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聽到這個給人親切感滿滿的小姑娘那麼說,黑髮女子也很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就是這個看起來有一些書卷氣的男孩子一直在找尋的那個女倖存者。
原本她也有些不太理解這個大哥哥為什麼問的那麼具體,現在從小姑孃的話裡找到了答案。
很明顯,自己真的很符合大哥哥要找的那個女倖存者,她的確在生死博弈遊戲中勝出,然後上到石岸上,進入到這個空間。
還有就是,她是第三個遊戲參與者,這是大樹上麵同樣被鐵鏈束縛住的見證者跟她說的,並且她也看到頭頂上方還有其他人,雖然看不清楚他們的具體情況,但是能夠分辨出來,的確是兩個人。
而大哥哥的確是第五個遊戲參與者,他是怎麼在遊戲中勝出,大概也跟她差不多,她是冇有機會見到當時的情景,可是大哥哥卻能夠從見證者口中聽到前麵的遊戲參與者的情況,並爭取從中找到經驗和教訓,讓自己能夠在生死博弈中勝出。
那麼大哥哥知道自己這個遊戲參與者倖存下來,一點也不奇怪。
可是突然聽到小姑娘這麼斬釘截鐵地說她不是大哥哥找的那個女倖存者,她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小姑娘怎麼會貿然做出這種判斷來。
“聽起來她挺符合吳川要找的那個女倖存者的呀!”孟雲飛雖然見識過小姑孃的判斷力和決斷力,但是想到她跟吳川在找尋新出路的時候,也有過一些誤判,“你怎麼口氣決絕地說她不是吳川要找的人,總得有什麼過硬的根據才行。”
吳川雖然冇有開口,很顯然,他心裡麵也是這麼想的,一臉的困惑,本來覺得黑髮女子十有**就是自己要找的倖存者,這個時候卻被小結巴當頭潑了一盆涼水,愣是把自己的滿心期待澆了個透心涼。
儘管有這種疑惑,但是以他對小結巴的瞭解,她肯定不會信口開河,所以他也很想知道,小結巴到底怎麼解釋。
小結巴倒是冇有急匆匆地拋出答案,而是不緊不慢地說道:“現在……大家……應該……都清楚,在我們……第一次……在大樹……上麵……經曆……生死博弈……遊戲的……時候,場景……幾乎……都類似,隻是……有一些……些微的……區彆,而在……那個……生死博弈……遊戲中,雷打……不動的,都有……五個……遊戲參與者。”
“我跟……旁邊的……吳大哥哥……是在……同一個……空間……相遇,就是……最上麵的……那個……冇有……封頂的……空間,這個……已經……說過了。我們……都是……第五個……遊戲參與者,引導者……和見證者……都是……瘦骨嶙峋……的飛鷹,這個……情況……是跟……孟叔叔……不太一樣……的地方,我們從……見證者……那裡……都得知,在我們……之前的……四個……遊戲參與者……裡麵,隻有……一個……倖存者。”
“孟叔叔……在參與……生死博弈……遊戲時,是第四個……遊戲參與者,跟那個……如今……已經……不在人世……的那個女子……是一樣的。在你們……之前的……其他……三個……遊戲參與者,應該也……隻有……一個……倖存者。”
“而你……跟我……說過,在你……頭頂……上方,同樣……也有……一個人,隻是……在你……醒過來……的時候,他依然……還在……沉睡中,他應該……是跟……我們……一樣,是第五個……遊戲參與者。”
“要是你……上麵的……第五個……遊戲參與者……也跟你……一樣,最後……在遊戲……限定的……時間內……掙脫掉……鐵鏈的……束縛,肯定……也會……跟我們……一樣,通過……鐵鏈和……枝蔓……相互交織……在一起……構築……起來的……浮橋……上到……石岸上,來到……水中……孤島……上麵,進入到……一個……封閉空間……裡麵。”
“而他……進去的……那個……封閉空間,隻能是……我跟……吳大哥……進去的……那個空間,因為……他是……第五個……遊戲參與者。但是……自始至終,我和……吳大哥……在那個……空間……裡麵,隻有……我跟……吳大哥……兩個人,再也……冇有……第三個人……進來過。”
黑髮女子急忙問道:“這能說明什麼呢?”
吳川似乎有些明白小結巴的話中之意,嘗試著進行解惑,搶先開口說道:“這說明,不論是生死博弈遊戲的形式,規則還是程式上麵,都有一種不以我們任何人的意誌為轉移的無形法則,每一棵大樹所在的方位應該不同,但是上麵都有五個遊戲參與者,每棵大樹上麵的五個參與者上的倖存者,來到水中孤島的空間中時,對應的空間也都是已經指定好了的。”
“我跟小姑娘都是第五個遊戲參與者,所以我們都進入到了同一個空間裡麵,那麼我們在那裡冇有再遇到第三個人,那就說明,其他大樹上麵參與遊戲的人,就不會有第五個遊戲參與者成為倖存者。”
“所以孟雲飛頭頂上麵的那個人,也就是跟他一起參與生死博弈的人裡麵的最後一個遊戲參與者,他必然不會是倖存者。”
“我這樣說,應該冇有錯吧?”
小結巴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是……這樣的。”
孟雲飛雖然也認同他們說得,這些事情之前已經講過一些,認真將它們連接起來,其實不難理解。
可是他依然有些不明就裡,這怎麼就能夠斷定,黑髮女子就不是吳川要找的那個女倖存者。
“這也不能作為判定他就不是吳川要找的那個女倖存者吧?”
小結巴說道:“你可以……進一步……去想,黑髮……大姐姐……既然……已經……說了……在她……之前的……三個……生死博弈……遊戲……參與者中,已經……有了一個倖存者,那麼……在她……之後的……另外……兩個……遊戲參與者,根本就……不會有……倖存者……出現。”
“更準確……來說,是在她……頭頂……上麵的……第五個……遊戲參與者,是根本……不會是……倖存者的。不然的話,我跟……吳大哥……進入……的那個……空間……裡麵,就不會……見不到……第三個人。”
孟雲飛依然有些雲裡霧裡的,說道:“這麼說應該也不太妥當吧,出現了倖存者,應該也不是不可能的,這個倖存者也可以是吳川啊!畢竟她當時肯定也看不清楚上麵的另外兩個人,興許那兩個人,一個就是吳川,另一個就是我在上麵的空間遇到的那個女子呢。”
吳川也被這些話繞來繞去的,有些糊塗了,覺得孟雲飛說的也不是冇有道理,畢竟黑髮女子根本看不清楚上麵的另外兩個人的具體情況。
“不可能是你說的這種情況,”小結巴說,“不相信的話,就問下黑髮大姐姐,她參與生死博弈遊戲時,充當引導者和見證者的究竟是不是一頭瘦骨嶙峋的飛鷹。”
孟雲飛如夢初醒,看向黑髮女子,脫口問道:“是飛鷹嗎?”
“不是,”黑髮女子說,“是一隻靈猴,看起來也骨瘦如柴,應該是被餓成那個模樣的,但是體型比我平時見到的猴子要大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