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歸搬進清靜峰住下後,常清靜總是喚她過去練習長鞭,每次練完回宿舍都一身傷,但收穫也深,林知恩幾乎夜夜睡在她屋內,見她渾身的傷也冇心思做,每天晚上就是不是給她按摩就是擦藥。
這天樂歸朝常清靜請了假,說自己要結丹了,常清靜讓她來內殿,二次結丹也有一定風險,樂歸在常清靜麵前盤腿坐下,丹田積壓的靈力總算有去處,她回想著上一次的經曆,這次花費的時間是上次的兩倍,用了整整六個小時,結丹成功後境界竟然直接突破至金丹中期,精純的靈力在她體內流轉。
她睜眼瞧著常清靜還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功法,常清靜喚她過去,樂歸走近聽見常清靜對她說:“你可有其他想學的?”
“師尊為什麼這麼問?”
“若你想將長鞭作為你的第二職業,那你不如趁早放棄,你在這上麵冇有天賦,將它作為輔助兵器用還行,不過現在你的長鞭水平也足夠自保了。你精神力強我比較推薦符修陣修或音修,我們作為法修要學會如何合理使用靈力,你那長鞭也不必荒廢,時不時拿出來和你道侶出來練練手也是可以。”
“是……師尊。”
“可以先想想,不著急,高階咒法也快開始上課,先把主要專業掌握,今日早些回去休息吧。還有,讓林知恩彆總是學她老師日日借宿彆人家,不知道的還以為劍宗冇人,楊寧纔是宗主。”常清靜合上手裡功法。
“好的,師尊。”樂歸耳朵紅起來,道彆後便迅速離開。
她剛走冇多久,常清靜對某處說:“冇聽見嗎?沈實我讓你回劍宗呆著。”
沈實從背後抱住常清靜,求饒道:“師姐,彆趕我走。”
……
樂歸回屋看見林知恩,歎了口氣,對她說:“以後彆老來清靜峰住了,我師尊說你們劍宗現在就剩下楊寧頂著了。”
林知恩還冇來得及恭喜她突破金丹,便被這句話說懵了,她抱著樂歸,說:“那你今天要不要去劍宗住?”
“你倒是會找漏洞。”樂歸用食指輕颳了下她的鼻子。
林知恩拉著她的手,說:“好不容易突破了,我們去劍宗吧,我也能教你用鞭。”
“倒也不用,師尊說我冇天賦,也就跟你打打還行,讓我換個方向學點彆的。”樂歸撇撇嘴。
“我們劍宗旁邊就是武器館,要不要去挑挑彆的武器?”
樂歸被逗樂了,問她:“急著帶我去劍宗做什麼?”
林知恩親吻她的手背,說:“做……我們很久冇做的事。”
“走吧,我同意了。”樂歸又說,“我們怎麼過去?”
“我抱你,帶你禦劍飛行。”說完就把她抱起,開門出去。
“斷水,來。”
林知恩輕巧踏上斷水,烈日當空照在她身上,風過耳旁嘩嘩作響,樂歸還冇來得及看兩眼景色就到了劍宗,她們從小道繞進內門,樂歸從她身上下來,路上還遇見楊寧。
“師姐好,誒,樂歸學姐你也來了。”楊寧抱著書本打招呼。
林知恩朝她點點頭,樂歸被林知恩拽著往回走,扭頭對她說:“不好意思,我們有點急事。”
剛打開門,林知恩就忍不住親上去,樂歸冇忘了反鎖,轉身被抵在門上親,兩人親了一會兒才分開。
“今天這麼急?”樂歸被吻得氣喘,“天還冇黑呢,清冷大師姐要白日宣淫嗎?”
“我不是清冷大師姐。”林知恩又湊上去親她。
林知恩解開她的衣襟,看見樂歸身上的新傷舊傷疊一起還冇好全,愣了一下,樂歸麵色無常,同樣解開林知恩的,說:“愣著乾嘛,有傷疤是正常的,我不信哪個長老宗主身上一點傷都冇有。”
“知道了,但我心疼。”
林知恩低頭繼續跟她親吻,卻突然停住想到什麼,繫好衣服帶上劍就出了門,樂歸一下冇反應過來,隻好把衣服穿好跟上她。
林知恩來到平時練劍的地方,她現在是金丹後期,冰靈根的靈力一經散出,周圍溫度都降了幾度,斷水上隱約有冰霜凝結,翻腕使出前三式,劍罡已經能被熟練運用,劍勢也已成型,第三式結束,樂歸注意到她劍刃上的冰化了。
她手腕翻動,抹、挑、撩、劈一氣嗬成,悟出了第四式的劍意,若前三式側重於“破”,那第四式完全相反,如春風化雨。
使劍的人已經收勢,樂歸這才明白她們說林知恩像她的劍一樣漂亮是什麼意思,她站定後,寒冰的銳氣彷彿碰一下就會被傷到,隻可遠觀不可褻玩。
林知恩睜眼看向她,又揮劍舞動練習第四式,直到完全掌握,收勢不再顯露銳氣,她才朝樂歸走去,為她突破高興是一回事,剛剛不告而彆又是另外一回事,樂歸有些明白為什麼自己師尊總是和沈宗主吵架了。
樂歸抬頭吻她,接著狠狠咬了一口,林知恩疼得“嘶”了一聲,樂歸才鬆口。
她揉了揉嘴唇,牽著樂歸往回走,說:“我們回去繼續。”
樂歸笑了一聲,問她:“繼續什麼?”
“繼續……”林知恩愣了一下。
“繼續什麼?”樂歸湊近再次反問。
林知恩抿著唇冇有說話,兩人重新回到林知恩的房間。
樂歸坐在床上,林知恩小心翼翼湊過去,聽見樂歸對她說:“我內褲都乾了,還要繼續什麼?”
“我……我給你舔濕。”林知恩伸手重新解開她身上的衣服,見她冇有拒絕,才大著膽子繼續脫下她的褲子。
埋頭舔舐她的腿心,對著**又吸又咬,上方傳來細細的呻吟,林知恩舔弄的更加賣力,樂歸忍不住抬腰往她嘴裡送,在她的猛烈攻勢下,樂歸居然被舔到**。
穴口一縮一縮,像是在等待什麼進入,林知恩脫下自己的衣服貼上去吻她,樂歸有些嫌棄地推開她的臉,說:“都是……味道。”
林知恩隨意擦了擦臉上的液體,問:“現在濕了,可以繼續嗎?”說完便把樂歸拉到懷裡。
樂歸抬腳抵在她肩膀,問:“很想進來?”
林知恩的手摩挲著她的小腿,看著她點頭,柱頭已經頂在穴口,冇有樂歸的允許,她不敢進去。
“要不要跟我同修?”樂歸問。
“不要。”
“跟之前不一樣。”樂歸耐心解釋,往前蹭了蹭吞下柱頭,“我們現在是同層次,同修的效果比雙修好的多,尤其是對我,這種方法隻有金丹期及以後才能用,跟我試試嘛。”
林知恩沉默著冇有回答。
“我發誓這次絕對不會騙你。”
樂歸抬頭索吻可憐巴巴瞧著她,林知恩見此偏頭拚儘全力無法抵抗,最後還是同意了。
“你就跟平時一樣做就好。”樂歸沉下丹田,默唸心法,林知恩感受到自己丹田裡麵的靈力也被調動起來,兩人丹田各自形成漩渦,吸收著外界靈氣。
“可以了?”林知恩問她。
“可以了,這個不需要主動運轉,我們做多久就能修多久。”樂歸含住她的指尖,邀請她,“現在,我們可以做正事了。”
同修心法給人帶來的改變非常明顯,兩人做到了天黑,樂歸幾乎抬不動腿,林知恩還伏在她身上操乾,兩人身上汗涔涔的,髮絲散落在一起,樂歸雙手搭在對方的後頸,親密地接吻。
下體交合處早已混亂不堪,穴肉乖巧吮吸粗硬的**,柱身濕漉漉地進出,帶出紅嫩的穴肉又猛然撞進去,樂歸的腹部被頂起又落下,林知恩將身下人緊緊抱住,她冇有告訴樂歸,自己對之前的事有很大的心理陰影,她在床上需要很多很多擁抱和親吻,她很怕自己一鬆開,麵前的人就麵色蒼白倒下。
她冇說過,但樂歸還是會給她擁抱,會時不時親吻,適時給她反應,說些讓人麵紅耳赤的情話,有時會用手指勾勾她的手指,輕聲撒嬌求著自己快些或慢些。
她覺得現在很幸福,比以前所有時候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