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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家是豪門貴族之一,大宅坐落在彆墅區。
門口的安保瞧見沈述塵,並冇有像先前一樣熱情,而是像對待外來者一樣看了他一眼:“冇有進入許可,請你離開。”
沈述塵骨子裡叫囂著對葉清檸的思念,喘著粗氣說:“我是沈述塵!葉清檸的合法丈夫!”
可安保顯然知道真相,睥睨著沈述塵,說:“葉小姐之前是瞎了眼纔會和你結婚。現在你們已經離婚了,請不要玷汙葉小姐的清白。”
聞言,沈述塵感受不到被鄙夷的怒火,反而是心涼了個徹底。
就連葉家的保安都知道這件事,可見葉清檸要和他離婚的決心有多麼強烈!
沈述塵想起被自己撕碎在垃圾桶裡的離婚協議,倏地攥緊手臂:“我們還冇有離婚!”
“我們怎麼可能離婚?”他看似是在辯駁安保,實則是不停暗示自己:“我和檸檸在一起十年,她怎麼可能那麼輕易放下我?”
“她就是生氣了,我會讓她原諒的我們的婚姻會繼續美滿幸福下去。”
他的口吻在自我催眠中愈發堅定,殊不知,因為連夜趕到b市,向來有潔癖的他長出了胡茬,頭髮也淩亂不堪。
這副瘋瘋癲癲的模樣,落在安保眼裡更是嫌惡。
安保正想讓沈述塵滾遠一點,不遠處突然駛進來一輛黑色邁巴赫。
沈述塵眼睛一亮,直覺告訴他這輛車子上的就是葉清檸,不顧生命安全衝過去擋在車頭:“檸檸,是我!我有話要對你說!”
邁巴赫的司機嚇了一跳,立即問:“葉小姐,這”
葉清檸蔥白的指尖輕搭在窗沿上,目光筆直落在前方的路,連眼尾都冇往沈述塵那兒斜一下:“開過去。”
司機硬著頭皮,踩下油門。
本以為沈述塵會讓開,不曾想,男人反倒上前一步大敞著手臂,大喊:“檸檸,如果這樣懲罰我能讓你開心一些,我都冇問題!”
司機暗罵了一聲瘋子,連忙轉了方向盤。
沉重的車子僅僅擦著沈述塵身邊而過,卻將他撞出了幾米遠。
沈述塵整個人重重砸在地麵,髮絲和奢侈的西裝沾了塵土,腰部因為磕到路邊的尖石而往外滲著血。
但他好像感覺不到半分疼痛,眼見著車子又要重新啟動,連滾帶爬地攀住車窗,用力地拍:“檸檸,我知道是你!你停一下,聽我說一會兒話,好嗎?檸檸!”
車窗緊閉,上頭的玻璃是單向透視,沈述塵瞧不見葉清檸,葉清檸卻能看到清楚地看到沈述塵此刻的狼狽、不堪,和後悔。
她聽著沈述塵幾乎是哀求的語氣:“檸檸,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那麼做的是我氣昏了頭,對不起。”
“檸檸,既然你不喜歡紀淺瑤,我就讓她走!我已經讓人事喊她辭職了!檸檸,你相信我,我這輩子唯一愛的女人就隻有你。”
“檸檸,我那一天真的不知道你流產了我該死,都是我的錯!求你,給我一個補救的機會。”
曾經真正愛過的男人,一聲又一聲,真切又悲憫地喊著自己的名字。
葉清檸看向另一邊窗外,心底蔓出絲絲疼痛,隻覺得人生真是荒謬又可笑。
在她還愛著沈述塵的時候,沈述塵愣是一點又一點、用著血與淚的代價硬生生將她的愛意磨滅。
而現在,她決定放下了,沈述塵卻不甘願,驕傲的他卑微到了塵土裡,乞求她回頭,祈禱一個重新開始。
可是,已經晚了。
橫隔在他們之間的太多太多了,破鏡不可能重圓。
沈述塵見葉清檸無動於衷,赤紅著眼睛,“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地下全是沙土石粒,他毫不在意,雙眼死死盯著看不見的車窗玻璃,嘶啞著聲音說:“檸檸,我曾經給你施加過的痛苦,現在百倍償,好不好?”
“我讓你在鏡頭前下跪,那現在,我就在這跪著,知道你願意見到我為止”
男兒膝下有黃金,司機見狀,於心不忍勸說了一聲:“葉小姐,沈先生有多麼愛你,你不是不知道。人非聖賢孰能無錯?現在他都跪下了”
“周叔。”葉清檸打斷了司機,將眼底翻湧的情緒儘數壓下,不夾雜任何感情開口:“我和他不可能了。”
“既然他想要跪著,這是他自己的選擇。”
“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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