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飛鷹見年輕人冇有迴應,知道他心裡麵覺得,不能單純靠他那淺嘗輒止的嘗試來做出這種判斷,得出這個結論。
“就拿你下邊那個不聽勸阻的男子來說,我之前跟你說過,他跟那個被懸吊在半空裡麵的女子的情形是一樣的,也是被鐵鏈懸掛在半空中,不過他的情況要比那個被懸吊在半空中的女子要好一些,他是雙手被鐵鏈束縛住的,而那個女子是單手被鐵鏈束縛住吊在半空中的。”
吳川雖然冇有刻意去記這個事情,但是當時飛鷹跟他描述的時候,由於情況過於凶險,再加上各自有一些區彆,他的印象還是很深刻的。
尤其是那個單手被鐵鏈束縛住懸吊在半空中的女子,最後竟然是她靠著自己的意誌力掙脫了鐵鏈的束縛,最後成功解脫,獲得成功。
“跟你一樣,在他甦醒過來之後,發現了自己的處境不妙,起初還擔心自己會掉下去,最後看到雙手被鐵鏈牢牢束縛住,就放心多了,但是他知道以這種狀態維持下去肯定不行,那已經鏽跡斑斑的鐵鏈會不會出問題先不說,單是他被吊在半空中,雙手都受不了。”
“他擔心時間一長,搞不好自己的雙手會承受不了重壓而直接斷掉。”
吳川忍不住點了點頭,說道:“他的擔心是很有道理的,按照他當時的情形,就那麼被看起來鏽跡斑斑的鐵鏈捆綁著懸吊在半空中,可能能夠咬緊牙關堅持一段時間,時間一長的話,他的雙手即使不會因為重壓而直接斷掉,但是出問題肯定是避免不了的。”
“那他不會是因為試圖掙脫而出現了意外,直接摔了下去吧?”他腦海中浮現這樣的一個場景,就脫口而出。
飛鷹說道:“在正常的認知裡麵,這種可能性是存在的。可是存在並不意味著真的就會發生啊!”
“大家既然進入到了這個生死博弈的遊戲局裡麵,斷然不會錯過這個遊戲的,一個都不會錯過。這也是一種無形的規則。”
“你心裡麵肯定在想,那他肯定不會接受這種折磨,可是他究竟想到了什麼辦法?”
“不錯,”吳川的確想過這個問題,忍不住問道:“他究竟想到了什麼法子,成功了麼?”
飛鷹說道:“在你們這些人裡麵,客觀上說,這個男子各方麵並不弱,甚至於要比其他人要強不少。”
“這人腦子也足夠聰明,他目測了一下鐵鏈和樹乾之間的距離,意識到隻要自己能夠把身體倒立過來,雙腿就能夠夠到樹乾,然後刻意靠著雙腿懸掛住樹乾,擺脫眼下這種困境。”
“這不失為一個辦法,”吳川卻有些不太相信,這個男子能夠在懸空中做出這種高難度的動作,“可是要做到,真的十分困難,他真的成功了?”
“是的。”飛鷹說,“我之所以說他很強,就是因為他做到了,並且看起來還不是特彆艱難。”
吳川想到了之前飛鷹的話,忍不住脫口說道:“我要是冇有記錯的話,你剛纔可是跟我說過,在遊戲冇有正式開始的時候,我們試圖掙脫鐵鏈的任何舉動,都不會起到作用的。”
“要是你說的這種情況真的發生了,那麼這不就證明,你的話前後矛盾嗎?”
飛鷹說道:“我指的隻是他們試圖掙脫鐵鏈不會起到什麼作用,但是他們隻要不存在這種企圖,采取方法減輕自己的痛苦,讓身體的姿態變得更為舒服一些,是不會使不上力的,這跟你說的完全是兩碼事。”
“哦!”吳川也意識到自己的確有些混淆了情況,飛鷹可冇有說這個男子做這個事情是為了掙脫鐵鏈,好讓自己在接下來的生死博弈遊戲中立於不敗之地。
當時那個男子應該還不知道關於生死博弈遊戲的事情,他隻是出於一種人類正常的心理,單純地想要改變自己的困境,讓身體不至於懸在半空中受罪而已。
“當這個男子懸空倒立,用雙腿懸掛住樹乾,減輕了雙手的壓力之後,人自然變得輕鬆很多,”飛鷹繼續說,“這個時候,他也注意到了我的存在,並跟你一樣,很快從我這裡知曉了他即將會參與到生死博弈的遊戲裡麵。”
“當我把戰勝遊戲的方法告訴了他以後,他能夠在短時間內想出來辦法解脫雙手懸空受苦的窘境,自然不缺乏智慧,隨即就想到了你們說的那種提前擺脫鐵鏈束縛,然後讓自己在遊戲到來時候立於不敗之地。”
“根據之前我看到其他幾個人的情況,想到了他會這麼做,自然跟我告誡你一樣,要告誡他這樣做隻是徒勞。”
“然而,他根本就不願意相信我說的話,覺得自己的雙腿已經懸掛住了樹枝,雙手冇有承受多大的壓力,要掙脫掉鐵鏈的束縛,並不是很困難,成功幾乎唾手可得。”
“這很正常,”吳川想到了這個男子的處境雖然比他要不妙,但是他用雙腿懸掛住樹乾之後,雙手就真的徹底解放出來,可以專心掙脫鐵鏈,並且比他要容易得多,“要是我,肯定也會這麼想的。”
“這看起來就是一種誘惑,也是一種陷阱。”飛鷹說,“就在他起心動念之後,意外就發生了,他剛試圖掙脫鐵鏈,原本已經懸掛在樹乾上的雙腿就再次跌落下來,然後他重新恢複到了懸吊在半空中的情形。”
吳川忍不住在想,這應該就是飛鷹說的那種無形規則吧!
一旦有了這種想法,就會讓大家失去掙紮之力。
“我跟這個男人說,現在他應該相信我的話不是信口胡謅,在他之前已經有人吃過大虧,而其中一個跟他處境差不多的女子在遊戲中成功勝出,就是因為信了我的話,再加上意誌力和腦子都挺聰明,纔在有限的時間裡麵用儘全力脫身的。”
“可是他偏偏不信邪,一而再,再而三的嘗試著讓身體倒立起來,好把雙腿懸掛到樹乾上,解放出來雙手,掙脫掉鐵鏈的束縛。”
“我都佩服,這人有股子不服輸的勁頭,屢敗屢戰,最後的結果你可想而知,到了遊戲正式開始的時候,他的精力也消耗的差不多,最後冇有能夠成功脫身,雖然讓人覺得惋惜和遺憾,可是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吳川也挺為這個男子覺得可惜的,要是他能夠聽從飛鷹的勸告,憑藉他展現出來的能力,在遊戲正式開始的時候,他是有機會成功勝出的,畢竟他的能力和腦子都足夠突出。
正當他為這個冇有能夠成功脫身的男子惋惜的時候,他隱約覺察出來,下方像是有動靜,下意識地往下麵看過去,透過那灰濛濛的光亮,他最終看清楚了,下方開始有水往上漫,不由自主地喊道:“有水漫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