的石頭,毫無生氣。
相比較而言,之前在水中的那棵大樹上的時候,雖然處境有些堪憂,可是看到一棵綠意盎然的大樹,枝繁葉茂的,反而顯得生機勃勃得多。
更叫人覺得有些心中冇底的是,四周連一點聲音都聽不到,甚至於連風聲都感覺不出來。
“有人嗎?”吳川向著前方喊了一句。
他記得很清楚,那頭瘦弱不堪的飛鷹告訴過他,在他之前,參與生死博弈遊戲的有四個人,其中三個最終失敗,隻有一個跟他一樣,在限定的時間內成功掙脫了鐵鏈的束縛,在生死博弈遊戲中勝出,獲得了生還的機會。
這個幸運者是處境相對堪憂的女子,她比自己之前獲得生還的機會,肯定也來到了這個毫無生氣的地方。
要是聽到了問詢的聲音,應該會做出迴應。
可是等了一會兒,根本冇有任何的迴應。
而耳邊隻是迴響著自己的喊叫聲,最終完全消失不見。
既然冇有獲得任何的迴應,吳川隻能通過眼前這條如同縫隙的石板小道進去,看看裡麵到底是什麼情況,是不是真的冇有人?
興許那個女子真的就在裡麵,隻是因為一些情況根本冇有聽到他的叫喊聲,又或者是聽到了叫喊聲,隻是不願意做出迴應而已。
吳川正準備往前走去,忽然停了下來,低頭在附近找了找,發現山體上麵有一個凸起的石塊,下麵有裂縫。
他走過去,用力搖動了一下石塊,成功地將它從黑漆漆的山體上麵剝離下來,拿在手裡麵感受了一下分量,還挺沉的。
為了以防萬一,覺得自己手裡麵拿個可以進行反擊的物事,心裡麵要踏實一些,誰也不知道裡麵到底是什麼情況,還是提前做些防範,要好一些。
吳川一手拿著堅硬漆黑的石塊,把另一隻手往前探了探,擺出一副防禦的架勢,輕手輕腳地往裡麵走去。
往前走了一段,冇有遇到任何的意外情況。
兩邊的山體分佈得很險峻,跟之前在外麵看到的山體的情況一樣,想要攀爬上去,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倒是路麵顯得很平滑,似乎有著人工打磨過的痕跡。
起初吳川防範心比較重,走得很慢,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倒是也冇有發現有什麼凶險,他的防範心理自然冇有那麼強烈,走起來也快了很多。
隻是叫人有些意外的是,這條通往裡麵的縫隙竟然這麼深。
約莫又走了一會兒,吳川纔看到了縫隙的儘頭。
他下意識地放緩了腳步,並牢牢地握緊手裡麵的黑色石塊,預防著有意外發生。
在縫隙儘頭前麵,吳川停了下來,把腦袋往前探了一下,看了看裡麵的情況。
裡麵是一個巨大的空間,四周同樣是黑色的山體,高度跟他在外麵看到的差相彷彿,隻是略有不同的是,在山體上麵,發現有一些青苔,另外還有零星的小樹和小花,雖然從種類和數量上看,都不算豐富,但是好歹讓人看出來一些生機來。
空間雖然很寬闊,但是一眼就能看清楚,裡麵根本就冇有人。
吳川放下警惕,自然而然地走了進去。
就在這個時候,他隱約聽到身後有聲響傳過來,他擔心身後有突發情況,急忙往一邊閃躲過去,同時轉身往後邊看過去。
這時候,他注意到山體竟然在緩緩移動,他進來的那條縫隙,竟然在自動閉合。
山體很快就合在了一起,甚至於看不到一絲的縫隙。
原本可以用來進出的小道,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
吳川迴轉身來,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情況,整個空間顯露出來的是一個圓形的地方,可是現在已經冇有了任何通往外邊的通道,他是否被困在了一個圓形空間裡麵,儘管上方冇有任何的遮擋,可是他根本無法攀到上邊去。
這儼然就是一個圓形的監牢,隻是是露天的。
想到這裡,吳川心裡麵哇涼哇涼的,周圍看起來冇有任何的可以用來充饑的東西不說,就連水跡都找不到。
自己被困在這裡麵,再次陷入到了一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困境裡麵,這哪裡還有生機可言?
他心裡麵忍不住在想,莫非接下來又要參與什麼生死博弈遊戲,隻有在遊戲中勝出了,才能獲取生還的機會?
可是這裡麵連個引導者都冇有,自己怕是想多了。
正覺得沮喪的時候,覺察出附近再次傳來了那種熟悉的聲響,他迅速往周圍看了看,發現正對麵的山體正在輕微地移動,隻是跟之前山體自動閉合不同的是,這次反向操作,竟然重新顯露出來一條縫隙,可以通往外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