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身心俱疲,泡在熱水裡,冇力氣動彈,魏見月從她背後摟著她,心情不錯地把玩她手指。魏見月不發瘋的時候還算個正常人啊……挺人模狗樣的。墨墨靠在她肩頭這麼想著,恰好魏見月低頭看她,氤氳的水汽讓視線都變得曖昧了。墨墨的心像是被一隻手給抓了一把。她迅速眨了兩下眼睛,隨便找了句話說,“你眼睛好像是銀色的,像暴風雪。”她聚精會神,兩雙眼睛也就親密地相望,最後是魏見月先移開視線,而她的心口好像又被抓緊了。“……彆這麼看我。”魏見月道。哦。墨墨應著,低下頭去,發現是魏見月抓著她**。她**上佈滿了指痕和牙印,被魏見月抓著的那隻,奶尖又挺立起來,她掙紮兩下,想掰開那隻手,卻被魏見月抓著揉捏。“嘖,你放開。”她拍打那隻手,魏見月始終不為所動,就在她力氣變得放肆的時候,魏見月鬆手了,那一巴掌扇到自己**上,把乳肉扇得搖搖晃晃。“呀——”魏見月在她背後偷笑。墨墨臉上發熱,奶尖也被自己打得火辣辣的痛,它還在水汽中慢悠悠地晃。墨墨是第一次和人坦誠相待,何況剛挨完草,這樣窘迫的情況讓她羞赧無比。“你不許笑我了!”她像個圓規般猛地將身體轉過去,以臀部為支點,腳跟使力,和魏見月麵對麵發出警告,途中還壓到了魏見月的頭髮。“嘶……”魏見月扶著腦袋痛呼,報複地輕扇她**,“你這**,想乾嘛?”“我不是故意的。”墨墨解釋,調整了姿勢,“魏見月,我的第一次都給你了,你是不是應該對我負責啊?”……冇記錯的話,她倆不是情侶關係?“你好奇怪。”魏見月忍俊不禁,“之前不還說我是強姦犯,現在讓我負責。”“你不負責我怎麼辦?我嫁不出去了!”“上次床就嫁不出去了?難道我給你下了詛咒,讓你永遠不能結婚?”“我爸爸說了第一次不留給丈夫的女人是不會有人要的。”不可置信。當今社會,還有這麼封建的人,以及一個能對這種觀念深信不疑的女人。魏見月滿臉是震撼,墨墨則打量著她的臉,思考自己的人生。魏見月費儘心思得到她,總不可能隻是一夜情,但魏見月應該不會跟她結婚。首先,門不當戶不對,其次,魏見月也是女人,就算長了**也是女人,兩個女人在國內甚至領不了證……那她會是什麼?金絲雀還是情婦?“你在想什麼,有冇有聽見我說話。”魏見月揪住她臉蛋,晃了晃。墨墨回神,“我冇聽見,你再說一遍。”“我說,你想結婚,是不是喜歡男人?”“我誰也不喜歡。”墨墨說道,“但是結婚是我的任務。”魏見月應了聲,眉頭舒展開來。墨墨卻警惕起來,“你是不是不想負責?”“不是。”魏見月說,“我是喜歡你才讓你來到我身邊的。”“你喜歡我?我們不是才見過一麵嗎?”這個問題冇有得到回答。因為魏見月手指已經伸進她穴裡,深入到宮頸,用指尖去挑逗,時不時剮蹭到花心,墨墨渾身一抖,情熱再一次讓體溫升高。又要繼續嗎。“嗯~我受不了,不要了……”魏見月看她一眼,拇指和小指撐開她兩片**,透過水麪檢視她被草得紅豔豔的騷逼,用兩指**她**,直到米白的液體一縷縷從她穴口溢位。原來是在排精——墨墨咬唇,思考自己剛剛的表現是否太放蕩了些,可快感是不作假的,魏見月的動作就像在玩她的穴一樣。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