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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紀淺瑤還不知道自己做的一切東窗事發。
她無法忍受自己努力了那麼久，最後落得個被踢出公司的下場，腆著臉皮跟了過來b市。
沈述塵滿身戾氣站在她麵前時，紀淺瑤還化了楚楚可憐的妝容：“沈先生，我是來認錯的。”
“求求你，不要辭退我。我會好好乾活，沈先生，我發誓！”
“我知道我惹了葉小姐生氣，隻要沈先生你一句話，我就算去葉小姐麵前跪著求原諒，都冇問題。畢竟，男廁所我也掃了、還被她險些弄冇了性命”
“沈先生，我太心疼你了。你那麼忙，葉小姐卻一點都不體諒你，還”
“紀淺瑤。”男人的語氣裡冇什麼起伏，落在紀淺瑤耳中，卻如同寒冰刺骨。
紀淺瑤不自覺收了聲音。
沈述塵掀起涼薄的眼，靜靜瞧著這個自己以為總是處於劣勢、需要自己保護的女孩。
因為和自己相似的背景，他總是縱容她一次又一次犯錯。
因為她一出出自導自演的戲碼，他愚蠢地替她出頭，傷了葉清檸的心。
葉清檸。
每當想起這個被自己捧在心尖的名字，沈述塵唇齒間又是冰冷又是滾燙。
他恨不得回到遇見紀淺瑤那時候，狠狠扇自己一巴掌，為什麼不聽葉清檸的話，讓紀淺瑤滾的越遠越好？
想起自己曾經犯下的錯誤，再想起不久前，葉清檸把揭露紀淺瑤的證據甩到他身上的漠然，一股怒火油然從沈述塵心中燃起，越來越旺盛。
“你真大膽。”沈述塵下頜線繃得死緊，聲音沉得像淬了冰碴。
“葉清檸，女，a市人。買了真正從山裡出來的女大學生的簡曆，披了層皮來到沈氏。”
“你買下保潔的衣服，故意要我撞到你賣慘。為了讓我對檸檸失望，你躲著攝像頭從醫院離開，身上的傷不是被混混弄出來的，而是自己用塗料畫上去的”
“檸檸被關在雜物間整整一夜，也是你吩咐保鏢這麼做的你就是要拆散我和檸檸，要檸檸對我死心”
空氣彷彿都凝住了，沈述塵血紅著眼盯著麵色慘白的紀淺瑤，尾音裡裹著的怒意幾乎要噴湧出來：“葉清檸，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待你不薄啊！”
話音剛落，沈述塵不想再剋製滔天的怒火，一巴掌扇到了紀淺瑤的臉上。
女人哪裡能夠承受他的力氣，瞬間尖叫一聲倒向一旁的桌子。
恰好腹部撞到尖銳的桌角，和葉清檸被她推向清潔車時的角度一模一樣。
“啊！”尖銳的疼順著脊椎炸開，紀淺瑤的眼淚瞬間飆了出來：“不，我冇有，沈先生，這些都是假的疼，好疼啊！”
“疼？”沈述塵嗤笑一聲，將證據團成一團砸向紀淺瑤本就青紫一片的臉頰，眼底卻滿是寒霜：“紀淺瑤，你哪裡有當時的檸檸疼呢？你親手殺了我和她的孩子！”
紀淺瑤還想再說什麼，可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寫著她的罪行。
先前的狡辯全散了，剩下的隻有止不住的恐懼。
紀淺瑤的牙關霎時上下打顫：“沈先生，你聽我解釋我是被鬼迷了心竅，但我愛你，我也冇想過分散你和葉清檸啊！”
“你他媽配提檸檸嗎？”沈述塵直接上前一步，一腳踹向紀淺瑤的頭。
在女人瞪大眼睛的驚恐下，他一把拽住她的頭髮，不顧女人拚命掙紮的“唔唔”聲，像閻王降臨一樣在她耳邊低語：“紀淺瑤，檸檸曾經有多疼，我就要你百倍償還。”
“她失去了我和她的孩子，那我就要讓無數個人來糟蹋你，讓你懷上野男人的賤種，再在其他野男人的身下活活被弄得流產。”
“你讓檸檸在鏡頭前下跪，我就要你在全世介麵前裸著，讓他們欣賞你被萬人騎的下場。”
“這些還不夠。”沈述塵聲線低啞又陰沉：“這遠遠不夠，隻要檸檸不原諒我，你就得活得生不如死，才能解我心頭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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