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粗獷漢子覺得還是有問題,說道:“如果按照你們說的情況,我在大樹上麵經曆生死博弈遊戲的同時,水上還有其他我不知道的地方也有類似的大樹上,正在上演著同樣的生死博弈遊戲,而你們都是遊戲中的參與者。”
“遊戲裡麵的見證者和經曆者肯定告訴過你們,在你們之前有一個倖存者,跟大家的性彆不同。”
“按照這個邏輯,你們應該分屬於兩棵大樹上,剛好是兩個男子和兩個女子。”
“可是這就把我單獨剩下來了,而跟我在大樹上麵經曆生死博弈遊戲的那個女子倖存者呢?”
“除非是你們在大樹上麵參與生死博弈遊戲的時候,有不同的地方,導致你們中有一個人在大樹上麵參與生死博弈遊戲的時候,並冇有出現其他的倖存者,並且這個冇有出現的倖存者,剛好是一個女子。”
粗獷漢子認為,自己在大樹上麵參與生死博弈遊戲的時候,那個遊戲的見證者和經曆者清清楚楚地跟他說過,在他之前有個女子倖存者。
既然自己這邊的事實很清楚,不可能出現意外,那麼這個意外隻會出現在其他的大樹上麵的遊戲裡麵,所以麵前的兩個男子之中,應該有一個是單獨上到島上,跟他一起經曆生死博弈遊戲的人,並冇有另外一個女子倖存者。
小結巴冇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外形看起來比較粗獷的男子腦子這麼清楚,一下子就想到這麼多。
和吳川和孟大叔相比,思維能力明顯更在線。
吳川指了一下旁邊的單娉婷,說道:“你說得不錯,如果進入空間裡麵都是兩個人的話,剛好都是一男一女,那麼我們四個人,就是兩個組合,你依然是單獨一個人。”
“可是實際上,在這個空間裡麵,跟你一起進來的還有一個人,就是她,她跟你組合在一起,剛好是兩個人,一個男子漢,一個女子。”
粗獷漢子看了看旁邊的女子,冇有想到,她跟自己是一起進來的,隨即他還是覺得有問題,急忙問道:“可是這樣還是不對,剩下你們三個人,不是依然有一個落單的嗎?”
“落單的是我,不是你們。”孟雲飛說,“你跟單娉婷是進入這裡的人,我們是從其他來到這裡的,因為出現了一些意外,讓我落了單。”
“你們是從其他的空間來到這裡的?”粗獷漢子冇有想到會是這樣的。
“是的。”吳川一邊點頭一邊說,“我們是從上麵的空間來到這裡的,來到這裡之後先是見到了單娉婷,然後纔在這裡找到你的。”
粗獷漢子似乎明白了過來,問道:“從上麵的空間來到這裡,這麼說,我們進入的並不是同一個空間,我還以為,從大樹上經曆了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之後,來到島嶼上麵,進入的都是同一個空間。”
小結巴說道:“不是的,我們在……大樹……上麵……經曆……生死博弈……遊戲的……時候,參與……順序……是不同的,所以從……大樹……上麵……來到……島嶼上,進入到……的空間……也是……不同的,單姐姐……跟你……一樣,在大樹……上麵……參與……生死博弈……遊戲的……時候,是第三個……遊戲……參與者,所以……你們……到達……島嶼上……之後,進入的……都是……這個……空間。”
“不過,你們……分屬於……不同的……大樹……上麵,在你們……參與……生死博弈……遊戲的……過程中,遊戲的……見證者和……經曆者……告訴……你們……前麵的……遊戲……參與者中……的倖存者,應該……也是……不同的……性彆,你對應的……是一個……女子,而單姐姐……對應的是……一個……男子。”
“所以你……一甦醒……過來……之後,纔會……困惑,怎麼……麵前……出現了……兩個……女子,這跟你……從遊戲的……見證者……和經曆者……那裡……聽到的……情況……有出入。”
眼前這個身材瘦小,但是透著英氣的小姑娘說的情況屬實,他當時的確是因為看到兩個女子出現在眼前而困惑不解。
在大樹上麵參與生死博弈遊戲時,遊戲的見證者和經曆者也是這樣告訴他的,他是第三個遊戲參與者,在他前麵已經有兩個遊戲參與者,不過隻有一個倖存者,那個倖存者是一個女子。
至於頭頂上麵,還有兩個遊戲參與者,她們都冇有甦醒過來,隻有等到前麵的遊戲參與者經曆了遊戲的考驗,纔會等到後麵的遊戲參與者上場,隻有上場之前,她們纔會甦醒過來。
粗獷漢子看著孟大叔,問道:“你們是從上麵的空間來到這裡的,那你在大樹上麵參與生死博弈遊戲時的順序,應該在我後麵,是不是?”
孟雲飛微微點頭,迴應道:“不錯,我在大樹上麵參與生死博弈遊戲的時候,是第四個遊戲參與者,位置在你和單姑娘上麵,而我進入的空間,剛好就是你們上麵的那個空間。”
粗獷漢子繼續問道:“不知道,你參與生死博弈遊戲的時候,遊戲的見證者和經曆者是什麼?”
“啄木鳥。”孟雲飛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
這倒是跟粗獷漢子事先猜測的一樣,不同位置的遊戲參與者,遇到的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是不同的。
粗獷漢子轉過目光,看向了單娉婷,說道:“如果我冇有說錯的話,你跟我來到同一個空間,除了在不同的大樹上麵,其他的經曆應該都類似,見到的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應該也是一樣的,都是花蝴蝶。”
單娉婷搖搖頭,說道:“我們的經曆應該冇有多大區彆,都是要在限定的時間內掙脫掉鐵鏈的束縛,順序也一樣,但是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卻不一樣,我遇到的是一隻瘦弱但是體型高大的靈猴。”
“這倒是跟我想得不太一樣,我遇到的那隻花蝴蝶也比生活中見到的要大很多,幾乎都快趕上一隻大鳥的體型了,”粗獷漢子說,“不過,想到它能夠口吐人言,體型出現變化,也不足為奇。”
“這樣看,儘管說在參與遊戲的時候,是排在同一個順序的,可是出現在不同的大樹上麵,應該遇到的遊戲參與者和經曆者,也是不同的。”
孟雲飛說道:“這個情況用在我們身上,倒是冇有問題。我和那個女子都是第四個遊戲參與者,進入到了上麵的空間中,遇到的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跟你們一樣,都是不同的。”
“我遇到的是一隻啄木鳥,那個女子遇到的是一隻鬆鼠。體型也都很大,但是都很瘦弱。”
“吳川和小姑孃的情況就有些不同了,她們同樣是同一個順序的遊戲參與者,也跟我們一樣,分屬於不同的大樹,但是來到島嶼上麵,進入的是同一個空間,她們遇到的遊戲參與者和見證者,卻是一樣的,都是一隻瘦骨嶙峋的飛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