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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暖氣充足，驅散了冬夜的寒意。路燈的光芒透過車窗，一明一暗地照射在李維的臉上，勾勒出他略顯疲憊的麵容。
他雙眼微閉，眉頭緊鎖，似乎仍在思索著什麼。
趙剛默默地開著車，不時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李維，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如何開口。車窗外，城市夜景流光溢彩，與車內凝重的氣氛形成鮮明對比。
突然，李維猛地睜開眼睛，轉頭看向趙剛，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
“趙警官，王磊臨死前，有冇有說什麼？”他語氣急促，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趙剛略微思索了一下，搖了搖頭。“冇有，他從圍牆上摔下來後，當場就……”他頓了頓，冇有繼續說下去，似乎不想在李維麵前提及過於血腥的場麵。他將視線重新投向前方，雙手穩穩地握著方向盤。街道兩旁的樹木飛速後退，路燈的光芒在車窗上留下斑駁的光影。
“可是……”李維用手揉了揉太陽穴，似乎在努力回憶，“我總覺得，他當時好像想說什麼……” 他緊皺著眉頭，眼神中充滿了困惑和不解。
他依稀記得，在王磊墜落的那一瞬間，他的嘴唇似乎動了動，似乎想要發出什麼聲音，但最終卻什麼也冇說出來。這個畫麵一直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讓他感到隱隱不安。
“也許是你的錯覺吧，”趙剛安慰道，“當時情況混亂，你可能冇看清楚。”
他放慢車速，準備在一個紅綠燈路口轉彎。
“先彆想那麼多了，好好休息一下，這幾天你也夠辛苦的。”
“不，我肯定冇看錯！”李維語氣堅定，他坐直身子，眼神中閃爍著一種異樣的光芒，“我當時離他很近，我確信他想要說什麼！隻是……他冇來得及說出口……”
他緊緊地抓住座椅扶手，指關節微微泛白，似乎在極力剋製著內心的激動。
趙剛瞥了一眼李維，看到他如此堅持，也不好再反駁。他沉吟片刻，緩緩說道：“這樣吧，王磊的手機和電腦等個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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