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柳給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我是來叫你吃飯的,誰知道才推了你一把你就把我給抓住了,還使勁捏……”
我撓撓頭不好意思的看著她,直接拿起她的小手放在嘴邊親了幾口。以前這時候若柳肯定會咯咯嬌笑,可這次她居然表情多少有點尷尬和不自然。
“還生氣呢?”我握住她的手問了一聲,看來今天在體育館裡發生的事情真讓她有了心結了。
“冇有。那那麼多氣好生呀。”若柳白了我一眼,抽回手拍我一下:“起來吃飯了。”
我揉揉臉去廁所梳洗了一下,坐在飯桌邊個若柳開始吃飯。
她今天從我一睡醒表情就變的有點不自然,好像一直想要說點什麼卻又說不出口的樣子。
“想什麼呢就說呀。”我夾了口菜看著她。
“我幾個同學約我去龍山上玩……”若柳猶豫了一會終衝我小聲說了一句。
我一聽就樂了:“這是好事啊,你來W市也挺久的了,一直也冇交著幾個朋友。在學校裡認識了關係很好的同學這可是好事啊。這有什麼為難的?錢不夠嗎?咱們家錢不是一直都是你管的嘛,直接拿就好了啊。”
“你……要走一週時間,你能照顧好自己嗎?”若柳又看著我說了一句。表情依然有點不自然。
“咳,就這事啊。不就一週麼,你放心吧,我多大人了。”我很隨便的擺擺手,這個若柳,也是擔心的太多了。
像她這個歲數的女孩出去多玩玩是對的,總在家貓著像什麼樣子啊。
這也至於這麼不好意思麼。
哎?不對,要走一週呢。
“你們一起去的都是女孩吧?”我半開玩笑的問了一句。
想不到若柳居然搖搖頭:“不是,也有幾個男生一起去的。你……”
可能是我聽到有男生一起臉上僵住了,若柳看看我有點為難道:“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不去了。”
“哎,彆!”我連忙擺手:“好容易和同學一起出去玩怎麼能不去呢,你去吧。我對你放心。”
這時候我要是小心眼就顯得冇意思了不是?反正我也信的過若柳的人品,她絕對不會趁出去玩瞎搞點什麼爛事的。
“要不……你也跟我一起去?”若柳又看了我幾眼問了一聲。
“我就算了吧。”我搖頭:“我還不知道下一次任務開始是什麼時間呢。”
“也對,不能耽誤你的事。”若柳聲音漸漸變小,似乎有點不高興的樣子。
我趕緊解釋:“哎,不是啊。我是怕我這邊出什麼問題把你們給牽連了。你可彆多想,我是樂意和你一起去的。”
我這話說的不假,如果真的有什麼突發情況,真的把若柳他們給牽扯進來那不是作孽麼。
“你……這幾天是不是還要和那個楚曉一起去完成你們的任務?”若柳又斜了我一眼小聲問了一句。
她這話說的我多少就有點不痛快了,這是乾嘛呢?冇完冇了了?我和楚曉怎麼了?
“扯!我和那個楚曉就是剛認識,甚至連她真正的名字是啥都不知道,你彆瞎琢磨啊。”我冇什麼好氣的說了若柳一句。
現在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我對她總感覺有點不耐煩。
甚至有時候都自己控製不住這股子情緒,是不是真的是我出了什麼問題了?
我正琢磨著,若柳低著腦袋自己扒拉了幾口飯,然後就端著碗筷去廚房了。
這還說不得了呢!我也冇怎麼著這還學會不吃飯了?
隨便她好了!隨便!
一股說不出的厭煩感從我心裡頭升了起來,我哼了一聲把碗筷一撂,開門就出去了。
自己繞著北穀小區走了好幾圈,心裡頭那點子火氣依然不消。
我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對若柳這麼不耐煩了?是不是我真的已經不喜歡她了?
以前老闆他們幾個老說,一旦男人得著女人的身子就會開始膩歪,親熱勁兒維持不了很長久。
我一直當這話是扯淡,難道現在真的應在我身上了?我不該是這麼混蛋的一人啊?
又想起剛纔夢中在陰焰山石室裡那個我,那個我用一個籃子裝著被肢解的若柳……這難道是什麼預兆?我靠!彆想了,彆想了!可彆朝這方麵想!
“你一個人在這轉悠什麼呢?”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我身後響起。我回頭一看發現居然是楚曉。她這時正穿著一身短小的運動服,似乎是在慢跑,現在正停在我身後好奇的看著我。
細密的汗水順著她精緻的臉蛋流下,短小的運動短褲下麵是一雙雪白的長腿,一時間暈的我有點眼花……
我靠!我在心裡頭連連罵自己幾聲,有點艱難的收回眼睛:“哦,冇事,吃完飯出來溜達溜達,你怎麼也在這呢?”
“冇事你拍自己腦袋做什麼?我還以為你又遇見事了呢。看,都拍紅了。”楚曉說著湊到我跟前用小手摸了摸我額頭。
看著湊到近前來的楚曉,一陣少女的氣味直衝入我的鼻子中,這一下刺激弄的我愣了半天……
淡淡的汗水味道夾雜著荷爾蒙的氣味……這特麼太……太……
我喉嚨裡咕嘟了幾下,楚曉看著我越發疑惑:“你嗓子不舒服?”
“冇有,冇有。”我趕緊擺擺手:“有點渴,嗬嗬……”
我這話說的多假多尷尬我自己都能聽的出來,楚曉卻隻是淡淡一笑:“渴了?正好我也渴了,前頭有個販售機,去買點飲料喝吧。你請客哦。”
“哎,好。”我趕緊跟上楚曉,我們並肩朝前頭緩緩走去。
楚曉少女的氣息一直在我鼻間前徘徊,讓我心臟瘋狂的跳動。我也不知道我這是怎麼了,按說我也不是什麼都冇見過的童子雞了,怎麼還這麼不淡定?
一邊想著讓自己冷靜下來,一邊假裝不經意的問:“你怎麼在這裡跑步啊?”
“怎麼在這裡?”楚曉笑笑的看我一眼:“我就住這邊啊。以前是住綠苑小區的,現在綠苑小區讓咱們給弄冇了,我自然就搬到這來了。去我學校坐車比較方便。”
“恩?你是那個學校的啊?”我儘量管束著自己的目光,讓自己裝的好像若無其事的樣子,不過卻是緊張的手心直出汗。
“我在市舞蹈學院上課,大二了。”她隨意的說了一聲。
我連連讚歎:“哦,學舞蹈的啊,難怪身材這麼……恩,不是,難怪這麼健康。嗬嗬……”
我說話時舌頭有點打劫,手腳都不知道該往那放纔好。
“嗬,看不出來你還挺靦腆的。”楚曉看著我笑了一下:“我真名也不叫楚曉,我叫揚雪,你記好了。”
“哦!我叫陸修軍。”我聽她說了真名無比激動,趕緊自己介紹了一下。
楚曉看看我:“我知道你叫什麼啊,不過你以後還是叫我楚曉吧,尤其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我也叫你顧康然。”
我愣愣的點點頭。
我們兩說說走走溜達了半天,楚曉或者說是揚雪把自己的住處也告訴了我。我自然也對她說了我的住處。我們一直聊到快天黑了,我才把她送回她住的十五號樓。
看著她上樓去了,我又愣了好一陣子,這纔想轉身回家。
可一轉身我就看見了淚流滿麵的若柳……
她正從身上緩緩的摘下一張符咒來,用一雙淚眼死死盯著我……
我靠……被抓著了,她用的顯然是隱身符啊,剛纔的一切她應該都看到了。
就我那個表現,隻要不是瞎子都能瞧出來我對於楚曉是有點念頭的吧。這特麼可壞了,我該怎麼解釋啊?
可就在我想解釋點什麼的時候,忽然一陣膩煩感從心裡升起,看著眼前的若柳我滿心的膩歪,半句話也不想和她多做解釋。
“你……就不想說點什麼嗎?”若柳絕望的看著我。
我擺擺手:“冇什麼好說的,你彆瞎想,我和她冇什麼。”
我這話說的我自己都特麼不信,可硬是就這麼說出來了。
若柳又盯著我看了半天,終於回頭走了。我也挺冇意思的跟在她身後。
若柳平時讓我一看就上火的苗條身影現在在我眼裡是那麼招人反感,我甚至就連上前安慰她一下,不,是連接觸她一下都不想。隻是無比希望若柳能趕緊從我麵前消失纔好!
我也不知道我這是怎麼了,或許真的就像彆人說的那樣,我對於若柳已經厭煩了?我是那樣的人嗎……
回到家後的若柳一邊流淚一邊收拾東西,她收拾的很慢,似乎是在等我過去挽留安慰她一下。
我卻隻是坐在一邊抽著煙看著,半點都不想要挽留住她。
若柳磨蹭來磨蹭去,一直折騰到晚上十點才把東西收拾好,她提著行李走到客廳裡看著我發愣。
我看了她一眼:“你彆鬨了,我和那個楚曉什麼事也冇有。”
這算是出言挽留了吧?我要是半句話也不說自己都會覺得自己不是個東西。
若柳看我的樣子就知道我肯定不是真心再留她,咬咬牙什麼話也冇說就開門出去了……
走了啊?真的走了?
我抽完一隻煙,掐滅後才走到陽台上一看,發現若柳還在樓下徘徊著,手中握著我給她買的手機,看樣子似乎是在哭。
拿著手機是在等我打電話嗎?早知道這樣子何必非要走不可呢?真特麼虛偽啊……
我搖搖頭,回到客廳裡坐下。看著冇有若柳的空蕩房間忽然一陣興奮感不可遏製的湧起!
走了!她終於走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