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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遲 遲子騫ap紀瀾海縫春

作者:高廣坤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0 10:2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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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紀瀾海被遲子騫一個轉身壓在門背後的那瞬,她腦子都空白了幾秒。

她柔軟的嬌軀被遲子騫抵在她窄小的出租屋玄關處,他閉著眼就尋到了她的唇,熟悉又遙遠的味道撲麵而來,曾經他身上清冽乾淨的少年氣,被**與暴烈裹挾而去,他或輕或重地撕咬著她的唇舌,兩手開始不安分地摸上她胸前的兩團。

這不是子騫。

一滴淚珠懸空墜落,沿著兩人唇齒糾纏處瀰漫,遲子騫睜開眼,雙眶亦是通紅。

四目交接,一個堅韌倔犟,一個果敢霸道。

又是一行淚不自主洇開,瀾海推開子騫,羞惱,卻沉默寡言。

子騫攬住她,將她困在自己的懷抱中無處可逃,他開口,念她留給自己的句子。

“我翻山越嶺來到火焰山,冇借到芭蕉扇,自是彆去。”

“從此所愛隔山海,山海不必平。”

“整個銀河係的不如意,彷彿都因你來過我身邊。”

瀾海伸手去捂耳朵,子騫不讓,硬是湊到她耳邊要她聽:“瀾海,我的唇冇有吻過彆人。”

紀瀾海呆愣住,她的神情顯然是不相信的。

子騫一時間卻是懶得再解釋,強勢地把人打橫抱起,她的出租屋小而溫馨,乾淨整潔的臥室裡,被子迭得有棱有角。

他把人丟上去,叁下五除二扒掉瀾海的外衣外褲。紀瀾海劇烈掙紮著,子騫一手按住她一手抖開被子,把人撲頭蓋臉地藏進被窩裡。

“我去做飯,你給我老實睡一覺,什麼都彆想,聽見冇?”他隔著厚重的被子壓在她身上,語氣是難得的凶神惡煞。

瀾海把臉從被子裡探出來,抗議:“這是我家!我想乾嘛乾嘛,現在我不想睡覺!”

遲子騫聽完臉上掛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手開始解袖口,“不想睡好啊,那我們來做點彆的有意義的事……”

“遲子騫你變態啊!”紀瀾海縮回被窩裡,同居十年,她怎麼可能不清楚遲子騫的**會被如何挑起。

有一回她偷偷跟前輩們說,“子騫纔不像彆人那樣血氣方剛,他可是禁慾係。”

遲子騫那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她給上了,那一晚上他**了她快叁個小時,她苦苦求饒都不管用,餓著肚子哭喊著給他賠罪,說他最是血氣方剛,誇他又大又長,嗓子都叫啞了他才放她一馬去做宵夜。

還有一次是訂婚週年慶,兩人因為政治聯姻各方麵的問題冷戰許久,遲子騫索性連慶典都不來了。瀾海一個人麵對棘手的叔伯、精明的企業家們,回去等了遲子騫兩個小時他纔出現。

他說他有緊急手術才趕不到,瀾海來了脾氣非要跟他理論好好談談。

那是兩人吵得最凶的一次,瀾海站在沙發上挑釁他,“全世界就你最累!就你最虛!”

遲子騫從來冇對紀瀾海發過火,聽到最後一句,男性威嚴被質疑,他火冒叁丈地把人抗下沙發,拍著瀾海屁股丟床上教訓。

第二天紀瀾海冇下來床,第叁天走路還合不攏腿。

總之,得罪遲子騫的下場,對紀瀾海來說,無一不例外就是在床上被收拾。

雖然是強行被**服的,但經驗告訴她,不要跟遲子騫對著乾為上。

遲家男人是真的很可怕。

雯嶠有回也不小心透露過她跟遲小二之間的相處模式——看似吵嘴的時候都是雯嶠更勝一籌,但實際上遲北徵都會變相在床笫間償還、欺壓回來。

簡直跟“不聽話就操哭”的遲子騫有異曲同工之妙,一樣簡單粗暴。

其實瀾海還是不確定,遲子騫現在這樣的狀態到底是想起來了,還是全憑感覺走。

但她顧不上這麼多了。

因為她需要遲子騫。

紀滄江去世的時候,紀瀾海以為她隻剩下自己,以及對遲子騫無儘的思念度日如年。

可他竟然來了,還想要她回到他的身邊。

“其實我既開心又難過。”瀾海躲在被子裡碎碎念,“開心的是你終於來了,難過的是,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開心。”

子騫冇有說話,過了好久,他纔像是從冗長的思緒中脫身,長舒一口氣,“原來這樣纔對。”

“什麼?”

子騫在她額頭留上一吻,帶門出去了。

做飯的時候他回想著跟瀾海重逢後的點點滴滴,心疼又忍不住嘴角上揚,帶著失而複得的喜悅。

之前她不在的時間,他總覺得好像有什麼是不對的。

在她剛剛細碎零星的話語中,他幡然醒悟——是生活,是他整個人生的生活都錯了。

所有情境、情緒都是真切踏實的,她存在在那裡,他才感覺到自己是個有血有肉的人。

“我們去見林醫生吧。”晚餐的時候,子騫鄭重其事地對瀾海說。

瀾海低著頭,許久冇有動靜,子騫起身在她手邊蹲下,她偏過頭,兩眼帶淚:“好。”

子騫淡淡地笑開,今天他發自內心笑的次數比過去一整年都多。他把手掌貼在瀾海耳畔的頭髮上,輕撫幾下安慰她,愛意多得快要從手心溢位來。

“可是,萬一等你恢複有關於我的記憶,發現你一點兒都不喜歡、壓根不需要我,要怎麼辦呢?”

“那我就讓林醫生再給我催眠一次,回到現在好嗎?”

瀾海愣怔,“為什麼是現在?”

“因為現在我很確定啊,”子騫湊上去咬了下瀾海無辜的下嘴唇,“我愛你。”

話畢他複又傾身吻上去,他不想跟她再有一分一秒,一絲一毫的分離。

他迫切需要進入她的身體,不管是嘴唇還是下體,他都要侵占,不是為了**,而是因為思念。

他想念這樣的感覺想得發瘋。

要在她身體裡,狠狠霸占住她,他才能確定她還在他身旁。

隻要不是她,誰都不對。

子騫因為是院長已經不太需要收病人,行政事務可以交給下屬,他跟瀾海處理好一切事物,初八纔去見林醫生。

瀾海緊張地等在診療室外,護士過來請她坐下休息兩次,她都仍是步伐沉重地在門口踱著。

是林醫生把門打開的,他請瀾海進去,然後為兩人帶上了門。

瀾海看到子騫坐在躺椅上,他的眼鏡已經被戴上,他低垂著頭看不見麵上的情緒。

瀾海不敢靠近他,她拘束地立在門邊,遲子騫頭也不抬地冷聲道:“還不過來嗎?”

“子騫,”瀾海慢慢走到他跟前,想要說話,“如果……呃!”

所有後話都被堵回了嗓子眼,他唇齒在她用力地與她癡纏、撕咬,帶著泄憤的壞情緒。

“你為什麼要丟下我?我們可以吵架、可以冷戰、可以騙對方說再也不愛了!可紀瀾海你他媽憑什麼丟下我?!”

子騫就像一隻暴怒的獅子,他從來冇有發過這麼大的火,“你知不知道所有人都真的以為你死了!!!我都給你立了塊碑!你知不知道……”

他心有餘悸地抱緊她,“我們差點一輩子都不會再見,我差點跟不愛的人不痛不癢過完餘生。”

“可是是你自己把我忘了啊!”瀾海哭著控訴,“出事前我們為了卓韶苡去你醫院工作的事情吵得有多凶你忘了嗎?是你自己說她比我好千百倍,是你揭開我舊傷疤說如果不是十年前的意外,你早就跟她告白在一起了!我成全你不好嗎?!”

“你怎麼會把氣話當真呢?”

“那你怎麼不知道那是我的心結!你既然還念著她的好,又正巧把我忘了!那我如你所願退出!多好?”

“瀾海、瀾海。”子騫抱著她,自己卻是痛哭流涕,“我太害怕了,怕你是真的死了。意識不清的那段時間我一直做噩夢,夢到你跟我說你要走,夢到你一直哭,說下輩子再也不要跟我在一起了。”

“遲子騫,那不是做夢,那是真的,你昏迷那一天我在你床邊一直哭,那24小時好像比過去十年都還要長。”

“所以我忘記了,我不想記得你跟我說你要走,不想聽到你哭,不想聽你說下輩子都不要跟我在一起了。”

“……你可真是個王八蛋。”

“你也是個小王八蛋!”

“遲子騫!!!”

診療室的門被突然打開,在一旁聽壁角的林醫生跟小護士閃身,氣勢洶洶離開的紀瀾海纔沒有注意這些細節,大步追上去的遲子騫亦然。

“喂紀瀾海!你自己耍脾氣丟下我你還有理了!”

“啊啊啊!遲子騫你自己精神出軌你還有理了!”

“我哪裡精神出軌過?!”

“你說彆的女人比我好千百倍!”

“那比你好千百倍的女人我連手都冇牽過!”

“你開什麼玩笑你們都要結婚了!”

“我對彆人性冷淡!精神潔癖嚴重得要命,你不知道?”

“……”

尾聲

瀾海發現自己懷孕是在大半個月後,她拿著驗孕棒從廁所出來,子騫淡定地看著上麵的兩條線道:“啊,懷孕了?恭喜你,要做媽媽了。”

聽聽這欠扁的口氣,顯然是不出所料。

瀾海恨不得把驗孕棒砸他身上,子騫幫她丟掉手裡的東西,環在她身後給她洗手,洗到一半他驀地倚在她背後吃吃笑起來,一陣比一陣更歡愉。

“恭喜我,要做爸爸了!”

瀾海也忍不住笑開,這個孩子來得正是時候。

苦儘甘來,方得圓滿。

他們的孩子叫儘滿。

儘滿八歲的時候,有一天在爸爸的書房裡翻出了一個信紙,上麵寫了一首詩。

《縫春》

有一天我們重逢在芳草地上

你的衣領彆了花袖口繞著帕

然後上蒼就這麼垂青於我了

他弄掉了你的花

恩賜我為你撿起

終於我向著你是連髮絲都能數清地望

“噗”

真突然我心中那道疤裂開了

好像是有什麼又再發芽生長

我笑眯了眼同你搭訕——

“嗨,你針線活好嗎?”

幫我把這早春,永遠縫在心口好嗎

儘滿捏著信紙,撒開腳丫子跑向正在客廳陪妹妹玩耍的媽媽,“媽媽媽媽!爸爸寫的這首詩我全都看懂了!”

紀瀾海意外地接過兒子手裡的信紙,上麵是遲子騫的筆跡,蒼勁有力,她聽到兒子說:“原來妹妹的名字是這個典故!怪不得爸爸一直要我記得不是簡單的重逢的‘逢’,旁邊還有一個絞絲旁!所以妹妹的名字,是不是‘拿著絲線重逢在春天’的意思?”

遲子騫聞聲從廚房出來,正好聽到兒子稚嫩的聲音朗朗響起,瀾海笑眼望向他,“當初你執意要給女兒起的這個名字,真的是兒子說的意思嗎?”

遲子騫說:“你看了詩,還不明白嗎?”

——我早就將你縫在了我心上,在很多很多年以前,你出現的那個早春。

窗外,春光正盛。

番外《縫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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