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下了她們會麵的照片,和欒蘇一起將一切攤開了講。
而欒蘇則帶著人和我一起找何豔豔對峙。
[那天的陳悅是不是你扮的,下去丟垃圾的那個很像你的人是你姐姐?]
我收著氣問她。
我們這是四層樓,外麵還有棵長得很高大的無花果樹,如果她想要跳下去逃走的話也是被逼急了,但那種情況下也無法保證她會完好無損地活著啊。
幸好那時候冇出事,不然再把我牽扯進去,我搖了搖頭冇敢繼續想下去。
[姐姐……]她囁嚅著嘴,好像還想辯解什麼,但看著我身邊的欒蘇和欒蘇喊來的兩個室友,眼裡縱然有凶光閃過,卻冇再想著狡辯了。
[好吧,昨天那個陳悅確實是我仿的,出去的那個人也是我姐姐,但是吧……你屋子裡那個血咒可不管我的事。]
我生氣地站起來,椅子和地麵擦出刺耳的聲音:[不是你是誰?你說你昨天在外麵還拿著木板嚇我不就是為了將我趕走好住進我那個屋子嗎!]
她眼睛無辜地轉了轉,但還是好聲好氣和我說話:[姐姐你冷靜點,我承認嚇你是我不對,我當時就是頭腦一熱發暈了,我現在反正也要搬走了,也就不掰扯了,那個血咒真的不是我的,也不是我放進去的。]
我氣直往頭上衝,心裡卻又覺得害怕,她要是死咬著那個血咒和她沒關係,那到底和誰有關係!
我之後雖然不會再住在這裡,但萬一那個將血咒丟在那裡的人還在背後盯著我。
打了個寒顫,在欒蘇的拍撫之下我勉力鎮定下來。
那邊何豔豔又說道:[其實那天鄭文姝回來過,我當時太困了就冇注意她做了什麼,但現在想想說不定是想使壞呢。]
我看你纔是在使壞的吧。
何豔豔走了,房東還想勸我留下,但這個房子我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然而,第二天何豔豔搬走的時候,被樓上掉下來的花盆砸中了腦袋。
我趕回去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