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院後,我們很快就找到了值班的【警備員】老師,並向她說明瞭我們是177支部的人,要來看介旅旅矢的情況。
老師確認我和黑子的身份後就帶我們去介旅旅矢的病房,而佐天表示她先去給初春買一些感冒藥,一會再來找我們。
老師送我們到了重症監護室就回去了,那裏剛好有一位醫生和一位護士正經交談中。
黑子上去就直接打斷她們到:“我是【風紀委員】的白井,請問病人的情況如何?”
處於工作狀態的黑子是非常認真和嚴肅的,與之前和她的姐姐大人調情時候完全不同。
而醫生聽後回應道:“我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但是病人目前還沒有恢復意識的跡象。”
這時,小琴緊張兮兮的表示,她昨天因為衝動而朝介旅旅矢來了一拳。
醫生聳了聳肩,隻是說:“不是,病人頭部並沒有發現損傷,應該說,他的身體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之處,隻是莫名其妙的失去了意識而已。”
黑子有些疑惑說:“也就是說昏迷的原因尚不明確咯?”
醫生點點頭,嚴肅的說:“但奇怪的是,本週不斷有出現此癥狀的病人入院。
慚愧的是,由於本院裝置和員工能力有限,所以我們從外麵聘請來了大腦生理學的專家進行協助。”
話音剛落,我們背後的高跟鞋腳步聲越來越近。
回頭看過去,果然是前天遇到的【脫衣女】木山春生。
她向我們自我介紹道:“我是應水穗機構醫院院長所應聘而前來的,名字是木山春生。”
嘛,雖然此時換上一副科學家專用的白色長袍,不過麵容依舊非常憔悴,眼袋沉重,和三天沒睡覺一樣。
“你是!!!”小琴麵對這個熟人非常驚訝,但對方似乎並不打算和我們多說,隻是簡單表示她現在要進重症室檢查病人,如果有話和她說的話,要等她一會兒。
沒辦法,我們隻好到等候廳找個沒人的長椅坐著等。
由於下午時分的氣溫越來越高,而且醫院裏的空調相當不給力,把我們給熱的越來越難受。
我們三人是坐成一排的,小琴坐中間,我和黑子坐在兩天。
黑子百般聊賴的自己用手給自己扇風,同時不停的低聲唸叨著:“好熱啊……好熱啊……”
我本來想讓零號放《某科學的超電磁炮》動畫給我看,一麵是打發時間,一麵是回憶一下劇情。
但零號表示由於我的記憶區塊有問題,提取到的記憶斷斷續續,所以觀看的影像也是斷斷續續,能看的也一會模糊一片一會十分清晰。
沒辦法,隻好讓他連線醫院網路給我放一些電影看算了。
小琴本來抱著膀子仰天發獃,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似乎越來越困,兩眼慢慢閉上,然後本來挨著椅子整個身子也越來越靠向我。
到最後整個人真的徹底睡著,失去意識依靠在我身上,腦袋放在我的肩頭,身上散發的特有的香氣不停向我飄來,均勻輕微的氣息不停的吐到我的手臂上。
說真的,如果要是想木山春生或者黃泉川,又或者是李勝綾這樣的大美女來誘惑我的話,我絕對是要起反應的,以至於有可能無法自控的做一些小動作的。
但小琴不一樣,她對我來說就是一個未成年的14歲小孩子,而且由於和她玩了這麼久,讓我始終覺得她隻是個好哥們罷了。