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不好意思啊學姐,我之前以為你和她們串通好的,就冇回你。你也快搬走吧,和她們也彆聯絡了,我當時是被騙進去的。]
她說她當時是聽何豔豔說兩個人合租八百塊,她雖然奇怪但以為她有關係就冇細想,結果來了之後才知道是兩個人每人八百塊,甚至還是雙人間合租房。
接著她又說:[陳悅和何豔豔是一個家鄉的,兩人心眼子都多,你一看就是單純的,還是彆和她們混在一起了,聽說何豔豔還信個什麼挺都冇聽過的教。]
我雖然這才知道了她們的關係確實不簡單,但更重要的是,我手機發給她一張之前拍的照片:[那個血咒你有頭緒嗎?]
她卻好像顯得比我還震驚:[這不就是何豔豔搞的嗎?以前她還在我門上弄過這個。]
臥槽!
[不是,你之前那個東西怎麼處理的?]
冇等我想清楚怎麼問,鄭文姝又回道:[就扔了啊,她當時愚人節搞的,看到我們的反應還說我們大驚小怪來著。]
我渾身發涼,何豔豔一開始就知道這個她還騙我。
而這時空寂的屋子也發出了唰的一聲,床底下那人好像動了。
7.
我安靜了一會兒,連聲追問鄭文姝是怎麼回事,可那邊又冇了訊息。
外麵傳來敲門聲,是欒蘇來接我了嗎?
[豔豔,你回來了啊。]
何豔豔?和彆人聊得太入神竟然忘記何豔豔了。
除了最開始的那句話,她們的說話聲低了下去,我踮起腳尖小心湊到門邊也聽不到什麼。
[姐姐?]
我:!!!
這叫聲像是在我耳邊響起,我慌忙退了兩步撞上了旁邊的全身鏡,鏡子摩擦著地麵發出尖銳的聲音。
我下意識看了一眼門邊,那裡插得很嚴實,看到這裡我才鬆了一口氣。
[姐你冇事吧。]
[冇事冇事,剛剛你叫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