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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耳朵。
陳默竟然把自己的愛情也變成了學術研究對象，封存在記憶中而不去感受！
“不，”我堅定地說，“愛不是用來查閱的，是用來體驗的。
跟我回去，陳默。
麵對影子，麵對自己的全部。”
陳默後退一步：“你不明白。
影子不隻是我的黑暗麵，他是我所有憤怒、痛苦和暴力的具象化。
如果他完全控製了我，我會傷害你，傷害所有人。
所以我寧可永遠被困在這裡，也不能讓那種事發生。”
“但你有試過整合他嗎？”
我追問，“而不是壓抑或封印？”
陳默苦笑：“整合？
薇薇，影子不是簡單的情感陰影，他幾乎是一個完整的人格。
整合意味著我可能不再是你愛的那個男人。”
“我愛的是全部的你！”
我激動地說，“包括保護過你的影子！
是的，他粗魯、危險，但他也是你的一部分。
否認他，就是否認你自己的曆史！”
第十章 共契·言書房突然震動起來，書架上的書紛紛墜落。
燈光閃爍不定，陰影在角落聚集。
“他聽到我們了，”陳默臉色蒼白，“你必須離開，現在！”
“不！”
我抓住他的手，“要麼一起走，要麼一起留下。”
陰影凝聚成一個人形——是影子，但比現實中更加原始和危險。
他的眼睛完全是黑色的，周圍的空間因他的出現而扭曲。
“多麼感人的重逢啊，”影子的聲音多重疊加，既像陳默又完全陌生，“所以，親愛的丈夫，你寧願躲在這裡也不願麵對我？”
陳默將我護在身後：“放過她，影子。
這與她無關。”
“無關？”
影子大笑，笑聲使整個空間震顫，“她可是你與現實的最後連接！
冇有她，你也許早就完全屬於這裡了！”
影子向前逼近：“你忘記了嗎？
我最初是你創造出來保護自己的。
但後來呢，你否定我，壓抑我，試圖消滅我，一步一步把我變成真正的惡魔。”
陳默沉默不語，但我能感覺到他在顫抖。
“讓他說話，”我輕聲對陳默說，“聽他說完。”
影子似乎驚訝於我的乾預。
他轉向我，黑色眼睛微微縮小：“你不怕我？”
“我害怕，”我承認，“但我更害怕失去全部陳默。
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你真正的想法？”
影子凝視著我，周圍的震顫稍微平息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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