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腦子不由得往最壞的地方想,譬如鄭文姝和趙雯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我將這想法和另外兩個人說了,陳悅嗤笑一聲:[鄭文姝能有什麼事,我剛還在租房群裡還看到她招舍友呢。]
我憋悶得慌,這人明顯冇事怎麼不知道回句話。
我看著手機上給她發的一條條訊息,從一開始問她什麼時候回來到後麵怕她出事就想讓她回個訊息確認安全。
因為鄭文姝這一出我被血咒嚇到的情緒都消散了很多。
那邊何豔豔到現在纔出聲:[鄭文姝真不回來了?]
[看樣子是不回來了,房子都已經找好了。]
我朝她們那屋看了一眼問:[她東西都搬走了嗎?]
要是搬走了那應該就不是鄭文姝了。
何豔豔:[冇,東西還有一半在這裡,但那天我們不是吵架了嗎,她現在東西也不拿就搬出去了。]
說到這裡,陳悅支棱了起來:[正好她不在,走咱去看看她房間什麼樣,說不定這出就是故意迷惑我們呢。]
我震驚地看著她:[不行!]
[姐,你可想明白啊,這鄭文姝擺明瞭不想理你。那個血咒又邪門的狠,保不準是她故意回來弄你門上的,雖然我覺得現在就算去她屋子也不一定找得到證據,但不去你安心嗎?]
她老神在在地看著我,篤定我想知道是誰整我。
我沉默了下來冇說話,然後她在何豔豔的指示下翻找著鄭文姝的東西。
可顯而易見的,鄭文姝的宿舍裡乾淨得很。
到這裡調查似乎陷入了僵滯。
3.
趙雯已經兩天冇回來了,打電話又聯絡不上。
可冇想到今天我再打電話竟然接通了,然而那裡麵是一個陌生男人的滄桑而悲痛聲音:[喂,誰啊。]
我看了看手機號,確實是趙雯的:[請問這是趙雯在嗎?]
[她死了,前兩天酒館鬨事,她被人失手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