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我,貼著牆走。”
兩人沿著走廊往回摸,剛拐過牆角,前方突然亮起一片白光。
艾米莉亞站在走廊儘頭,雙手抱胸,靠在牆邊。她穿著黑色的緊身禮服,嘴角噙著玩味的笑容,目光在鄭逸臉上打了個轉。
“果然能混進來,冇讓我失望。”
鄭逸的瞳孔猛然收縮。他把阿強拉到身後,低喝道:“你早知道我會來?”
“猜的。”艾米莉亞聳聳肩,緩步走近,“你吞噬了凱恩,他的氣息還冇完全消失,莊園的監控法陣就已經捕捉到了異常波動。不過你能偽裝成這樣,確實有點本事。”
她停下腳步,歪著頭打量鄭逸:“既然來了,不如參加園裡的試煉競技?贏了就放你們走。”
鄭逸眼神一凜:“什麼試煉?”
“簡單,活到最後就行。”艾米莉亞攤手,“每場十個人類轉血族,加上一個純血監督者。存活的那一個,可以獲得自由。你要參加,我就額外加個條件——贏了,你們倆一起走。”
阿強抓住鄭逸的胳膊:“彆信她!”
鄭逸沉默了兩秒,盯著艾米莉亞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冇有殺意,反而帶著某種期待,像是在看一個實驗品能否達到預期值。
“要是我拒絕呢?”
艾米莉亞笑了,輕聲道:“那現在就送你們倆一起上路。反正,我的任務隻是確認你能不能混進來,至於你死在哪裡,並不重要。”
話音落下,走廊兩側的牆壁突然亮起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一股強大的壓迫感瞬間籠罩整個空間。
鄭逸的呼吸一滯。
他能感覺到,隻要艾米莉亞一個念頭,那些符文就會炸開,把整條走廊夷為平地。
他握緊拳頭,回頭看了阿強一眼。阿強雖然臉色蒼白,卻衝他點了點頭,眼神裡冇有一絲責怪。
“行,我參加。”
鄭逸轉過身,聲音低沉:“但你要先放阿強離開。”
艾米莉亞眨了眨眼:“成交。”
她一揮手,身後的暗門打開,露出一個圓形競技場的入口。裡麵傳來嘈雜的嘶吼聲和金屬撞擊聲,血腥味撲麵而來。
“請吧,我們的‘新樣本’。”艾米莉亞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不要讓我失望哦。”
鄭逸踏進競技場的瞬間,身後的鐵門轟然關閉。
他環顧四周,十個人影從暗處走了出來。每一個人的瞳孔都泛著血紅色,身上的氣息比他吞噬的那個低等血族還要強。
而在競技場中央最高處的看台上,艾米莉亞優雅地坐下,端起一杯紅酒,俯視著下方的“舞台”。
鄭逸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絲凶光。
“那就……大鬨一場吧。”
競技場中央,鐵籠從天而降,砸在地麵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鐵欄上刻滿了血色符文,每一道都在微微發光,像是活物在呼吸。鄭逸站在籠子正中央,腳下的石板佈滿裂紋,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對麵的鐵門緩緩升起。
一個兩米多高的壯漢走了出來。
他赤著上身,皮膚上佈滿縱橫交錯的傷疤,左眼眶空空蕩蕩,隻剩下一道駭人的疤痕。右眼的瞳孔血紅,像是一團燃燒的火。
他每走一步,地麵的碎石都會跳動一下。
鄭逸瞳孔微縮。
這傢夥的氣息……比艾米莉亞弱不了多少。
“安德烈。”看台上,艾米莉亞端起紅酒,輕輕晃了晃,“地下角鬥場連勝一百三十七場的死囚,七階巔峰血族。”
旁邊一個白鬍子長老嗤笑一聲:“你讓一個偽裝血族的人類去打安德烈?這不是送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