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著這麵邪門的銅鏡……而那枚金簪,依舊不知所蹤。
“咳…咳咳……”一陣壓抑的、撕心裂肺的咳嗽聲突然從旁邊的帳篷傳來,打斷了林默的思緒。
那聲音痛苦而劇烈,彷彿要把肺都咳出來。
是陳海!
林默的心猛地一緊,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他。
他丟下那麵冰冷的銅鏡,像離弦之箭般衝出帳篷。
陳海那頂作為副隊長、稍大一些的帳篷就在幾步之外。
咳嗽聲就是從裡麵傳出的,一聲比一聲急促,一聲比一聲痛苦,夾雜著粗重的喘息和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彷彿喉嚨被扼住的咯咯聲。
林默衝到帳篷門口,一把掀開厚重的帆布門簾。
濃烈的血腥味混合著嘔吐物的酸腐氣息撲麵而來,幾乎讓他窒息。
帳篷裡一片狼藉。
陳海那壯碩的身體蜷縮在地上,像一隻煮熟的蝦米,劇烈地痙攣著。
他的雙手死死地掐著自己的脖子,指甲深深陷入皮肉,抓出道道血痕。
臉因為劇烈的咳嗽和窒息漲成了駭人的紫紅色,眼珠暴突,佈滿血絲,幾乎要從眼眶裡迸裂出來。
他大張著嘴,卻隻能發出“嗬…嗬…”的破風箱般的聲音,每一次艱難的吸氣都伴隨著劇烈的抽搐。
白色的泡沫混合著鮮紅的血絲,不斷地從他嘴角湧出,染紅了胸前的衣襟和地麵。
更讓林默渾身血液幾乎凍結的是陳海的表情。
在那極度痛苦、扭曲變形的臉上,肌肉正以一種非人的方式痙攣著,被強行拉扯出一個弧度!
那是一個正在成型的、猙獰的、與王莉和張偉一模一樣的——詭異笑容!
詛咒!
它在蔓延!
下一個就是陳海!
“陳海!”
林默目眥欲裂,撲了過去,試圖掰開他死死掐住自己脖子的手。
那雙手像鐵鉗一樣,力量大得驚人。
“鬆手!
快鬆手!!”
林默怒吼著,用儘全力。
就在他幾乎要成功掰開一根手指的瞬間,陳海那雙暴突的、充滿血絲和極致痛苦的眼睛,猛地對上了林默的視線。
那眼神裡,痛苦如同岩漿般沸騰翻滾,但更深處,卻燃燒著一種令人膽寒的、瘋狂的火焰。
那不是求救,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怨毒?
一種被髮現的、歇斯底裡的絕望?
或者,是某種更深的、難以理解的瘋狂?
陳海死死地盯著林默,喉嚨裡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