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的更嚴重。
“這樣吧,我先給你開一些鎮靜劑,”楊醫生最終說道,“先觀察幾天吧。
有時候極端壓力也會導致人格暫時性改變。
可能中元節和月食會觸發了一些陳默潛意識中的東西。”
帶著藥和渺茫的希望,我回到了家。
開門的是陳默——或者說,占據他身體的那個存在。
他穿著陳默的衣服,但襯衫衣領是敞開的,上麵的三顆釦子是解開了的,這種隨意打扮是陳默永遠不會有的。
手裡還抓著陳默從不會碰的威士忌,而且現在還隻是下午三點。
“去找楊醫生了?”
他抿了一口酒,眼神銳利,“以為他能幫你找回親愛的老公?”
我僵在門口:“你怎麼知道?”
他輕笑一聲,指了指腦袋:“共享記憶,我親愛的老婆。
那廢物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隻可惜,老楊一向不怎麼喜歡我。”
我走進屋內,關上門:“你叫‘影子’對嗎?”
搖晃的酒杯在他手中頓了一下,酒精微微晃出杯沿。
就在那一刻,我知道自己猜對了。
“喲,看來老楊記性不錯。”
影子的表情冷了下來,“冇錯,我就是影子。
那傢夥十一歲時創造出來的保護者。
不過他現在更喜歡叫我‘惡魔’。”
“保護者?”
我抓住這個關鍵詞。
影子的臉上掠過一絲複雜的神情,但很快被嘲諷的語調取代:“保護他免受痛苦,代價是由我來承受。
嗬,你覺得公平嗎?”
他走向酒櫃,又倒了一杯酒:“不過現在不談這個。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的名字,那我們也算正式認識了。”
他舉杯示意,“歡迎認識你真正的丈夫。”
我懶得迴應,徑直走向臥室。
但影子的移動明顯更加迅速,一下子就擋住了我的去路。
“我的房間,我的床,我的妻子。”
他輕聲說,手指微微劃過我的臉頰,“你覺得你能永遠躲著我嗎?”
“你不是我丈夫。”
我堅定地說道。
影子的眼神開始陰沉了下來:“我就是陳默,隻是你不願意承認的那部分而已。
每個人都有光明麵和黑暗麵,親愛的。
你既然愛他的溫柔體貼,那就也得接受我的存在。”
他慢慢湊近我,呼吸中的酒氣撲麵而來:“更何況,黑暗麵更有趣,不是嗎?”
我猛地推開他,奪路衝進客房並鎖上了門。
後背緊緊地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